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江月酒樓是附近兩所學校的學生過生日,聚餐的地方,平價消費,環境優雅,菜品實惠味道也不錯,很多老師也經常在這吃。
三人走了酒店,已看到一樓大廳到處座無虛席,到處擠滿學生和來送學生的家長。
“哇靠,這麽多人啊,這讓我們上哪吃飯去啊!”姜濤不滿的發惱騷道:“不好意思啊,兩位,這裏竟然都滿了,我們隻好換别家了。”
“沒事!”夏晨倒是無所謂,今天開學嘛,什麽事情都是可以原諒的。
“咦,那裏,那裏的人吃完了,我們坐過去吧!”郭妍芳指着一張桌子說道。
姜濤立刻回頭去看:“真的啊,走,我們坐過去吧。”
三人朝那張剛吃完的桌子走去,剛準備坐上,一夥人已經坐上去了,他們有七八個,剛好把桌子坐滿。
“喂,哥們,這桌子可是我們先看到的!”姜濤叉着腰對那夥人說。
“你們先看到的,同學,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我們從那邊過來,在走廊那頭我們就看到這個桌子了,你麽能從這邊過來,也是一條走廊,你們看不到我,我們也看不到你們,所以誰先看到的不好說,再說誰先看到的又有什麽用呢,使我們先左上的,你們隻好另外找地方了!”一個穿着名牌休閑服,帶着眼鏡的男生說道。
夏晨抽了一下幾人,就隻有這個戴眼鏡的男生像學生,其他幾個都是社會青年,好些臉上都有疤,看上去兇神惡煞的。
“姜濤,算了吧,我們換一家!”夏晨拉住姜濤道,且不說是不是他們先看到的,但是從低調這一條,他也不想跟着活人扯上什麽關系。
“夏晨,明明使我們先看到的……”姜濤不依不撓的道。
“走吧,去旁邊那家,也差不多的!”夏晨道。
姜濤有些掃興,覺得夏晨是那種怕事的人,隻好道:“那好吧,走!”
正在這時,一個帶着頭巾的女孩匆匆忙忙的從一個包房跑出來,她看上去很是慌張,走到夏晨這邊的時候腳崴了一下子,跌倒在一個社會青年的身上。
那男人見是一漂亮女孩,就一把摟住:“哎,小妹妹,你這是幹嘛?咦,還是個外國小娘們,哈哈,太有意思了,濱海大學還真是國際化啊!”
其他幾人也跟着起哄:“國際化啊,哈哈,我們都沒玩過外國妞呢,這下可好了,還是個……印度姑娘!”
正在這時,從酒店的包房出來幾個印度人,他們看見這女孩在這裏,就都跑了過來,其中一人用蹩腳的中文說道:“不好意思,請放開她,她使我們的朋友,放開她吧!”
那女孩連說道:“我不是他們的朋友,不是他們的朋友!”
“聽到沒?人家說不是你們的朋友!”抱着女孩的男人猙獰的說道:“還不快滾,臭阿三。”
夏晨看第一眼就覺得女孩眼熟,總覺得在哪見過,突然,他想了起來……非誠勿擾。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做阿什米塔我來自美麗的印度,我的夢想是留在華夏,嫁給華夏人,做華夏人的兒媳婦……”
“叫……對了,叫阿什米塔!她好像有那麻煩,那夥印度人是……阿什米塔好像在躲他們!”夏晨想明白後,就決定幫幫這個叫阿什米塔的印度女孩,畢竟漂亮女孩和一群男人産生矛盾,肯定是男人們的錯,女孩子是嬌弱的動物,往往都是受害者。
阿什米塔使勁的掙紮,但那個摟着她的男人不松手,她的掙紮都是徒勞的。
“放開她,不然,别怪我們不客氣!”那個印度人說道。
“喲,不客氣,來啊,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阿三有什麽能耐,在華夏的地盤上還敢這麽橫,來啊!”那個青年一點也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終于,站在印度人最中間的那個穿着白褲子的老頭揮了揮手:“上!”
霎時,幾個印度人立即沖了過來,這邊的華夏人也迎了過去,雙方眼看就要交擊在一起,夏晨見時機到了,就悄悄的從人群中傳了過去,輕輕的把阿什米塔帶了出來,兩邊的人都發現阿什米塔要走,但雙方已經交手,都不願先停下來,于是就那麽糾纏在一起。
夏晨拉着阿什米塔說:“快走。”
阿什米塔不知道夏晨的用意,使勁的掙脫着:“放開我!”
夏晨輕聲的道:“你叫阿什米塔吧,你上過非誠毋擾,我看過你!”
阿什米塔這才放松下來,跟着夏晨,姜濤和郭妍芳逃出了酒店。
幾人出了酒店,立刻打了輛車,姜濤對司機道:“去亢龍太子酒店,快點。”
阿什米塔還有些驚魂未定,出租車發動了才悻悻的道:“多謝你們幫助了,不然,我今天……”
夏晨問道:“阿什米塔,那些人是幹什麽的,你好像很怕他們,他們想對你做什麽?”
