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語冰随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雖然是女子,動作卻如同男子一樣灑脫和放蕩不羁,可是就因爲她的與衆不同才會讓那麽多人爲之傾倒吧。 ~
自己的身體已經支持不了多久了,一定要速戰速決才可以,語冰心裏想着。明知道危險卻還是選擇前來,不是自己太過較弱,也不是自己的武功和仙術不濟,而是因爲自己每隔兩年就會有一,兩個月功力減退,連平常十成中的半成都不到,而且功力減退時的前三天是最難過的,身體就如同萬箭穿心般痛苦,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隻有自己親身經曆過才會知道。
今天是語冰功力減退的第二天,現在語冰就在經曆萬箭穿心的痛苦,語冰有點忍受不住,悶哼出聲,額頭上也早已有了絲絲的汗珠。臉上異常的蒼白,歐陽寒雨和歐陽寒夜都發現了語冰的異常變化,都急忙問道:“語冰,你怎麽了,沒事吧?”
無力的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語冰雖然這樣說可是他們怎麽會相信呢,剛剛還是好好的,現在就突然變得很痛苦,沒事才怪呢。
一旁的上官雲峥也是感到奇怪,剛剛自己并沒有下重手啊,隻用了不到一成的内力而已,怎麽會這樣呢,看着語冰痛苦卻有極力隐忍的表情時,秀氣的眉毛皺在了一起,本來想好好跟語冰說的,可是一出口才發現依舊是冰冷的口氣,“我勸過你了,是你自己執意如此,怪不得旁人。”
語冰看着上官雲峥的眼神沒有一絲的波瀾,倔強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脆弱,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我沒有怪任何人,要怪的話也隻能怪命運的不公,偏偏在這個時候讓我。。。。。。算了,多說無益,無論怎麽樣,‘水蕊花’我一定要拿走。”
“你要水蕊花到底是要救誰?”水蕊話雖然十分的美麗,奇幻莫測,但也隻是一朵花而已,而且最大的功效是救人性命,誰會爲了僅僅是想欣賞一朵花而送了性命呢,所以隻能是救人了。
語冰根本沒想到上官雲峥會問她這個問題,也是驚訝了一下,才回答道:“是救對我十分重要的人,他中毒了,隻有水蕊花作爲藥引才能救他,我不能失去他,水蕊花是唯一能夠就他的藥,我不能放棄,你到底要這樣才會将它給我呢?隻要你肯把水蕊花給我的話無論什麽條件我都會答應你的。”語冰說話時的語氣幾乎接近懇求,她從來沒有這麽低聲下氣過,但是爲了清明她什麽都可以放棄,自己的驕傲又算得了什麽,跟他比起來就顯得太微不足道了。
上官雲峥看語冰還是這麽冥頑不靈,再僵持下去也無意義,隻有速戰速決了,之後有立刻向語冰發起攻擊,語冰也凝聚了全部的内力和仙術,成敗在此一舉了,不能輸,一定不能輸。就在上官雲峥要用劍刺語冰的時候,語冰使出全部的力量攻擊他,“啊。。。。。。。”一道強烈的光線射向上官雲峥,使他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光線射向自己,鮮血立刻就染紅了周圍的一切。語冰也無力在支撐,頹然的倒下了。
歐陽寒雨和歐陽寒夜心驚的跑了過去接住語冰,語冰神志不清的躺在歐陽寒夜的懷着,毫無血色的臉異常的蒼白,身體也是冰冷,語冰無力的說:“寒雨,找到水瑞花,一定要找到它帶回去。”歐陽寒雨心痛的看着語冰,眼睛裏全是淚水,溫柔的說道:“嗯,我答應你。”“我好累,我好想睡覺,等到了之後再叫醒我好不好。”語冰的聲音越來越輕,幾乎要聽不到了。歐陽寒夜痛心疾首的含淚看向語冰,“你睡吧,到了之後我一定叫醒你,你累了,好好睡吧。”
語冰聽歐陽寒夜說會叫醒她之後就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她做了好長的夢,夢見了清明在一片廣闊的草原上等她,清明的身邊圍繞着一團光暈,無論語冰怎麽樣努力的接近,但總是握不住清明的手,清明的身體也漸漸變得透明起來,直到最後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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