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座别墅當中,祁少峰皺着眉頭坐在客廳裏面,在他身邊還有好幾個黑衣人,這些黑衣人都是他的貼身保镖。
這一次的事情對他來說是一種挑戰,用他父親的話來說,隻要可以将這一次的事情解決好,他就可以跻身到财團的中上層去,那樣他們祁家就有兩個人在财團的中上層,隻要更進一步,就可以成爲财團當中真正的大佬。
或許其他人不知道這個财團的能量,祁少峰怎可能不知道。
他很明白,隻要可以讓自己跻身到财團的中上層去,那麽自己手上的能量将會提升很多。
并且,财團的上層都是真正的大佬,掌握着财團的發展方向。
外人面前,他們祁家已經是一個大家族的,但是在财團的眼中,他們祁家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甚至隻需要一句話,他們祁家就可以煙消雲散。
所以,眼下的事情是他們祁家的一次挑戰,同樣也是他祁少峰的一次挑戰。
祁少峰不知道秦漠到底是想要如何來處理這一次的事情,他從來都不喜歡将希望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所以對秦漠不是很有信心。
其中一個黑衣人臉上有一道刀疤,那一道刀疤從眼睛的位置直接延伸到了嘴角位置,可想而知當初這傷勢有多麽嚴重。
這個保镖開口了:“祁少,要不要我安排人準備一下。那邊是給了我們考慮的時間,不過我個人認爲,在這一段時間當中,那些人肯定會對我們動手的。”
祁少峰點了點頭,回答道:“可以,将準備工作都做好,以不變應萬變。”
說到底,祁少峰也是爲了讓自己可以心安。
在空置的那一座别墅的頂層,秦漠還趴在那個位置,已經過去了有半個小時,他紋絲不動,就好像成了一尊雕塑一樣。
這時候已經有五點鍾了,這個天要等到六點多才會嗎蒙蒙亮,接下去還有最多一個小時。
秦漠相信,自己來到昆南,那幫人定然是知道的。
如果按照他自己的性格,在知曉有人要來破壞自己的事,畢竟會在第一天來人最松懈的時候去将之幹掉,免除後患。
所以,秦漠在等待着。
松懈,對他而言已經不存在了,因爲他見過了太多在出去執行任務的人在松懈的時候被幹掉的事例,他可不想自己也成爲那些倒黴鬼當中的一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漠嘴中的口香糖都已經沒了味道了。
時間很快到了五點半,天色已經快要開始亮起來了,在這座莊園的外面,四個人鬼鬼祟祟的潛伏到了這座莊園當中。
祁少峰在自己莊園當中還是安排了很不錯的防禦力量,不過卻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四個人似乎很熟悉莊園的環境。
通過狙擊鏡片,秦漠看到了來人很幹脆很利落的将巡邏的人給擊殺,讓巡邏的人在臨死的時候連求救的信号都沒辦法發出來。
微眯着雙眼,秦漠嘴角挂起了玩味的笑容。
剛才,那幾個人都是用的冷兵器,是專用的殺人利器。
既然來人都是用的冷兵器,秦漠也很小心的将狙擊槍收了起來,不過一分鍾的時間,狙擊槍就散落成了一地的零件。
将這些零件弄回到了自己卧室當中裝回到手提箱内,閻羅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現在秦漠的手中。
“閻羅,今晚你可以開葷了。”秦漠冷冷的笑道。
回到都市,已經有太長的時間了,閻羅一直沒有開葷,除卻上一次威爾斯的時候隻是勉強算是開葷了一次。
接下來,有四個人,足夠讓閻羅痛飲一番鮮血了。
悄然無聲的嵌入到了黑暗當中,整座别墅都沒有一處燈光。
潛入到這莊園當中的四個人也來到了這座閑事的别墅外面,幾人對視了一眼,比劃了一些奇怪的手勢,很小心的從窗戶位置進入到了這别墅當中
進入到别墅中,四個人入眼一片黑,不過卻沒有妨礙到幾人的行動。
既然都是出來執行任務的,連黑暗都不能适應,還有什麽資格出來執行任務。
幾人很快的也融入到了黑暗當中,紛紛在這别墅内穿梭,尋找着秦漠的蹤迹。
根據幾人得到的情報,秦漠這個外援是在這座别墅當中,并且在進入到這别墅當中之後就沒有離開過。
這幾人都很相信自己得到的消息,在一樓大廳穿梭了一些時間沒有找到秦漠的蹤迹後,重新聚在了一起。
其中一個人對着另外三個人比劃着手勢,臉上的神情很嚴肅。
另外三個人當中走出兩個人,這兩個人背靠背的朝着樓上走去,悄然無聲的。
剩下一個黑衣人和做出手勢的這個黑衣人離開了這座别墅,從别墅外朝着二樓攀爬上去。
在一樓大廳的頂上,秦漠好似一隻蝙蝠一樣倒挂在吊燈上,呼吸靜若無聲,紋絲不動的樣子連一絲的聲響都沒有發出。
見到兩人背靠背的上樓了,另外兩個人也離開了這别墅,在外面朝着二樓攀爬上去,冷光在他眼眸當中閃過。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秦漠在心中冷哼,很小心的從吊燈上下來,不帶起任何的聲音。
半蹲在一張桌子邊上,手術刀出現在了秦漠的手中。手術刀外表是銀白色的,上面那些紋路卻是暗紅色的,在黑夜當中本應該是很顯眼的。但是在此時卻沒有絲毫的反光,完美的融入到了黑夜當中。
估算了一下時間,确定兩人已經走上了二樓,秦漠才是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樓梯。
等到秦漠走到二樓的時候,他左右觀察了一番,二樓沒有任何人。
這才多少時間,那幾人已經上了三樓了。
通過窗戶,秦漠看到那攀爬的人也在二樓的窗台邊上比劃着一些手勢。
手語,在戰場上是非常實用的的一種語言,無聲勝有聲。
這兩人明顯是發現了一些不對頭,紛紛在用手勢交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