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都賣掉了,自然沒有什麽東西好搬,夏晨帶着母女倆輕裝上陣,可爲了不吓着老奶奶,花了近五個小時才到陽泉,夏晨在嘗鮮樓張羅了一桌,專門爲張麗娜母女接風,楊雪怡作陪。
這段時間張麗娜不在,一直是夏晨在幫着打理酒店,夏晨有事的時候,都是楊雪怡在照看,最後算了一下,張麗娜不在的時候,酒店的盈利反而提升了,弄的張麗娜大呼要退休。
“娜姐,以後怎麽打算?”夏晨問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張麗娜看着夏晨道:“你有雪怡妹妹,又有小芳,就别打你娜姐的注意了,我即使不開酒店,也不會給你打工。”
夏晨眉頭一皺:“什麽叫打工啊,我讓你做大股東,董事長也行,我給你打工,行吧?”
張麗娜笑着道:“說的玩的,什麽打工不打工的,打工也沒什麽不好是省的操心,我是有些累,過段時間吧,過段時間再看。”
“娜姐,就别過段時間了,就現在,我成立一個暗影商業公司,由于你運作,把嘗鮮樓和新店都并進去,主打餐飲,酒店,超商,娛樂等等,根據娜姐你的興趣來,不過也得看看市場,這方面你是行家,雪怡姐的暗影實業每月已經有幾千萬利潤了,娜姐你可不能輸哦。”
張麗娜有些吃驚的看着楊雪怡,楊雪怡連道:“都是小晨的産品好,我沒費什麽力,就跟大品牌簽了貼牌銷售合約,坐着等收錢。”
張麗娜對夏晨笑着道:“臭小子,固然不出姐姐所料,你就是個深不見底的無底洞,果然深藏不漏,随便抖落點東西就這麽值錢,早這樣還打什麽弓啊。”
“可不能這麽說,娜姐,我的商業頭腦全是跟你學的,要不是你的日夜熏陶,我怎麽可能懂得把師門裏的老玩意弄出來賺錢嗯?”夏晨謙虛的道。
“你的意思是我成就了你呗?”張麗娜喝了口茶,調笑着道。
“本來就是嘛,娜姐,你可要快點哦,我可以提供充足的資金,以你的才幹,成就一個商業帝國也不是不可嫩的,況且,我還有秘密武器爲你保駕護航!”夏晨神秘的道。
“什麽秘密武器?”張麗娜疑惑的道。
夏晨故作神秘的道;“你正式加盟我們的時候,我再跟你細說,我隻會告訴你,你要做的很簡單,就是在高處操作運營,所有的麻煩我都會給你擺平,黑白兩道都一樣,譬如你做房地産,最低的低價,最好的地段,隻要你想要,沒人跟你争。”
張麗娜眼睛争的老大:“說的跟真的一樣,濱海市是你家後院啊?”
夏晨故作怕怕的道:“其實……也差不多吧。”
菜很快上來了,夏晨招呼伯母吃菜,老人家坐了那麽長時間的車,有些暈車,剛才一直不說話,在讓服務員拿了杯酸梅湯喝了後,才開始有了食欲,對夏晨也很感激:“夏晨啊,多謝你啊,不然我們母女倆今天未必來的了呢。”
夏晨則道:“伯母你太小看娜姐了,隻要有她在,你們想去哪就去哪,她讓誰來接你們那都是誰的榮幸,我隻是運氣好,才有機會來接你們,伯母多吃點菜,陽泉這邊的口味偏甜,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啊。”
張媽連連道:“吃得慣吃得慣,我們從苦地方過來的,無論是山珍海味還是粗茶淡飯,我們都吃得好。”
夏晨接着問道:“伯母,這次來了可得留在這邊了,老家那裏,很舍不得吧?”
張媽道:“舍不得有什麽辦法?我一個人在老家,娜娜太不放心了,每天都得打一通電話,再說我現在年紀大了,确實不适合一個人住了,在這邊,起碼跟娜娜還有個伴,隻是……哎,我那女婿啊……”
老人家說着就有些老淚縱橫。
夏晨忙安慰道:“伯母啊,曹哥的事,我們一定會追查到底,絕不放過那個兇手,倒是伯母你,我看你眼圈紅腫,想來也是抑郁許久,怄氣傷肝啊,我待會幫你把下脈,給你開幾服藥調養一下,身體才會恢複過來,娜姐?”
