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霸天率先進入了密道,“這裏面機關密布,你要小心一點,跟着老夫走。”其實這密道裏面到底有沒有機關誰也不知道,黑衣人也沒有相信慕容霸天的話,隻是覺得小心一些還是必要的。
跟着慕容霸天走了一會兒之後便覺眼前突然閃過一絲光亮,接着就昏迷不省人事了。慕容霸天回頭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不禁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這武林盟主的位置豈是你可以消受得起的,怪就怪你自己,不要怪别人,等你死了之後,老夫會好好安葬你的,每年的今天也會爲你多燒點紙錢的,至于你那神秘的姐姐,我也會大發慈悲的讓你們姐弟在地下團聚的,武林盟主的位置隻有老夫能坐,你。。。。。。等下輩子吧。哈哈哈哈哈。。。。。。。”如魔音般的笑聲在這黑暗幽深的密道裏更顯詭異。
而另一邊,軒轅語冰也感覺到了軒轅希澈的異樣,看來還是要自己親自出馬才可以,轉身看着站在自己身邊的如瓷娃娃般精緻的女子說道:“水月,我要出去一趟,你幫我轉告冰凝一聲,告訴她我過幾天就回來,我離開的這幾天宮裏的事情就都交給她處理。”說完便離開了,速度之快,世間罕見,水月本來想問問是不是哥哥出事了,可是自己連一個字都沒說出口主人就不見了,這樣的主人,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及得上吧。
而軒轅語冰離開‘血殇宮’之後就立刻出發去了綠楊山莊,轉眼間便到了,隻是并爲從正門進去,雖然現在莊内的人很少,但還是小心一些爲好,免得爲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接着縱身躍上屋頂,從腰間拿出了一顆發着綠光的珠子。這顆珠子在軒轅語冰的手裏不停的變化着顔色,突然向着一個方向射出了一道藍光,語冰冷冷一笑,接着便把珠子放進腰封裏,向着藍光射向的方向飛去。
語冰随着藍光的方向來到了一座小屋前,這間屋子看起來并不大,但是卻異常的幹淨雅緻,語冰推開門,擡腳走了進去。借着微弱的光,語冰仔細打量起屋子來。屋裏的陳設并不多,隻有一張血紅雕鳳鑲玉床,床上及周邊挂着淺綠的軟煙羅紗帳,牆上挂着百鳥朝鳳圖,還有一副江南煙雨圖,靠牆邊放着一張毓金椅,椅上擺放着一個琉璃瓶。
語冰對這房裏的陳設感到十分的奇怪,因爲這裏太過雅緻,不像是個男子的房間,但若說是女子的房間爲何連個梳妝台都沒有,而且顯得異常的冷清。還有,誰家會将琉璃瓶放在椅子上,而且是緊靠牆邊,語冰越看越覺得這個房間詭異,但是藍光指的地方隻有這一間屋子,軒轅希澈定是被關在這裏無疑了,但是這裏太小,視線所及的地方根本就沒辦法藏一個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裏一定是有機關和密室了,隻是這密室會在哪裏呢。
語冰将床上翻找了個遍,沒有任何的異樣,有轉身來到兩幅畫面前,揭開畫,後面也沒有暗門,而畫本身也沒有任何的機關。那就隻有這張椅子和琉璃瓶了,語冰試着移動椅子,很輕易的就将椅子移動了,但是房間也沒有任何地方有異動,那就隻有這個琉璃瓶了。語冰想拿起琉璃瓶,可是琉璃瓶根本就絲毫未動,語冰又加大了力道,但是琉璃瓶還是立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這個琉璃瓶一定有古怪,如果拿不起來的話就試着轉動好了,語冰又試着轉動琉璃瓶,可琉璃瓶還是未動一分,語冰更加疑惑了,拿不起也轉不動,到底該怎麽辦。語冰眼睛微眯,冷眼的看着琉璃瓶,就這樣,一個時辰過去了,語冰隻是盯着琉璃瓶,突然用内力擊碎了琉璃瓶,一面牆轉動了起來。
哼,果然是老狐狸,想的這麽周密,進來這裏的人也許都會覺得這個房間很古怪,隻要是有點常識的人都會在房間裏尋找,找過之後也定會發現這個琉璃瓶的古怪,但是一時根本找不到解決之法,也不敢輕舉妄動,更别說是把琉璃瓶打碎,因爲在不确定的情況下如果任意毀壞的話也許會兩敗俱傷,慕容霸天也正是利用人性的弱點來設置了這個機關,真是一個狡猾的老狐狸啊。
語冰看着牆後那幽暗的密室,軒轅希澈應該就在這裏面沒錯,那三把劍會不會也在這裏面。帶着疑問語冰走進了密室,密室裏一片黑暗,但是語冰還是可以看清道路,突然腳下踩到了一個凸起的石塊,便聽到“咔嚓”一聲,接着便是一把把利箭從牆裏射了出來,語冰立刻運功躲避,這裏的箭太過密集,普通人根本躲不過,即使是武功高強的人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語冰從地上拿起一支箭,箭頭還隐約閃着藍光,一看就知道是淬過劇毒的,老狐狸這是要到這裏的人都有來無回啊。
躲過了箭雨不代表就安全了,這裏面的機關陷阱遠遠不止這個,語冰繼續向前走去,前面隐隐有水光,應該是個水潭。語冰加快了前進的腳步,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水潭邊,水潭裏開滿了花,還散發着淡淡的清香,使人感覺心情舒暢。這裏很容易就降低人的警惕心,讓人忘記危險的存在。水潭上還有一座小石橋,語冰走上小石橋,起初并沒有任何的異樣,可是語冰卻感覺到小石橋在輕微的震動,而且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水潭的中央也現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所有的水都流向中間,“嘭”,随着巨大的響聲,水潭裏竄出來一條紅色的巨蟒,奇怪的是這條蟒蛇的頭上長着一對龍角,眼睛也是血紅色,看起來很漂亮。
語冰看到這條蟒蛇的時候一點都沒有驚慌,反而是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寵物,這樣的想法的确異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