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又看了眼那個女孩,沒想到她不僅拜金,連說話也這麽犀利,這男生好歹是喜歡她才會去追求她,她竟然這麽讓人下不來台,看來自己以後還是跟她保持距離好了。
‘你看什麽?’那女孩見夏晨第二次看向他,就開口說道,說的華夏語并沒多麽生澀;‘有什麽好看的,我說的難道不對嗎,難道就隻準你們華夏女孩拜金,就不準我們印度女孩拜金了。’
一句話說的夏晨啞然無聲,他一來沒想到她聽懂了自己跟阿丘蘇的對話,二來也沒想到她真的這麽犀利,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哦,沒有,你當然有權利拒絕,隻是,人家畢竟也是一片好意,你有必要說話這麽刻薄嗎。’
阿丘蘇拉了把夏晨道;‘算了,算了,是我,是我配不上她,我明白的,哪個女孩心中沒有一個白馬王子啊,而我,充其量隻是隻毛驢,也不怪她不喜歡我。’
這時,服務員送來了酒和水果拼盤,爲了緩和氣氛,夏晨也沒有在跟那女孩杠上,端起酒杯對大家道;‘好了,不說了,今天我們大家聚在一起,就圖一個高興,我,夏晨,很高興認識你們這些印度朋友,以後别的地兒咱不說,就在這濱海,你們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隻管找我,我一定效勞。’
‘好。’阿丘蘇當先帶頭喝了一聲,舉起酒杯吆喝着他的那群兄弟們,然後大家就都站了起來,沖夏晨舉杯,而後一飲而盡,連那些女孩也是一樣,包括剛才那個漢語很好的女孩。
酒真是個好東西,之前因爲夏晨是個華夏人,他們之間還有些許隔閡,可一杯酒下肚以後,這點隔閡瞬間消弭,連那幾個女生也都說說笑笑起來。
夏晨卻還是和阿丘蘇最聊得來,他的漢語水平也是最好的,他問夏晨想唱什麽歌,夏晨說了幾首最近聽的比較多的歌曲,報上了名字,然後阿丘蘇立馬屁颠屁颠的跑過去幫忙點歌。
幾個女孩也是一擁而上,來華夏有段時間了,在這不長的時間裏,他們也愛上?愛上了這種在燈光幽暗的環境裏唱歌的地方,隻是去的多的都是學校附近的小地方,哪比得上這裏這麽寬敞闊氣。
幾人唱哥喝酒一直玩到淩晨兩點多,直到幾人反應過來之後,他們才發現已經沒法回到寝室裏去了,于是,在夏晨的安排下,他們就在附近的酒店裏開了幾間房,全都住了進去。
男生們都是住的雙人間,而女生則安排的單人間,印度有那種習俗,即使都是女孩,也不能看到彼此的身體,于是夏晨借用這個古老的習俗,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他在洗完澡之後,感覺阿什米塔也洗完了,就給她打了個電話,謊稱有東西忘在她的包裏,借此,他敲開了阿什米塔的房門。
一進門後,他就如同餓狼般的把阿什米塔撲到了,整整一個晚上的玩鬧,他的精力依然旺盛,都讓他覺得是不是吃多了激素。
‘夏,夏晨,你,你不是要拿東西嗎。’阿什米塔好不容易移開嘴巴,喘着氣說道。
夏晨再次蓋上她的唇瓣,伸出舌頭在裏面舔了舔之後,又拔了出來道;‘阿什米塔,想什麽呢,你不會到現在還這麽單純吧,我的狼子野心也沒有隐藏的多深啊,應該算不上很虛僞吧,你就别給我戴高帽了,我知道,我是個拙劣的演員。’
阿什米塔懵了,不解的問;‘什麽,你說的什麽意思啊。’
‘沒什麽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今晚得吃掉你,不玩我會徹夜難眠,你就束手就請吧。哈哈哈……’
