“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馬燕清的眉頭緊緊簇起,不解地看向那人,不知爲何她這心裏竟然蓦地生出了一抹不自然
像是在看一面鏡子,卻蒙了一層厚厚的水霧,不管你怎樣用力地去瞪大眼睛也于事無補
那人并沒有說話,隻是嘴角微微勾起,看了眼馬燕清随即瞥向了不遠處的那道深褐色大門,“有人來了”
“嗯?”馬燕清沒料到自己等到的會是這句話,稍稍一怔
梆梆梆——
“請問馬燕清馬導師在嗎?”一道恭敬且厚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馬燕清連忙回過神,看向房門後連忙回頭看向窗簾那人,卻是早已人去樓空,雖不知那人何時離開的,但馬燕清也不再去想些什麽了,整理了一番衣服換上一副帶着淡淡笑容的神情,走向門前,輕輕扭開了門把,“我在,有事嗎?”
“鷹王召開緊急會議,所以特地派我等來護請馬導師”門一打開,一位穿着血色披甲的漢子一臉恭敬地站在門前,身旁還跟着兩位同樣打扮的精英護衛
“你們這是?”一下子看到來了三名精英護衛來請自己,馬燕清眉頭皺了皺
“馬導師莫怪這是鷹王囑咐的,近些日子沙蘭國的人很有可能會進攻我們這裏,所以鷹王增強了護衛力量”爲首的那名精英護衛解釋道
馬燕清點點頭,便也不再懷疑什麽,關上門就随着三人去了會議室那裏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這幢大樓,之前和馬燕清交流的那人再次現出了身子,站在窗邊看向漸行漸遠的馬燕清,嘴角勾勒出一抹大局在握的自信還有一絲深深的嘲弄
“這可是份大禮,鷹王你接好了”
馬燕清走在三人的中間,目光瞥了眼四周的景象,比起她今天剛來到時,這裏的護衛又增添了不少
難道是沙蘭國的人真的準備要進攻了?
若非沒有大慶那些國家的支持,沙蘭國肯定不會不知死活般來招惹大周
“還有【天門】這群混蛋就像是一群緊盯着屍體的秃鷹,他們究竟在大周安插了多少暗哨,居然連我進入秘境這樣隐秘的事情他們都能查知……”
不過馬燕清心裏想的事情很快便被這路上的冷清所訝異到
四周的都是血衣衛,單單除卻了她,頗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這股冷清就像是一條正在遊爬到她心髒上的毒蛇,讓她心生涼意,這一刹那,她有種錯覺,這些人都是來對付她的,而她的真正身份也已經暴露了
是的嗎?
想到這裏,馬燕清的身子猛然一緊,目光不再似之前那般的散漫無意,直到看到另外幾道今天同她一起進來的人影後,這股突如其來的慌張感才淡淡隐去
“或許,是我多想了”
沿着十幾階青石台階而上,馬燕清毫不猶豫地随着衆人一步步前往不遠處的會議室
一眼看到雕刻着花紋的牆壁一路延伸到走廊的盡頭,四周的燈光,好在并不是多麽耀眼,卻隐隐地看模糊了遠處的畫面,一種突來的心慌這一刻還是複湧在了馬燕清的心頭
……
翟淩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望着這條廣場大路上四處的人影
從他把山鷹的信交到鷹王手裏後不超過三分鍾,鷹王就采取了行動
翟淩很清楚,這次的人員肯定藏着的不止馬燕清一個叛徒
“大禮?這人口中的大禮到底會是什麽呢?不過你們辛辛苦苦打入進來的人員這會可是要折夭了,當然除了你這條大魚不過,這隻是你有問題,還是你們倆都有問題?”
翟淩的眼眸裏閃過一道異色,他的精神力一直籠罩在馬燕清的房間裏,她和那人的對話他也是看得一清二楚,若非這些日子他都鑽研了會口語,這會兒怕是要錯過不少重要的事情了
馬燕清……蒙面的男人……
縱使那人蒙上面貌使得馬燕清根本察覺不到任何信息,但那人的掩飾在翟淩面前卻是熟視無睹
“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呵呵,這樣一來,事情才變得真的有趣【天門】……或許已經聯合某些人……這裏怕是不會太平了”
幽幽地歎口氣,翟淩的目光掃向了會議室那裏
不出一分鍾的時間,就隻看見一衆血衣衛沖進了會議室,直接拿下了馬燕清在内的七名叛徒
比之于那六人的淡定,馬燕清的臉上可是沒了半點血色,她完全沒料到自己就是這樣被出賣了
不多會兒,會議室這裏的事情震動了整個基地
大多人都紛紛趕往了這裏,詫異的目光流連在馬燕清和那六名【天門】特工身上
鷹王面無表情地從會議室裏走出,一對鷹眼冷冷掃過了跪倒在地的那七人,随後看向了衆人
這七人還隻是名單裏寫有的人名,指不定現在這支隊伍裏還藏着【天門】餘孽
停頓了片刻,鷹王不怒自威道,“這七人經調查,是【天門】安插過來的特工如今我大周國泰民安,卻依舊有這些吃裏扒外的東西,真是我大周之恥辱來人,收押地牢,嚴加看管!”
看着甚是狼狽的七人被血衣衛押走,衆人頓時熱議了起來,誰能想到來這的人居然還有【天門】派來的卧底,這些年哪一次不是見一個殺一個
“這些人算是完蛋了”
“呸,誰讓這些狗東西吃裏扒外的國家把他們培養成築基期高階的強者容易嗎?現在居然還來這一手,活該一刀砍死他們”
“不過,這馬燕清居然也是【天門】的人,看不出來啊”
“這馬燕清可是塵煦院挺有名氣的導師,塵煦院這回又要闖禍了”
“這馬燕清的名額是誰給的?要不是鷹王抓的及時,說不定我們基地就完蛋了搞不好給這女人名額的人也是【天門】的餘孽”
“噓,這話慎言你知道這名額誰給的嗎?就是這次帶隊的虎王!”
“什麽?虎王!這玩笑開的也太大了吧他看起來不像啊,這麽多年他盡忠盡職,可沒少殺【天門】的人啊”
“這事……誰說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