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一間四合院内
一位穿着灰色長袍的老者恭敬地站在稍顯昏暗的屋内,前不久按照自家老爺的意思去調查那位紅刀山的林大人,他才發現那人的身份籠罩着一層迷霧,這也絕對是被人刻意隐瞞了起來
自那以後,二爺便也沒讓他出手,省得打草驚蛇
比起上回自己的無能,這一次他是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二爺,根據我們的人所說,馬燕清帶着東西進入秘境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這會兒那鷹王怕是已經動手了”背對着老者的男人穿着鑲有龍紋的服飾,手裏拿着念珠,嘴角挂這若隐若現的笑容
“二爺英明,老奴來報告前,馬燕清便已被鷹王請了去,想必鷹王已經得知了她的身份,正在嚴刑逼供”老者嘴角也浮現一抹冷笑
“我們這回單是基地那裏便是折損了七人,使出了這番苦肉計,希望齊雲軒這子别讓我失望,這一次我讓他擔任計劃的啓動者,也是有意考察一番”
“路我們已經爲他鋪好了,有馬燕清他們吸引注意力,估計最遲也就這兩天的事情了到時候來個裏應外合……”
“這回我要讓大周傷筋動骨才是”被喚二爺的男人停下了撥動念珠的舉動,眼眸裏閃過了一道寒意
從他們家族接管了【天門】的那一刻起,他就無數次想要卸下這層僞裝,殺了大周的狗皇帝,爲他們家族正名
但他忍住了,不過,這一刻也即将到臨了
……
按照翟淩的交代,熊當仁在鷹王提出求助的時候選擇了出手,盡管他要帶上翟淩的要求讓鷹王詫異了些許,但也一時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一番敲定,翟淩和熊當仁待會收拾收拾東西就準備出發
“林少——”熊當仁來到翟淩這裏,話音未完,就聽到了門外的吵鬧,而且其中一人的聲音很是耳熟
“有人鬧事?”
翟淩率先走了出去,熊當仁緊跟其後
一聲聲沉重的聲音的響起,好似大地都在微微顫動,這等修爲絕不是普通的築基期高階的修真者
翟淩眼神凝了凝,就看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沖了出來
沖在前面的那人正是甄老頭,嘴角源源不斷地溢出鮮血,身上的衣飾也是破爛不堪,左臂猶如麻花扭曲着,而他之前也是挨了那年輕人的重拳,直接倒飛了出去
這時間,那年輕人居然還不肯罷手,似有一副想要斬盡殺絕的姿态,一臉獰笑,拍掌便是兇猛殺下
翟淩臉色一沉,甄老頭是他認的老哥,豈能容旁人打殺?
當即沒有絲毫猶豫,眨眼沖殺了過去
“給我滾!”注意到翟淩的出現,那年輕人臉上怒氣一閃,殺向甄老頭的殺招猛然變向轟殺向了翟淩
嘯然的氣勢驚得衆人都是心中一顫,看向年輕人的掌法猶如在看一座正在爆炸崩散的大山,道道法訣靈氣,仿佛凝聚成了金戈一般,殺意縱橫
翟淩臉色不變,眼前的這位年輕人不正是當初潛伏進馬燕清房裏的齊雲軒嗎?
你這個【天門】餘孽,爺還沒找你算賬,竟然先惹到爺身上了
那爺就看看你到底幾斤幾兩!
翟淩不慌不忙,雙拳展開,體内的靈氣洶湧而蕩
瞬間從他身上激出一股強大的爆發力頂住了齊雲軒猶如泰山般崩殺而來的鎮殺,随即就見翟淩身形不退反進,直沖向齊雲軒的殺招
這種做法在衆人看來,無非就是翟淩自取滅亡
這齊雲軒的殺勢如此浩蕩,理應避其鋒芒才是,這怎麽反倒“一往無前”了起來?
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譏諷的笑容,就連熊當仁臉色都沉重了起來,不過他始終相信,林少絕不會有事的
翟淩将力量灌入手臂,毫不介意齊雲軒此刻嘲弄的目光,猶如火龍纏繞的拳頭橫殺向了齊雲軒的手掌
“嘭——”
一聲沉悶的響動,齊雲軒身形毫不動搖,依舊一副冷笑的模樣,斜過眼看向了翟淩
而翟淩的手臂微微發痛,微微揚眉看向了齊雲軒,“看樣子,是修煉了什麽煉體的法門”
齊雲軒咧嘴一笑,“鎮山霸體訣豈是你說破就能破的,我現在已經練至了第七層,就連一些築基期巅峰的高手都破除不了我的霸體【天門】餘孽,受死吧!”
說罷,一拳朝着翟淩的咽喉砸殺而去
也是根本不給翟淩辯解的機會,齊雲軒一開口便是将翟淩的身份定義爲了【天門】餘孽,這讓衆人錯愕的同時,也是一臉冷意地看向了翟淩、熊當仁還有被熊當仁接過去療傷的甄老頭
翟淩嘴角一聲冷笑,這子果然是想搞事
居然還想誣陷爺?
“哈”地一聲,翟淩呼出一口濁氣,收氣納體,渾身繃緊,瞬間一放陡然間氣勢激增,一股比之前更爲強勁的霸道轟然而出
狂魔烈焰拳!
條條火龍纏繞在翟淩的半邊身子,他整個人都仿佛壯實了一圈,霎時間血氣激增,恍若神明般無敵
就在齊雲軒的拳頭即将再發新力的瞬間,翟淩的拳頭已經欺身打在了他的右肩上,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便将齊雲軒轟退了出去
腳下不穩,齊雲軒連退了幾步,再加上剛剛很是得意的一拳居然落空,這讓他心裏不免生出了更多惱意
随即一聲怒吼,齊雲軒足下發力,再次撲殺而去,先不說他現在多麽惱恨翟淩的出現,但無論如何今天他都必須把事情鬧大
翟淩也不含糊,腰部發力,右拳再度甩出,在躲過齊雲軒的攻擊後又是準确的打在了齊雲軒的腰肋,一下子就把這滿臉怒意的家夥又擊退了兩步
隻不過之前齊雲軒就吃過了大意翟淩的暗虧,這一回在被擊退後的過程中瞬間便是飛起一腳,如同戰刀劈殺向了翟淩的胸口
翟淩眼角一凝,卻也無懼,仗着自己功法的根基,雙拳随心而動,恍惚間竟給人一種雄渾厚重卻也不失靈氣的拳法感覺,使得衆人一驚
可以說,這一招足以讓此刻四周的諸多人都對翟淩起了仰視的卑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