張麗娜連忙點頭:“啊,是的,媽,小晨他懂中醫,醫術還很高明,待會讓他幫你看看,這樣好的快。”
張媽笑着道:“那就謝謝你了,哎,你還沒結婚吧?還叫我們娜娜姐,應該比她小吧,可惜啊,要是我們娜娜不是結過婚的,我看你做我女婿也蠻好的!”
“結婚了……”夏晨本來想說結婚了也沒什麽,我一樣喜歡,可又覺得這麽一來老人家可能會受不了:“結婚了,是啊,要是早幾年遇到娜姐,我肯定追求她了。”
張麗娜連忙打岔:“好了,來,媽,你以後就要生活在陽泉咯,什麽都得好好适應,這兩個是我在陽泉唯一的朋友了,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我們一起幹一杯吧,媽,你就以茶代酒好了,好,意思一下。”
“好的,來!”
……
一頓飯後,夏晨就送張麗娜母女回了她家,三個月過了,陽泉的官場早已清肅幹淨,黑道更是完全掌控在暗影手中,到處變得格外安靜祥和,小姑娘也能走夜路,之前綁架張麗娜的那夥人,除了那個頭目枭狼之外,其他的都被鏟除幹淨,而唯一的那個枭狼,隻要他稍微有點智商,也不敢回來再招惹夏晨,何況他常年派了兩個人暗中保護張麗娜。
回到家後,夏晨給張媽把了下脈,開了一副中藥後,就離開了,他自然要離開的,不然張媽在這裏,他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雖然跟張麗娜的關系好了,但平白無故的中間多了一個人,讓他很是憋屈。
回到家後,竹竹竟然還沒睡覺,見夏晨回來,一下子撲到夏晨懷裏:“爸爸,我想去動物園。”
“想去動物園啊?那爸爸過幾天帶你去好不好?”夏晨笑眯眯的道,說完看了下楊雪怡,誰知她攤攤手,一副沒時間的樣子,就知道這次怕是沒那麽容易過關了。
竹竹不依:“不嘛,爸爸,我要你明天就帶我去,明天就想去動物園,我想看長頸鹿,我們老師說了,長頸鹿的脖子很長,讓爸爸帶我們去動物園看,看了之後還要畫下來,要交作業的。”
“啊?這樣啊。”夏晨想了想,自己可是一天沒軍訓了啊,明天去說不得得好好跟教官說說,不然到時候學分拿不到不就完了,可一天還好說,拿個醫院的證明就行了,兩天的話,說不得人家得好好調查一番。
“竹竹,爸爸明天有事哦,能不能讓斧頭叔叔陪你去啊!”夏晨商量着道,斧頭以前見過竹竹,也陪她玩了幾次,應該能過關吧。
“不,我就要爸爸陪,我要爸爸陪我去!”竹竹撒嬌的搖着小身子。
夏晨想着小孩子忘性大,沒準明天就忘了也說不定,于是直接答應了,明天早上走早點就好了。
又給竹竹講了個故事,把她哄着睡了覺後,夏晨就得到了跟楊雪怡單獨相處的時間。
夏晨摟着楊雪怡的腰道:“雪怡姐,我們好久沒洗鴛鴦浴了,一起去洗吧。”
楊雪怡道:“誰跟你一起洗鴛鴦浴啊,美的你。”
夏晨兩隻手使勁的在她臀瓣捏動,一根手指已悄悄滑入那神秘的溝壑:“雪怡姐,到底是誰美啊?我怎麽覺得每次你都比我美啊,那聲音叫的,實在是讓人**啊。”
楊雪怡推了一把夏晨,啐了一口道:“去,誰叫了啊。”
夏晨一巴掌排在她的屁股上,楊雪怡吃痛,往洗澡間跑了過去,夏晨連追上:“還不承認了,好,今晚我非得錄下來,看你下次怎麽狡辯。”
到了洗澡間,夏晨迫不及待的脫下自己和對方的衣服,兩條手像遊魚般的在她身上四處滑動,到處撩撥着她敏感的身體。
楊雪怡不覺得呼吸加重了,她雙手掉在夏晨脖子上,對着她的肩膀呼着熱情,四肢已經無力,斜斜的靠在夏晨的肩膀上,身子有意無意的在夏晨懷裏磨蹭。
夏晨把自己脫光後,又撕扯着楊雪怡呃衣服。
“你輕點,好幾件衣服都被你撕壞了,那都是錢買的,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楊雪怡埋怨的道。
夏晨笑着道:“雪怡姐可以啊,都當老總的人了,還這麽節約,幾件衣服而已,用得着跟老公發脾氣嗎?”
