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計劃正在有序的進行中,誰都認爲自己可以在這次武林大會中獨領風騷,成爲下一任武林盟主,奪得夢寐以求的‘弦夜劍’,進而統治整個江湖。
在‘血殇宮’裏的軒轅希澈還在勤加練習,雖然自己并未涉足江湖,但是自己也在市井街頭打滾了這麽多年,江湖之事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而且武林中卧虎藏龍,高手如林,自己還是一個孩子,和别人比武本就很勉強,更何況是力戰群雄,奪得武林盟主的寶座,所以必須勤加練習,他不想讓語冰對自己失望。
很快的,兩天過去了,今天就是武林大會的日子了,一場争鬥将要展開,誰都有希望奪得武林盟主的寶座,可也是各個沒把握。在離開之際,歐陽寒雨,歐陽寒夜都分别來向語冰辭别,歐陽寒夜對語冰了很多的話,因爲語冰現在昏迷不醒,無論些什麽語冰都不會知道,歐陽寒夜拉住語冰的手,一行清淚滴落在語冰的手心,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出那個害你的人,我發誓。
一切都準備好了,因爲不想太過張揚也爲了歐陽寒夜他們的安全所以帶的人馬并不是很多,十幾個人就這樣輕裝上陣了,差不多走了有半個多時辰的時候突然有一群蒙面人沖了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歐陽寒夜冷冷的看着這群人,輕蔑的道:”怎麽?想打劫嗎?就憑這些人就像搶劫東西的話那就真的是。。。。。。。“話道一半就停住了,好像是故意在掉人家的胃口一樣,可惜在他們面前的那些黑衣人似乎并不爲之所動。
”哼,搶劫?你因爲就你們有錢是嗎,想要錢财的話我們主人有的是,就算是打劫的話也要看打劫的對象是誰,你們。。。。。。還不夠資格,雖然你們是皇親貴胄,可天下比你們富有的人也比比皆是,所以我們還不把你們放在眼裏。“帶頭的那個黑衣人不屑的看着歐陽寒夜,他平生最讨厭這種富家公子了,自以爲有糾葛臭錢就把其他所有人當乞丐。
”你。。。。。。。“歐陽寒夜被那個黑衣人氣的火冒三丈,當場就要下馬去,可是卻被歐陽寒雨攔了下來,”你冷靜一點,先看看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麽,我猜他們不是普通的山賊,不要錢财的話那究竟想要什麽呢?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靜觀其變吧。“
“既然不是爲了錢财那各位是爲了什麽呢,尋仇?應該不會,我們并沒有與任何人結怨啊,所以你們也沒必要攔住我們的去路不是嗎。”歐陽寒雨談笑風生般道,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他都是那般儒雅沉靜。
“這位公子的沒錯,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确沒什麽瓜葛,可是你們之中有一位得罪了我們家主人,所以我們特奉主人之命,帶此人回去。”歐陽寒雨聽後不悅的皺緊了眉頭,我們之中并沒有誰得罪了人啊,可看這些人的神情架勢此事并不像是空穴來風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不知我們幾人中是誰得罪了你家主人,如果此人真的有什麽過錯的話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現在可以了嗎?”“果真爽快,好,那我就直好了,我們主人讓我們來抓的不是其他人,就是獨孤雲兒,紫星國的公主殿下。”完還看來一眼獨孤雲兒,獨孤雲兒聽到是自己之後,整個臉色都變得慘白不堪,身體還輕微的顫抖着,自己并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啊,爲什麽還會有人來殺她呢?
“不知舍妹是因和原因而得罪了你家主人,如若真是舍妹的不是,那我這個做兄長的就蘀舍妹陪個不是,咱們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能用語言解決的事有何必用拳頭解決呢,真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兄台認爲如何?”獨孤逸軒一聽來人要找的竟然是自己的妹妹,那就不能坐視不理,如果放任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負還坐視不管的話那豈不是枉爲兄長了。
“如果是得罪我的話那一切都好,至少會有轉圜的餘地,但是姑娘得罪的偏偏是我家主人,作爲屬下是沒有資格去猜測主人的心思的,而且我家主人雖然不是什麽善類,但做的也是劫富濟貧的事,我家主人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人的人,如果這位姑娘不是觸動了我家主人的極限的話主人是不會對她怎麽樣的,但主人的命令是讓我等無論如何都要将姑娘帶回去,不過你們放心好了,我家主人隻是有些事情要問問姑娘,順便讓姑娘交出一樣東西罷了,不會傷害她的性命,怎麽樣,我的夠坦白了嗎?”黑衣人有些無奈的道,本來他不想解釋那麽多的,可是怕他們對主人有什麽猜忌而不肯放人,所以才會向他們接受一下原因。
“不是我們不相信兄台的話,隻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小心謹慎點總是沒錯的,不知可否請你家主人出來和我們一叙,也好一次性把問題解決,我們也不想多生事端,不知兄台意下如何?”歐陽寒雨輕笑着道,看似雲淡風輕,但是眼睛卻直直的盯着黑衣人,生怕錯過了黑衣人的任何一個表情,因爲有的時候一個表情往往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所以千萬不可以掉以輕心。
“不好意思,我家主人今早已啓程參加武林大會去了,我想各位此行的目的都是一樣的,眼看離武林大會開始的時辰也僅剩一個多時辰了,我想各位比我還要焦急吧,所以何必把時間浪費在口舌之争上呢。”黑衣人好心的提醒道。
”既然如此還請這位兄台行個方便,放我們過去,好讓我們趕路。“黑衣人聽到這句話之後原本帶着微笑的臉霎時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