夏晨已經把阿什米塔按到了床上,兩手并用,瘋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雖然也可以抱着阿什米塔一邊親親一邊向她求情,然後跟她達成一緻之後再慢慢的拖她的衣服,也不是他沒有耐心,隻是他更喜歡這種帶有反抗的蹂躏的變态快感。
這種感覺能激發他潛在的獸性,會讓他内力裏那些龌龊的念頭得到一定程度的舒緩,跟阿什米塔這麽熟了,也沒必要藏着掖着,所以他就那麽大力的撕扯着,很快已把她剝得隻剩下内衣内褲了。
女孩滿面的曲線呈現在夏晨的眼前,阿什米塔的肌膚有一種非常誘惑的卡其色,充滿着野性的挑逗,以纖纖細腰爲中樞,上面是兩座挺拔的山縫,從内衣中間看去,那條溝壑狹窄而悠長,深不見底,在不太堅硬的内衣上方,印着兩粒美麗的凸起。
腰身下方,則是平坦如斯的平原,兩條充滿彈性的圓潤大腿在那裏教會,被那條薄如蟬翼的内褲緊緊包裹住,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夏晨分開阿什米塔的雙腿,伸手在她的腿間部位摸索起來,另一隻手則快速的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整個身體壓下,躺在了阿什米塔的身邊,攔住她的頭部,嘴巴也印了過去。
他一邊舔舐着那甘甜的芳浸,一邊摸索着神秘的花園,阿什米塔很快動情,她扭動着纖秀的腰肢,一隻手再也按捺不住,在撲騰了幾下子後,終于抓住了夏晨的命根。
夏晨有些受寵入境,他之前讓阿什米塔這麽做過,但她每次都拒絕了,說自己不是那種女孩,可今天她怎麽這麽主動,難道是……那個來了。
好像也不對,即使那個來了,也不會有這麽大的轉變啊。
想不明白,夏晨索性不再去想,那隻手在花園外面探索好一會之後,覺得意猶未盡,就又向上方抹去,劃過平潭光華的腹部,直接插在了她緊繃的内衣裏面,穿過那條累得很近的繩索,他一把抓住了根本不可能一手握住的柔軟,情不自禁的揉捏起來,頓時下身那條邪物更加泵張,在阿什米塔的手裏顫抖幾下,一**電流瞬間從她手裏竄出,很快傳遍夏晨全身,讓他渾身不禁打了個冷戰,有一種魂飛天外的感覺。
夏晨的嘴巴也從阿什米塔的唇上移開了,順着她颀長的脖頸一路向下,一寸一寸的親吻着她滑膩的肌膚,那隻手則是滑到了她的身後,很是熟練的手指一挑,就解開了她的内衣,她的前身很快解放了,那輛團健碩的物體沒了束縛,微微的向兩邊擴散了些,但這樣然夏晨看起來更加眼熱。
他一把車開了蓋在上面的内衣,然後嘴巴湊過去輕輕的含住了夢寐以求的凸起,用牙尖微微一咬。
‘啊……’一向不叫害羞的阿什米塔居然發出了一聲夢呓般的呻吟,讓夏晨的身體都燃燒起來,荷爾蒙瘋狂分泌,幹勁梗更足了,他一下下的允,吸着,攪拌着,撩撥着。
可是從那之後無論夏晨再怎麽努力,阿什米塔也沒再發出一點聲音,這讓夏晨有些沮喪,她太保守了,雖然已經跟自己那個了,是自己的人了,可在自己面前依然很是羞澀,他也沒辦法,隻能想着慢慢來,想着以後年級大了估計會好。
他支起上身,甩開了阿什米塔抓住他下身的手,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身子壓了下去,找準位置之後,下身緩緩刺出,噗嗤一聲。已進入了那緊密的禁地。
阿什米塔微微啊了一聲,就再無聲音,隻是她早已滿臉霞紅,整個身體都浮現着一種暧昧的紅色,兩隻小手緊緊抓住床單,像是要吧床單給抓破了似的,搭載夏晨肩膀上的腳掌用力的弓起,那些經營雨潤的腳趾在不停的抖動着。
夏晨心中火氣,這個阿什米塔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一旦反應都不給自己,這讓他升起了一種被羞辱的感覺;‘阿什米塔,敢看不起我,看不我搞死你。’