阿什米塔的身子不由的發冷噤:“他們,他們想抓我回去!”
“抓你回去?爲什麽啊?他們憑什麽抓你回去?”夏晨不解的道,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不光華夏,印度也是如此啊,爲什麽還存在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強取豪奪的行爲。
阿什米塔有些後怕的道:“你們不知道,那些人,他們……他們有正當的理由把我弄回去,因爲我在印度的出身……造假了!隻要他們告訴政府,我就會被遣送!”
“啊?”夏晨更驚訝了,阿什米塔是留學生,又不是特務,爲什麽要造假呢?
阿什米塔看出幾人的擔憂,連連說道:“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隻是,我的家鄉是印度一個極其封閉的地方,那裏的人保留着非常多的封建社會的陋習,譬如女孩子是不能讀書的,但我想讀書,于是就到處求人,後來被族裏送到印度讀大學,可這已經是他們格外開恩了,上完大學我還得回那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我不想再回去了,回去那裏生不如死,所以我就做了假證明,來華夏留學了!想着隻要嫁人了,我就再也不用回印度了,再也不用回到那個讓我噩夢連連的地方!”
夏晨和姜濤都震驚了,郭妍芳眼淚都出來了,她牽着阿什米塔的手道:“阿什米塔,那他們又爲什麽要來華夏抓你回去呢?”
阿什米塔接着道:“他們是來抓我回去結婚的,我們族裏有一個貴族子弟,他很喜歡我,想跟我結婚。”
郭妍芳不解的道:“那……你不喜歡他嗎?”
阿什米塔冷笑一聲:“喜歡?我們那裏沒有喜歡,女人是用來傳宗接代的,而且是可以互相之間借用,買賣的……那裏,不是人呆的地方!”
郭妍芳吓傻了:“彼此借用?買賣?這,這……你們的政府不管嗎?”
阿什米塔道:“管?怎麽管?我們是少數族群,按照印度的法律,族長是有一定的立法權的,他們做的都是正當事情,誰去管,即使有些觸犯了法律,當地人也會幫着隐瞞,在他們眼裏,族長是最崇高的,什麽總理總統,他們都不認,因此那裏根本沒法管,久而久之,也就沒外人去了,那裏的人也懶得出來,世世代代都住在山溝溝裏,并且樂此不彼。”
姜濤歎了口氣:“要是陶淵明在世知道那個地方,怕是再也寫不出桃花源了吧。”
夏晨也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印度竟然還有這種地方,這讓我地大物博族群繁多的大華夏情何以堪啊。
車子停了,三人走出車子,進了酒店。
姜濤豪爽的道:“阿什米塔,我們去邊吃邊聊,你放心吧,既然你認識了我們幾個,我們絕對會幫你,那夥人估計還會來找你,要不你就别去學校了。”
“别去學校?哪我去哪?”阿什米塔說道。
“你……跟我住一起吧。”郭妍芳說道:“反正我在學校住不慣,準備搬出去住,你可以跟我住在一起,到時候我幫你打扮一下,隻要不去你之前經常去的地方,那夥人不會找到你的。”
阿什米塔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來:“這,這會不會不太方便。”她看了眼夏晨:“你男朋友會嫌我礙事吧。”
郭妍芳收住笑容:“那不是我男朋友!”
“啊?”阿什米塔有些意外:“可是你們……看上去好默契啊!”
夏晨笑着道:“小芳這個人很随和的,你跟她多接觸幾天,也會跟她很默契的。”
阿什米塔也笑了起來。
進了包房,姜濤好奇的接着問道:“阿什米塔,你說他們想抓你回印度結婚,那麽他們應該有簽證期限的,我待會去查查,印度過來的簽證最久是多久,他們到時候熬不過去了,遲早會回去的!”
阿什米塔點頭道:“嗯,應該是吧,不過這波走了他們還會換下一波人來,這樣是沒用的。”
夏晨奇怪的道:“阿什米塔,你不是說你們族群很封閉嗎?那他們從哪弄那麽多錢,請人來帶你回去呢?這一路上的花銷可不是小數啊!”
阿什米塔說道:“我們族群雖然偏僻,但有十多年前發現了一個礦産,到今天我也不知道哪個礦是幹什麽的,族裏也沒去管那個礦,隻是分包給了一家企業,每年都會有收入,但我們那裏的平民對金錢沒什麽概念,也沒需要,他們隻是過着自給自足的生活,但整個族群的貴族是很有錢的,光靠礦産的出租收入都很多。”
“這就難怪了!”夏晨點點頭,又問道:“對了,阿什米塔,你不是上了非誠毋擾嗎?怎麽還沒找到男朋友?”
“阿什米塔上了非常毋擾啊?我怎麽沒看到?哪期啊?”姜濤也來了興趣,連連問道。
“哦,我想起來了,是不是那次,夏晨,那次你去我家的時候……”郭妍芳終于想起來了,那天夏晨就是去給她媽媽擦藥看到的,她當時也在旁邊,自然也看到了。
夏晨點點頭:“當時你站在12号的位置,穿着一襲你們印度的長莎,非常漂亮,應該很多男生選你當心動女生吧?怎麽就沒牽手一個呢?”
