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阿什米塔手抵在夏晨肩膀上,本能的用力推着,嘴巴卻欲拒還迎的配合着:“夏晨,謝謝你,謝謝你……來救我,之前,我以爲我這輩子就這麽完了!”
夏晨摟着阿什米塔的肩膀,下身緩緩挺動着,排洩着自己的思念。
阿什米塔斷斷續續的道:“你不知道,一個人在面臨絕望的時候是什麽心情,我也是才體會到,像是……死過了一回!”
夏晨徹底堵死阿什米塔的嘴,讓她不能在說話,伸出舌頭在她嘴裏拼命允,吸一番後才抽了出來:“阿什米塔,都過去了,我們不要去想那些了好嗎?”
阿什米塔點點頭,眼淚從眼眶裏蔓延出來:“我好想回到華夏,回到濱海大學,過着無憂無慮的校園生活,跟同學一起去圖書館看書,一起在操場看男生打籃球,一起去街上吃小吃,華夏的生活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記憶,我還能回去嗎?”
“當然能,上次是我不好,是我的疏忽,才讓你被抓回了印度,下次絕對不會了,我發誓!”夏晨回想起自己的失誤,不由的懊悔起來,其實暗影在濱海雖然沒多少實力,但保護一個印度女孩還是綽綽有餘的。
“嗯,我相信。”阿什米塔含淚點頭。
夏晨笑了笑,再次吻住阿什米塔的唇,一隻手撐住自己的身體,是另一隻手一把抓住阿什米塔的胸部,在外面揉捏了幾下後,覺得不過瘾,又穿過她的衣服往上抹去,阿什米塔細嫩的肌膚在他手下纖毫畢現,雖然是第一次跟阿什米塔這麽接觸,夏晨卻沒有意思陌生感,可能是他現在這種事做得多了,對女人也有了本能的熟悉感。
即使她是個印度女人,也不例?
?。
阿什米塔微微抵抗着,她的呼吸加快了,眼神中有着複雜的情緒,似是欣喜,似是害怕,也似緊張,她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強,夏晨剛抓住她内衣的時候,她突然掙紮起來,抽出被夏晨包裹的嘴:“夏晨,不在這裏,别在這裏我求求你了!”
夏晨疑惑的擡起頭:“怎麽了,阿什米塔?”
阿什米塔挽着夏晨的脖子道:“夏晨,對不起,但我真的不想在這裏,我們回華夏好嗎?回華夏後,你想怎麽樣我都依你。”
“爲什麽?”夏晨有些意外,自己好比容易把阿什米塔就出來,她應該有一種重生的感覺,迫切的想要跟自己結合爲一體才對啊,爲何還會排斥自己的呢?
阿什米塔指了指周圍:“夏晨,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我總感覺這裏不太安全,像是被什麽人看着一樣,很不舒服。”
夏晨本來隻是有一點點的印象,經阿什米塔這麽一說,倒還真有一點,這屋裏,難道裝了監視器?
不對啊,房間是臨時開的,對方并不知道我們會住在這裏,要說按個監視器隻用一兩分鍾的話,那也太扯了,那如果不是針對他們,哪是針對誰的呢?這可都是納沙的私人客房啊,一般都是留給她朋友住的。
竟這麽一說,夏晨的浴火驟然熄滅,他翻身下了阿什米塔,隻是半摟着她睡了下去:“好了,我們先睡會吧,趕了一晚上路了,都沒好好休息,睡醒了之後,給你父母安頓一下,買套房子,我們就可以起身回華夏了,我保證,到了華夏後,立刻幫你辦身份,并且再也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我發誓!”