他一念即此,就有心的猛地拔出,接着奮力的往前一戳,噗嗤,又是一聲更大的進入聲,阿什米塔眉頭緊皺,可搖着銀牙影視沒出聲,隻有些許鼻音竄出,一副貞潔烈女不愛性的樣子。
可她越是這樣,就越是激起了夏晨試探之心,他想知道這阿什米塔到底能裝到什麽時候,他有一種強烈的**,就是想讓阿什米塔真正的臣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讓她不斷的先自己所求,不斷的想自己證明,自己是非常雄偉和厲害的。
夏晨的都隻旺盛,身體的力量更是沒話說,于是,異常沒有硝煙的戰鬥開始了。
直到40多分鍾之後,高強度懲罰的夏晨終于累的快要談到了,才在一聲歇斯底裏的嘶吼聲中,狠命的一戳,繼而整個身體無節奏的綠動起來,一**人體的精華通過那條筆直的管道,直接輸入到阿什米塔的身體裏。
阿什米塔此時也好不到哪去,她整個小臉都扭曲的不成樣子,雙眼翻白,脖頸後仰,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律動着,特别是他的下體,更是處在一波一波的緊繃和收縮之中。
完事之後,夏晨沉沉睡去。
第二天的時候,他是被阿什米塔叫醒的,睜開眼睛的時候,阿什米塔已經買來了早餐,肉湯,包子,油條,這是夏晨第一次帶她吃飯的時候點的幾樣早點,雖然稱不上什麽華夏名點,但是大多數華夏人早上吃的食物,簡單而充滿善意。
夏晨模模糊糊的爬起床來,還有洗漱就抓起食物往嘴裏送,被阿什米塔一把當下;‘去洗臉刷牙去。’
‘吃完在洗嘛。’夏晨搖着肩膀撒嬌道,跟阿什米塔相處久了,他逐漸摸索到她的一些脾氣,譬如吃軟不吃硬,跟她撒嬌,雖然很惡心,但效果很好,不過這次他沒有如願,阿什米塔已經拖着他進了洗手間。
夏晨擠出牙膏,把牙刷塞進嘴裏,閉着眼睛鼓搗起來。
阿什米塔站在洗手間門口,意味沉長的說道;‘昨天,你進來之後好像沒關門吧,恰好我有個同學過來找我,見門開着就進來了,呃,她是個女孩。’
噗通,夏晨呃牙刷掉到了水池裏,他睜開眼,嘴裏含糊的說道;‘都看見了。’
‘都看見了,她還跟我形容了一下,我經過确認,證實她确實進來過我們的房間。’阿什米塔玩着手指說道。
‘他們人呢。’夏晨繼續問。
‘走了,現在都8點多了,他們好些都是8點鍾有課的,6,7點就起床走了,就我們還在賴床。’阿什米塔無驚無喜的說道。
夏晨轉頭看着一連無事的阿什米塔,竟然有女孩進來了,那他肯定看到自己了,是誰呢,他心中逐漸用這排除法,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是誰。
自己當時在幹嗎呢,撲在阿什米塔的身上,還是坐着更不堪的動作,他尴尬的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不對啊。’夏晨再次看着阿什米塔,發現她臉上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這不像她啊,以阿什米塔的保守,怎麽可能在發生這種事情之後還想一點事都沒有一樣呢,不可能,不可能是這樣的,阿什米塔在說謊。’
夏晨心中有了主意,他決定跟阿什米塔玩個将計就計;‘哦,是這樣啊,那她怎麽說的。’
‘她拍照了。’阿什米塔單談的說道。
‘什麽、拍照了,他想怎麽樣啊,我們隻是同學啊,他不會像要害我們吧。’夏晨裝作害怕的樣子道。
阿什米塔笑了笑,說道;‘她讓我把你交給她。’說完她再也忍不住了,笑容開書如漣漪般擴散開去,逐漸淹沒整個臉龐。
