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也不由的咋舌,這日東集團的市值竟然有上萬億美金,要知道現在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蘋果公司也才4000多億美金,而且日東還沒有公開上市發行,價值肯定是被低估的,因此若是上市,經過大衆的哄搶之後,市值起碼2萬億美金以上。
“實在是太大了,真是想不到,韓國屁大點的地方,竟然有這麽大的資本怪獸,看來這事絕對小不了,牽涉到日東集團,肯定跟韓國政府脫不了幹系。”夏晨很快明白過來,看向金尤嘉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犀利。
金尤嘉見夏晨并不懷疑,隻是面露驚色,于是接着說道:“老大,其實不瞞你說,我和我爸在公司的地位都快不保了,日東……其實是被一群太子黨控制了,他們正想辦法清理我們呢。”
夏晨眼神一凝,死死的瞪着金尤嘉,金尤嘉慌了,連搖着手道:“不過……股票是真的,我跟我爸總共有18%的股份,都給你……都給你!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對付你,但是以你的實力,應該也不會怕了他們吧。”
夏晨這才明白,這金尤嘉是拿他當刀使了,不過這事對他也有莫大的好處,這可是将近兩千億美金啊,而且每年光利潤都有百多億,這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自己不缺錢,但這錢的樹木實在是太大了,若是拿到手裏,這輩子都不用掙錢了,正所謂有錢好辦事,幼兒這筆錢,無論是發展自己的實力還是幫助師門發展都會是很大的助力,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經很久沒好好的大開殺戒了,那些人怕是以爲自己早就死了,沒了裁決者的威脅,這世道上的殺手怎麽可能安分,到時候攪得天下不得安甯,也是自己的罪過啊!
想明白後,夏晨重重的點頭:“好,這生意……我接了!你說吧,讓我怎麽做!”
金尤嘉一聽夏晨答應,興奮地一把抓住夏晨的手,用力的要動起來:“太好了,太好了,老大,你以後就是我老大了,别的不說,在韓國隻要老大你一句話,你就是要少女時代我也能幫你弄來!”
“少女時代?”???”夏晨想起電視上那9個美麗的女孩,不由的心中一動,他很少看明星,但那幾個姑娘确實還是不錯的:“你真的能?”
“能,太能了,别說那些娛樂明星,就是高官巨富的公主,我也是手到擒來。”金尤嘉連恭敬的道。
夏晨點點頭,對這點他倒是不懷疑,一個韓國最大的公司董事長的獨生子,想玩幾個女人還不是随随便便的,哪怕她是一些頂級的娛樂明星,對他來說也不過是高級一些的妓女,雖然現在陷入困境但那種深厚的底蘊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好吧,我們先找個地方慢慢聊!”夏晨想了想,接着道:“你叫那些人住手吧,我也打電話給我的人,今晚的事情搞大了,但願不會留下什麽把柄。”
金尤嘉連道:“好的好的,我立刻打電話!”
随即的,夏晨和金尤嘉都打電話給了各自的手下,由于比較及時,才開打了半個小時,局勢還沒到那種不可分解的地步,兩邊人嗎立刻都停了下來,稍稍清點下來一看,受傷的大概有上千個,死的還不清楚,但可能有幾十個,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以内,至于那些武者,死了三個,其中一個就是夏晨親自出手打到的那個大師級武者。
那些人都是老手,雖然從前沒有發生過這麽大面積的械鬥,但處理起來也是相當麻利的,夏晨和金尤嘉交代的非常清楚,雙方已經和解,對方已經是盟友了,不得在發生打殺事件,因此雙方合力,很快就把場地處理好,那些傷員都送進了醫院,已經煙氣的也用車拖走了,很快的這度假村又恢複了甯靜,隻是地上仍有斑斑血迹,一些工作人員在清掃着,過不了多久,這裏将會成爲濱海黑道上的聖地,很多人都會莫名的來朝聖,隻爲這裏發生過濱海乃至全國超大型的械鬥事件。
濱海市區的一家高檔茶樓内
夏晨和金尤嘉在一間包房内品茶,包房外,斧頭小紅和阿加都在門口的一張桌子邊,就近看守者,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二人。
經過金尤嘉的一番講述,夏晨已經明白,那日東的股份說是給了自己,但要真正拿到手還不容易,首先是金尤嘉的爸爸已經被太子黨控制了,而有關日東股份的文件雖然被所在随時銀行的保險櫃裏,但他爸爸根本無法去到銀行,也就拿不到那些重要的文件,更加無法進行過戶了。
還有,即使過戶成功,還得面對董事會的責難,他們不會讓這麽重要的公司最大的一塊股份落到一個華夏人的手裏,那些太子黨都不是簡單任務,金尤嘉的爸爸見慣了大風大浪還是折在他們手裏,更何況夏晨一個毛頭小子呢。
所以金尤嘉雖然說把股份給夏晨,但也沒把握夏晨能鬥得過那些太子黨,拿到那些股份的實際所有權并且在董事會安插自己的人手。
還有金尤嘉的用心,要說他是好心把這麽大筆的股份送給夏晨那就太扯了,說爲了保命也是瞎扯,他完全是想把夏晨或者說夏晨所代表的華夏力量牽扯進日東集團你的董事會,隻要夏晨進去了,他和他父親不僅沒事了,而且搞不好他們的前途會發生極大的轉變,擺脫那些太子黨真正的控制日東集團都有可能。
至于他說的總共股份18%,夏晨可不會相信,而且即使他們隻有18%的日東股份,不代表他們沒有和日東相關聯的其他公司的股份,不過這不是夏晨該考慮的,他索要考慮的隻是把股份拿到手,然後拿到在日東的實際話語權。
變賣?那是不可能的,這麽好的公司,這股份可不是有錢就買得到的,而且可以借機跟韓國的太子黨套上近乎,以後在韓國還不橫着走。
想到這裏,夏晨不由的露出一絲淫笑,韓國妹妹,他可是眼饞好久了的。
“老大,實話跟你說,我現在回韓國就是找死!那些太子黨一個個跟個瘋狗似的,他們早就看我不順眼,想把我跟我爸都趕出日東集團,但一直沒有好的由頭,若是知道我在華夏吃了這麽大的憋,他們肯定會對付我的,老大,你可得救救我啊!”金尤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夏晨眨巴眼,已相出一個錦囊妙計:“這樣吧,我也正好要統一濱海的黑道,就有你來當着聯盟的盟主吧!”