什米塔在夏晨的額上親了一口,就躺在他懷裏睡去了。
夏晨在心裏盤算着,納沙是家裏的獨生女,并不存在兄弟争遺産的現象,既然不是她兄弟姐妹,就隻可能是公司裏其他股東相對她下她下手了。
這個可能讓夏晨有些毛骨悚然,金錢果然到了哪裏都是罪惡的源泉,不過納沙心思單純,父親又年邁,那些人想整垮他們父女兩個,獨吞整個公司,想來也隻是花些手段而已。
納沙跟自己一起冒險,這個忙自己一定要幫,不然回了華夏也不會安心。
想明白後,夏晨開始向對策,想來想去,發現無論哪種對策都需要很長的時間,也需要不少幫手,一個人無法完成,剩下的就隻有一條路了。
……
夏晨一行人這一覺睡到了太陽下山,他們聚集到一起後,就給納沙打了電話,誰知電話中納沙的語氣非常驚慌,像是在會議室,争吵異常激烈。
夏晨知道這是對方要動手了,這可比自己想象的要早些,之前怎麽也覺得對方會等納沙在家裏多呆幾天,在她身上找到些錯誤再動手,可他們竟然等不及了,納沙一回來就要行動了。
“納沙,你别急,你說下你的位置,我馬上過來。”夏晨記下位置後,把阿什米塔他們安頓在一個酒店的包房裏,讓他們先點菜吃,自己去去就來,完了之後還把身上的90多萬盧比給了阿什米塔,讓她可以随機應變。
安排好後,夏晨跑步去了會議室,一推開門,就聽到會議室裏面的泰米爾語争吵不斷,偶爾有些英語夾雜其中,意思都是“退位,嚴重虧損,轉讓股份”之類的,看來對方不僅讓納沙父女退位,還想鲸吞他們的财産。
納沙臉色驚慌,站在他爸爸面前,他爸爸則身體異樣,臉色明顯蒼白,周圍的董事會成員卻落井下石,分毫不讓,拍桌子等闆凳的,把會議室弄的咚咚響。
“真是欺負他們父女倆沒人啊。”一股火氣從下身心底升起,他想來最看不慣恃強淩弱或者仗勢欺人,這夥人明顯是吃裏扒外過河拆遷,老頭子創辦公司,養了這夥人一輩子,讓他們功成名就,到了今天身體壞了,相讓女兒回來繼承公司,誰知女兒剛到,董事會裏的人就反了,不僅要把他趕下台,剝奪她女兒的繼承權,還要吞掉他們的财産,可謂是狼子之心。
夏晨緩緩走到納沙身邊,問了下情況,果然跟他想的一樣,他用力拍了下桌子,用英語對衆人道:“我是納沙的男朋友,她的公司就是我的公司,現在我代表她宣布,退出公司,把公司的股份按市價轉讓給你們,隻要你們交出足夠的金錢,我們立刻就走。”夏晨語音标準的道。
董事會成員突然見到一個外國人闖入,還突然宣布自己是納沙的女朋友,都是竊竊私語起來,一時之間也不知真假,不好判斷。
夏晨見納沙的父親臉色難看,就蹲下身去抓住他的脈門,給他号脈,幾分鍾後,夏晨用英語說道:“伯父,你的身體非常差,心肺功能都有栓塞的情況,必須馬上去醫院。”
老人家捂着胸口道:“年輕人,我,我還不能走呢,我要是走了,這夥人就更加無法無天了,還有啊,你,你真的是納沙的……”
夏晨點點頭:“你說是我就是,你說不是我就不是。”
說着,夏晨抓着老人的手,一股精純的内甲真氣緩緩的輸送到他的體内,這股真氣可以護住他的心脈,可以讓他在半個小時内身體恢複正常,但半小時之後還是要馬上就醫,不能耽擱。
老人的臉色很快紅潤起來,他難以置信的望着夏晨,嘴唇顫抖的道:“你,你,這是……功夫?”
夏晨點點頭,納沙問他道:“夏晨,我父親的病,能治好嗎?”
夏晨道:“我隻能暫緩病情,治病還是要到醫院,醫院都沒辦法,我也無能爲力。”
夏晨說的比較含蓄,其實老人家的病情已經非常嚴重,心血管栓塞問題隻是小事,有錢人有很多種辦法疏通血管,他最重要的病是心肺衰竭,這是不可逆的,完全無法治好,以他看,最多也就剩下兩三個月的命了。
納沙的眼神瞬間黯然下來。
夏晨看着難受,就又說道:“不過,我雖然不幸,但我有個師門,她精通醫術,如果能求得她的幫忙,你爸爸能多活一年。”
這已經是極限了,小師妹雖然厲害,但在不損傷她身體的情況下,也最多能幫他續命一年,就這還得好好的求她,而她很難求動,何況夏晨早把她得罪的徹徹底底了,現在看到他就煩。
納沙的眼神又亮了起來,剛準備開口,董事會的人又刁難開了。
“說納沙是你的女朋友,你有什麽證據,再說即使你們在談戀愛,這又能證明什麽?她隻是個小丫頭,我們這幫老家夥雖然無用了,但也不能把這個大的公司拱手送給一個小姑娘,讓她把整個公司給斷送了,我們已經開會讨論,一緻同意罷免安友金(納沙爸爸)董事長的職務,廢除之前決定的納沙繼承權,并且清算這些年由于安友金決策失誤,對公司造成的損失,一共一億三千萬盧比,這部分損失剛好和他們父女倆的股份是一樣的,剛好可以相互抵消,相關資料已經送交相關部門認證,今天,他們倆将被掃地出門。”
安友金突然拍了一巴掌桌子,猛地站了起來:“你們,你們想幹什麽?我還沒死呢?你們就要謀害我的女兒,和我的公司?你們想造反嗎?認證,什麽認證?法庭會承認嗎?哼,别以爲我不知道,給審計局的人送了點錢,弄了點假材料,就想吞掉我的上億盧比,你們做夢,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