阿什米塔歎了口氣道:“哎,就是因爲上了那個節目,才被他們發現的,不然他們再有能耐,估計要找到我也不會這麽容易,我上了一期就沒去了,雖然很多人給我打電話,但我一直在躲避那些人的追查,也就沒心思找了。”
“阿什米塔,你來華夏多久了?就沒找男朋友?對了,你的華夏語不錯,應該學了很長時間吧。”夏晨接着問。
郭妍芳插嘴道:“好了好了,上菜了,你們就别一個接一個的問阿什米塔問題了,先吃飯吧。”
“沒事!”阿什米塔笑了笑,撓撥了一下栗色長發:“我在印度就開始學華夏語,就是想着華夏大,人口多,逃過來不容你被發現,我也一直很喜歡華夏這個國家,想嫁給華夏人,可惜,我怕是永遠都沒機會了,隻要那些人把我的資料送給華夏政府,我的合法居留身份就會被取消,我就會被遣送會印度。”
姜濤拍拍胸脯道:“這你不用擔心,我自然有辦法幫你弄個身份,我看你長得很漂亮,跟我國的新疆人差不多,華夏語又說的那麽好,直接把你弄個新疆的戶口好了,那樣以後你再也不用怕被遣送回去了。”
“可以嗎?”阿什米塔有些不相信的道,在她心中,華夏的合法拘留身份都很難獲取,更别說正式身份了,但在姜濤那裏卻變得易如反掌,讓她有點不敢相信。
“嗯。我爸有關系,不過這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可能半年,一年甚至更長時間!”姜濤不得已說了實話,因爲他怕說了假話後會穿幫,不過隻要給他半年時間,他确實能做到。
“那姜濤,阿什米塔的身份就拜托了!”夏晨做個順水人情道。
亢龍太子的上菜速度很快,沒一會已端滿整個桌子,三人邊吃邊聊,很快就把阿什米塔未來的規劃做好了,她還是可以留在學校,不過課暫時上不了了,以後靠自學爲主,姜濤接到電話,臨時有事就離開了,他說會去找他爸幫阿什米塔辦身份。
夏晨則幫郭妍芳和阿什米塔找了個房子,兩室兩廳的,離學校很近,環境也不錯,是個小區,門口有守衛,沒有門牌号是進不去的,印度人就更進不去了,安全也很有保障,之後夏晨又取了1萬苦錢給阿什米塔,阿什米塔很感激,并表示說自己隻是借,等日後那些人回印度了,她會打工還錢的,但夏晨不是缺錢的人,所以這些都無所謂了。
安頓好阿什米塔,夏晨就離開了學校,他取了暗影在濱海的總部,現在随着夏晨來到濱海,斧頭也過來了,影堂一百二十多人全體過來,但戰堂隻過來了三百人,還有一兩千人則留在陽泉,把那裏作爲戰堂的目前的主力,暫時不必挪動。
不過僅僅憑這些實力,也足以在濱海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暗影的總部暫時定在海邊的一個度假村,這裏依山傍水,環境優美,整個度假村的一個封閉性區域全是暗影的成員,此時太陽即将落山,西天邊紅霞滿天,襯照得度假村格外優美。
夏晨和斧頭正坐在海灘邊,旁邊還站着一個面容冷峻的少女,她一身黑衣,襯托的身段格外玲珑纖秀。
“斧頭,這個女孩子是……”夏晨不明白夏晨把她帶來幹嘛!
斧頭道:“晨哥,你以後在大學,那裏人多也雜,你一個人我不太放心,她你見過的,是影堂第一批七個成員之一,是最早我們暗影還隻是個小幫會的時候,她就在這裏了,經過影堂嚴苛的訓練,和最後的層層選拔,300多人的成員目前隻有一百二十多個,但這個女孩的各項成績均名列前十,作爲女孩子來說非常的難得,我想把她留給你,做你的貼身保镖。”
“貼身保镖?”夏晨擺擺手:“我可不需要,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還是留給你吧,你以後要面對的危險不比我小。”
斧頭弓身道:“晨哥,這個女孩你必須留着,不然我不放心,你也不想要我每天跟着你吧,而且這女孩話少,絕不會吵到你的,長的也漂亮,即使用不着,帶在身邊也是好的啊,請你務必要收下,關鍵時候她能救你命啊!”
夏晨看着女孩,這女孩确實長的标志,身材也非常好,特别是那雙冷峻的眼睛,内裏隐藏着濃重的殺氣:“嗯,不錯,我記得你身負大仇,你叫什麽來着……”
女孩道:“幫主,多虧了你,我才能報的大仇,我這輩子是你的了,爲你生,爲你死,連眼睛都不眨!至于我的名字,既然幫主給了我新生,還是請幫主幫我重新取吧!”
“有意思!”夏晨對女孩的邏輯感到很有意思,就接受了:“我看你長相魅惑中帶着些青澀,那麽就叫青青吧,好嗎?”
“多謝幫主賜名。”青青平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