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在一旁靜靜的聽着秦漠說青龍幫的舊事,他并沒有着急把自己查到的情報先告訴秦漠。
“難怪李家瑞當初作爲杭城雙子星,現在隻能蝸居在杭城一地,而張祖耀直接在華夏知名人物了。”
秦漠啜了一口茶繼續對身邊的吳凡說道“而且青龍會社這高層全體發瘋,這之間肯定有什麽陰謀,而且發瘋的情況你有沒有覺得似乎很不尋常。”
看了一眼平靜的吳凡,秦漠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大驚小怪了。“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
吳凡輕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你肯定沒想到青龍幫背後是我們的老朋友。”
“哦?”秦漠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吳凡查到的情報:“你知道什麽還不快告訴我。”
看着一旁悶聲喝茶的吳凡,秦漠氣不打一處來,就知道吊胃口,這家夥就沒個正經,随手給了他一個爆粟。
知道差不多了,吳凡也正經起來,畢竟他可打不過秦漠。
“是不是覺得這些的情況有些熟悉,那是因爲門曾經遇見過,在之前本來我還不敢肯定,聽了你的消息我已經百分百确定了青龍幫幕後的人。”
“是誰?”
“傀儡師!”
“是他!我早該想到了。”
“五年前,日本青龍株式會社,也是同樣突然變更會長,跟青龍幫的情況幾乎一模一樣。”
聽到這個名字秦漠雙眼變得有些微紅,這是一個讓人難忘的名字。這是手術師這個名字在那片戰場上唯一的污點,當初嗜血者就是爲了救自己而死在他的手上。
望着似乎有些狂化的秦漠,吳凡眼裏露出擔心,卻不知道怎麽辦,他知道這麽久以來,陳瘋的死一直是秦漠長久以來的心病。
“我們有幾成勝算?”秦漠似乎平靜了許多,但雙眼依然紅的可怕。
吳凡臉色嚴肅,鄭重說道:“如果偷襲的話有七成勝率,如果被發現了勝率不足三成。”
秦漠搖搖頭,他知道暗隐者說的偷襲是指他自己,但是這也不過是以命換命擺了。傀儡師本身實力并不高,他最強的就是他那無雙的傀儡術。
那是一個神奇的人,在外界比手術師還更加的出名,是誰也不想單獨面對的變态。他可以操控任何人爲自己賣命,被操控的人甚至都不知疼痛,沒有知覺,沒有思想,沒有靈魂。
窗外的雨水漸漸的小了,霧氣卻凝重了許多彌漫了整個杭城。透過了霧氣,秦漠似乎回到了與傀儡師的那一戰。
那是一次在北非戈壁上,秦漠與陳瘋接到任務前往北非探查多起高手失蹤案件。
時至今日,秦漠依然有些後悔當初自己的自大。如果不是自己太過自信,怎麽可能就與嗜血者兩個人前往。
事先兩人并沒有想到是傀儡師所爲,與傀儡師本來并無瓜葛恩怨,那是雙方第一次的見面,第一次秦漠就見識到了對方的陰狠狡詐。
北非戈壁荒漠上,兩人陸續找到了一些高手對戰的痕迹,一般都是采取圍毆的形式。當時兩人就有所懷疑,隻是還不太肯定。
在兩人都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一百多名高手從陰暗将兩人包圍了起來。秦漠一眼望去,赫然發現其中有數名是檔案中失蹤的高手,隻是雙眼通紅,兩眼無神。隻顧着對兩人吼叫。
“手術師、嗜血者,沒想到你們兩個也有這個時候吧。我手中又要添兩名猛将了,哈哈哈哈。”
這是傀儡師對兩人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之後就是一百多名不知疼痛的強者對兩人的瘋狂攻擊。
最後陳瘋死了,身中三十多刀,爲了救自己而死。這是一個令秦漠都不想回憶的過去。看了眼懷裏陳玲玲的照片,這是陳瘋最後留給自己的東西。
望着一臉痛苦的秦漠,吳凡知道他在想什麽,隻是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了幾句,便退出了房間,這是他的心結,隻有他自己慢慢走出來
黑夜裏的杭城依然豐富多彩,燈紅酒綠。不遠處平靜的西湖,恰似一塊無暇的翡翠。
雖然已經臨近午夜,作爲華夏出名的景點之一,西湖旁的人流依舊很多。對于很多人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秦漠與吳凡兩人在湖邊平靜的跟着人流走動,看上去秦漠的臉色好了許多,隻是眼絲裏還有些許微紅。
看着吳凡關心的眼神,秦漠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沒事,雙方點點頭,脫離人群往西湖北邊山上走去,而吳凡則隐沒在樹叢之中。
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昏黃的路燈照耀在秦漠身上,拖出了長長的影子。
秦漠站在彎道路口,像是一名等車的路人,拿了隻煙抽了起來。沒過多久,聽到一聲清脆的鳥叫聲在樹林裏響起。
用腳踩滅了丢在地上的煙頭,秦漠知道這是吳凡給自己的信号,朝着今晚的目标走去。
道路前頭一個保安亭立在道路中間,保安見一個陌生的男子走了過來,以爲是迷路的旅客,立馬走了過來喝道:
“這裏是私人住宅,不是旅遊景點。”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迷路了,有些内急,能借個廁所嗎。”
保安有些皺眉:“前方來的路上不是有個公共廁所嗎?這裏不可以進去,你對着我使眼色也沒用。”
看着一直朝自己使眼色的秦漠,保安也是一陣無語,說了這裏不能進,你就算擠破眼皮也沒用啊。
就在保安要再次說話的時候,秦漠開口說話了:
“你看看你的後面。”
“嗯?嗯嗯嗯呢啊。”
在保安轉頭的瞬間,一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另外一隻手朝保安脖子順手一敲,顯得極爲熟練,保安當場暈了下去。
“這保安警覺也太差了,我都站他背後那麽久了,還沒發現。”背後這個人自然是一直隐藏在暗中的吳凡。
“這些不過是普通的保安擺了,沒必要爲難他。剛你也太大膽了,對你使了那麽久眼色還不動手。”
“嘿嘿,哪有你大膽,直接叫保安回頭的。還想多玩玩呢。”
兩人把那人扶進保安亭,把他姿勢弄成像是趴在桌上睡覺的樣子。拍拍雙手,兩人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對視一眼,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