“啊?”金尤嘉眼淚汪汪:“老大,你……你說的是真的?”
夏晨拍了下金尤嘉的腦袋:“你腦子壞掉了,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揣摩一下!”
金尤嘉低頭沉思一會,又趕緊擡起頭:“老大,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老大你放心,以後我金尤嘉爲你馬首是瞻,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往我往南我絕不往北!”
夏晨點點頭:“不錯,不錯,你先吧濱海這邊的情勢收拾一下,等這邊穩定了,我們在伺機去韓國,幫你把那邊的事情擺平,你放心,我不會白拿你好處,這18%的股份,我拿到以後,會分你2%。”
金尤嘉一聽,感動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從來都隻聽人說錢不夠,還沒聽說過人太過,現在他這個新拜的老大竟然要把自己給他的錢分一部分給自己,這讓他無比感動:“老,老大……”
夏晨擺擺手,他最見不得男人掉眼淚:‘好了,事情還沒頭緒呢,這事得慢慢來,我先派人去韓國那邊了解了解情況,你也經常找我說說,我知道,你一時半會也說不完,總之你i以後有時間就來找我,我在濱海大學英語系,大1新生。”
“老大你還在上大學啊!”金尤嘉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夏晨歎了口氣:“哎,我是重新回爐啊,沒辦法,以前書讀的少,出國說話都聽不懂,這才重新回到大學,好好學點知識,好了,今晚就聊到這了,你抓緊點,把你那邊陣營的人都穩固一下,我也會讓我這邊的人不主動鬧事,以後濱海除了七大頂級公會外,還有兩大聯盟,一個韓國幫會爲首的強大聯盟和一個以血影爲首的稍微聯盟。”
“嗯,但是其實這兩個聯盟的最高領導人都是晨哥你!”金尤嘉不愧是世家子弟,見過大世面,也用慣了見風使舵,很會把握機會讨好夏晨。
夏晨自然高興,他也明白打一巴掌給個棗的道理,于是問道:“你是武者嗎?對武學有沒有興趣!”
金尤嘉的眼睛頓時亮了,他連道:“老大,我是武者,我修煉很勤奮的,但可能由于我的功法不夠好,而且也沒有什麽技法,所以打鬥起來實力不濟,所以我極少出手。”
“你轉過身去,我摸摸看你的骨骼怎麽樣!”夏晨有心幫助金尤嘉,他早已看出,金尤嘉其實對武學很有心,身上的肌肉十分堅硬,看得出來他平時很用功。
金尤嘉連道:“好的,晨哥,我從小就被稱爲是武學的天才式任務,13歲就成爲武者了,但我如今都23了,到現在還是武者,卡在那瓶頸上怎麽也無法突破,你幫我看看吧,看還有希望突破沒?”
金尤嘉眼中充滿期待,對這個年齡比自己還小的男孩,他心中很是信奈,不說他有一手投擲石子的技能,但是他不穿盔甲就已經打敗他的大師級武者護衛阿加,加上他剛剛跟自己的一番談吐,就已經讓他認爲夏晨絕非凡人,對他有一種發自心底的信奈。
“嗯,不錯,筋骨果然強悍,本應該是個練武奇才,突破大師應該很容易的才對,甚至若幹年後,隻要你得到一定的指導,突破成爲那傳說中的宗師也不是不可能,哎,可惜了,怎麽十年都沒有突破呢!”夏晨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您繼續摸索着:“咦。奇怪,你的經脈……怎麽,怎麽會?”