夏晨這才驚覺自己受騙,裝作很受委屈的樣子,抓起亞瓜鼓搗幾下,又抹了把臉之後就朝阿什米塔沖了過去,把正在開門想要拖出去的她給撸了回來,抱起來扔到床上,然後整個人再次壓了下去。
又是二十多分鍾後,夏晨才從阿什米塔的身上翻轉下來,他渾身大汗淋漓,阿什米塔這次進行了積累的反抗,但女人如何反抗得過男人呢,她很快就被夏晨給完全征服了。
兩人完事之後都吃着已經半冷的食物,然後整理了下衣服,就準備去上學了。
而此時的濱海市區公安局,局長秦達濤正靠坐在身後寬大舒适的老闆椅上,他手裏抓着已被極品大紅袍,一邊用茶杯輕輕赴波折茶葉,一邊聽着下屬的彙報。
‘局長,我們核實過了,那個夏晨的卻沒有高層背景,上次被放隻是意外,省裏說是成立了一個調查小組,專門調查濫用私刑的專案組,所以市長才會給我們打電話,考慮到市長發話了,我才不得不勒令放人,因爲我們經過調查,發現,發現夏晨他并沒有犯法。’一個矮胖的男人街霸的說道。
秦達濤眉頭一擰;‘沒犯法,哼,在濱海的地盤上,竟然有人敢動我兒子,别說我兒子傷城那樣,即使他沒受傷,我也得替他找回場子,不然我這個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當着還有個什麽狗屁用,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部了,又何談保家衛國。’
‘是,是,秦局長,那您說我們該怎麽辦。’胖子不明就裏的問。
秦達濤想了會,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緩緩的說道;‘人既然都已經放了,那就放了吧,但你們要派人給我訂好了,一旦他有什麽事在在我手裏,我讓他好看,還有,你讓秦濤過來一趟,我又是找他。’
‘是,秦局長。’胖子敬了個禮後,轉身離去。
秦達濤在胖子走後,本來還帶着絲笑意的臉瞬間凍結了,他眼中寒芒四射,響起自己兒子當時的慘樣,他的心想刀紮一樣。
‘夏晨,龍不死你,我秦達濤誓不爲人。’秦達濤把茶杯狠狠摔在茶幾上,壓着牙狠狠的道。
……
回到學校,呼吸着校園裏清新的空氣,夏晨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很多,他自入學以來,一直在四處奔波,還沒好好體驗大學裏的簡單而充實的生活。
淡淡的墨香,拼搏,努力,泡妞,喝酒,這些大學時代,跟一群同齡男生一起經曆的事情,對他來說依然陌生,而且很可能會一直陌生,因爲他感覺自己已經沒法想那些才從單調枯燥的高中靠上來的學生一樣,過着那麽簡單的生活了。
把車停在教學樓前的空地,才從車門裏下來,一群路過的男生就看了過來,他們的眼神裏,除了好奇和羨慕意外,還有一絲淡淡的妒忌,他無法體會那種感覺,在他看來,自己的車是自己努力奮鬥的結果,既沒有頭也沒有強,他們憑什麽妒忌。
但事實是,那些**絲不過是看着他開好車,泡美女,感到有些不忿而已,這種事情現在太多了由于國家政策和傳統思想導緻的男多女少在現在越來越嚴重,在大學裏,女生要受到的誘惑遠比男生多的多,他們的選擇範圍也多得多。
除了學校的男生,還有校外的衆多虎視眈眈的大款高官,随便一個拿出來都可以壓死一群大學男生了,沒錢沒地位的男生們那什麽跟那些成熟的大叔們競争,即使憑着一張年輕的臉蛋和無微不至的呵護,打敗了一大溜的高官大款,面對的女友也是被他們養刁了口味的極度現實主義的女子,要讨好她們,非常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