“去,誰是你老婆啊,嘴上沒正經的,那衣服都是新買的,少說也好幾百呢,還沒穿幾次,就被你撕扯的稀巴爛,你也要知道愛惜點東西吧。”楊雪怡言語不清的說着,嘴裏卻不時的發出魅惑的狄莺。
夏晨一把扯下楊雪怡的胸罩,兩顆圓潤的大球頓時暴露出來,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微微往下垂着,上面那兩點嫣紅,因爲有了竹竹的幫助,較未生育的少女大了一圈,更有着成熟女人該有的風韻。
“這是一顆熟透了的葡萄啊。”夏晨一口叼住那抹醉人的紅色,雙手隔着内褲摸索着内力那片濕潤的沼澤,沒一會已水聲啧啧,楊雪怡夾,緊雙腿搖擺着臀部,對夏晨的大手欲拒還迎,欲離還送,并不由自主的搓動着。
夏晨摸索了一會後,感覺楊雪怡的叫聲變大,身體也逐漸有些扛不住了,才退去她的内褲,伸出最長的中指一下頂入她的身體。
“啊……”楊雪怡痛呼一聲,卻還帶着些許滿足的呻吟:“指甲,指甲……痛。”
“痛嗎?”夏晨繼續**着,他的确幾天沒剪指甲了,但體内的躁動讓他沒法停下來,而且看楊雪怡的樣子,似是半分疼痛半分享受,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常常痛并快樂着的感覺吧。
夏晨的動作逐漸加快,手指帶出水分若幹,楊雪怡的表情逐漸難受,夏晨這才停下動作,慢慢的拔了出來,此時他的下身已經昂然挺立,他對楊雪怡說道:“雪怡姐,幫幫我吧。”
楊雪怡睜開迷蒙的眼睛:“幫你?”
晨點點頭,一把按下她的腦袋,湊在自己巨物面前,用巨物在她面頰上蜻蜓點水的撥動着:“含住它,吃下去。”
楊雪怡眉毛微微一皺,随即看了夏晨一眼,還是張開小嘴緩緩的吞了下去,才吞了一會,她就吐了出來,生氣的道:“不弄,别的什麽都行,就這不行。”
夏晨已經火氣,怎麽可能就此放過她呢,直接大力掰開她的嘴巴,對準之後一下捅了進去。
“唔唔,啊……”楊雪怡沒經防備,被一查到底,難受的咳嗽兩聲,眼淚都差點嗆了出來。
夏晨抱住楊雪怡的腦袋,再次用力插入,剛才有手隔着,雖然進入裏面,但也隻是插入六七分,而這下則完全進入,直接頂在最裏面的位置,被她的喉管緊緊包裹住。
楊雪怡頓時無法呼吸,用力的拍打着夏晨,無用,接着就小力的揪他的肉,還是無用,隻好大力的揪了起來。
夏晨吃痛,不但沒有退出去,反而激發起了他體内的獸性,變本加厲的動作起來,按住楊雪怡的頭部,瘋狂的挺動着腰部,那前身的巨大如鋼鑽般的不停在她濕滑細嫩的喉嚨裏來回沖突,産生巨大的摩擦。
一般這樣愛愛都會有個漸進的節奏,但夏晨今天卻火爆異常,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就那麽機械的動作起來。
“咳咳咳……”楊雪怡的表情越來越難受,咳嗽的越來越頻繁。
“撲哧撲哧……”夏晨如同瘋狂的野獸般,絲毫不知道愛惜身下的女人,忍受着腿上肚子上巨大的疼痛,也要發洩身體滿滿的浴火。
“啊……”夏晨終于扛不住巨大的疼痛,抽離了楊雪怡的身體。
楊雪怡立刻轉身趴在馬桶邊緣,不停的幹嘔了起來,滴滴饞水從她嘴裏流出,但什麽也沒嘔出來。