夏晨抽回手,他對金尤嘉沉聲說道:“金尤嘉,你是不是有什麽大師級的老師,跟你很親密,經常在你身邊那種?”
金尤嘉眼睛一亮:“有的,晨哥,我……我有個老師,是我爸爸請回來的,說是叫我練武,但那老師來了七八年了,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妥啊。”
夏晨寒着臉說道:“你被他害了,你身上有兩處極隐晦的穴道被他封住了,那兩處穴道常人一般都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不仔細查探根本看不出被鎖住了,而那兩處穴道又是氣血必經之地,被封住了,自然無法圖皮哦成爲大師,你是被他害了。”
竟這麽一說,金尤嘉低下頭去,過了片刻,他陡然擡起頭,眼中滿是憤恨:“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那個人……那個人确實有問題。”
“我之前的老師并不是他,他是我成爲武者之後,一個政府的高官介紹給我爸爸,讓我爸爸把他找來給我做老師的,起初他還算盡職盡責,經常給自己講解各種功法和秘籍,自己也受益頗多,可好景不長,他變得極其懶散,對自己也愛理不理的,經常去問他東西,他都問東答西,說的極其模糊。”
“還有一次,他教了我一套拳法,我學會了以後去刷給我表哥看,我表哥看了以後,說我的拳法刷錯了,他曾經看别人刷過,我的拳法很有問題,我當時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以爲表哥看花眼了,畢竟表哥他是學刀法,可後來我越來越覺得拳法有問題,每刷幾次之後,肩膀就會非常酸痛,而且感覺有些喘不過來氣的感覺,現在想來,他肯定是害了我!”
夏晨點點頭:“那人實在是太卑鄙了,學武之人最忌諱的就是被人瞎指點,浪費時間不說,還可能會廢了自己,甚至松了性命。”
金尤嘉一下子跪了下來:“晨哥,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幫我,隻要你能幫我,我,我金尤嘉做牛做馬的報答你!”
他知道,夏晨既然發現了那處穴道,很可能就有辦法解決。
夏晨笑了笑:“今天算你小子走運,來,你先起來!”
扶起金尤嘉,讓他坐在椅子上,脫下上衣,然後背對自己,夏晨跟外面的斧頭等人交代一聲,就進屋了,他調動體内真氣,運于手掌處,然後貼在金尤嘉的後背處,炙熱的真氣緩緩輸入,在金尤嘉的體内來回巡撫着。
打通這兩處穴道對夏晨來說輕而易舉,隻是穴道打通之後,那嵌在的傷勢不是那麽輕易就能好的,不過鑒于金尤嘉的特殊身份,一些耗費錢财就能買到的珍貴藥材他倒是不缺,隻是一些無法用金錢買到的東西,他就沒辦法的道了。
夏晨是這麽想的,若是單純爲了金錢,讓他回師門請小師妹幫忙,他斷然不會那麽做,畢竟那小丫頭恨死自己了,不到非常時候,他不會去找她的,那是自己找麻煩。
若是金尤嘉以後經過了考驗,能完全成爲自己的人,自己自然要爲他打算,會請小師妹出手徹底就好他,讓他成爲自己的醫院戰将。
金尤嘉完全好了以後,雖然耽誤了不少時間,但努力修煉,成爲一個非常厲害的大師是完全可能的,至于有沒有希望成爲那屈指可數的宗師,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他雖然是個好苗子,又有家族栽培,但總是實在是太難的了,整個韓國公布出來的也隻有一個而已,華夏也僅有數個,要成爲宗師太難太難了,以前的金玉家或許還有一點點的可能,但經過這近十年的停止,加上他的經脈長期處于一種蔽塞狀态,讓他的身體收了不少的暗傷,這種創傷一般情況下還看不出來,但想要網哈桑突破,成爲那實力滔天的宗師還是不夠的。
十幾分鍾後,夏晨緩緩收回自己的手,他全身汗濕,手掌也在微微顫抖,他緩緩睜眼,自查了一下體内真氣,已經消耗不少,看了眼金尤嘉,他更是如同掉進湖水裏,整個人身上汗水淋漓,完全的如同水淋一般。
夏晨笑了笑,他知道,金尤嘉現在處在非常重要的關卡,他的經脈一直阻塞,以至于無法突破,但他長期堅持訓練,體内的真氣紅魂杜已經到了很高的地步,如今筋脈暢通,他勢必要一鼓作氣的沖擊關卡,那關卡将會很快打開,但同時,如果他不控制好力度的話,真氣可能會損傷穴道,造成永久性的床上,那就損失大了。
夏晨還在想着,金尤嘉也沒停,他不停的沖擊着穴道,沒一會,他身上竟然冒出了濃濃的煙霧,煙霧缭繞,甚快就充滿了整個包間。
夏晨看的微微一笑,也沒做什麽,隻是注意着他神體的細微變化,金尤嘉的身體開始隐隐發顫,逐漸的,顫動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沒一會,随着一聲細小的啪的一聲,金尤嘉的顫動挺直了,夏晨知道,他突破了,從今以後,這天底下又多了一位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