夏晨見她如此難受,才知道她是真的被自己欺負了,心裏有些難受,剛才他也不知道怎麽了,隐隐中竟有種淩辱女人的快感,就是小電影裏sm的意思,讓他血液沸騰,楊雪怡對他的揪捏不僅沒能制止這種快感,反而讓他更加醉心了,于是更加瘋狂的索取着,隻是龍的楊雪怡感受了,看來下次應該跟她好好商量的。
半晌後楊雪怡終于虛脫似的蹲在了地上,夏晨連忙扶起她,由衷的道歉道:“雪怡姐,對不起啊,真的讀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這樣,下次,下次我會溫柔的,好嗎?”
楊雪怡沉默一會,突然她低聲哭了起來,越哭越傷心,但聲音始終壓制在某個頻率之下。
夏晨突然有些心疼了,多可憐的女人,連哭泣都不敢大聲,若是沈倩怡或是衛文文,自己也經常把她們弄哭,可她們都是放聲痛苦,哪怕是沈倩怡,也絲毫不會壓制心中的委屈,女孩的優勢就是對男人的眼淚攻勢。
“雪怡姐,對不起哦,我下次不會這樣了,你别哭了,好嗎?”夏晨笨拙的安慰着楊雪怡,用手撫摸着她的後背,表示自己知錯了。
“雪怡姐,對不起,不要哭了好嗎?”
……
楊雪怡哭了一小會,就停下來了,她滿臉淚痕的道:“小晨,不關你的事,隻是我響起了傷心事,所以……是我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的。”
夏晨心中一疼,雪怡姐應該是以前被李學東那畜生折磨過,所以對自己的行爲很不滿,很生氣,很委屈:“雪怡姐,我們洗澡吧。”
現在的情況,繼續這個話題隻會徒增憂傷,還不如轉移話題,先洗澡吧,洗完再說,成洗澡的時候,兩人還可以有更多的感情溝通。
夏晨打開水龍頭,熱水從淋雨頭裏噴灑出來,兩人很快籠罩在稅務迷蒙之中。
夏晨幫楊雪怡搓洗着身子,當然重點部位當然要重點照顧,洗着洗着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堅硬,他一把抓過楊雪怡的手,放在自己上面:“雪怡姐幫幫我。”
雪怡也被夏晨弄的很難受,小手在他上面動作起來,兩腿也逐漸分開,給夏晨的手留下了足夠的活動空間。
夏晨又摸索了一會,身體實在難受的緊,就一把按下楊雪怡,讓她兩手撐着窗台,自己則來到她的身後,對準位置,噗嗤一下插了進去。
“啊……”楊雪怡痛呼一聲:“小晨,還沒洗完呢!”
“雪怡姐,沒關系,泡沫正好可以起潤滑作用。”夏晨大笑一聲,一杆到底。
“小,小晨……啊,啊……”楊雪怡像是還要說什麽,但夏晨已逐漸挺動着身體,一下下撞擊過去,堅挺的充實讓她思維瞬間停滞,身體的本能很快掌控理性的思考,她再次淪爲**的奴隸,不停地淺吟低唱起來。
夏晨陽剛之氣暴漲,雙手攥緊楊雪怡的腰肢,身子猛力的撞擊過去,大有那種驚濤拍岸的架勢。
“啪啪啪……”
噴頭仍在沖淋着,夏晨暴喝一聲,頻率再次加快。
“啊……啊……”
沖水聲,重撞聲不絕于耳,再狹窄的洗澡間上演着人類最原始的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