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千紫拿過青兒倒給她的茶水,喝了一口後,靜靜的等着,她知道柳靜舒找她不可能真的隻是爲了什麽逛街,肯定是有什麽事要說。
柳靜舒接過丫環倒來的茶,輕抿了口去去嘴裏的油氣,把茶杯放到一旁,然後朝着身後的丫環伸手,丫環會意的拿出一張票據放在柳靜舒手上。
柳靜舒把票據遞給夢千紫:“這是你的。”
夢千紫伸手接過票據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張銀票,而且是五十萬兩的銀票,夢千紫黛眉微挑,折起銀票放在桌上,疑惑的看向柳靜舒。
柳靜舒笑道:“這是上次百花宴上,你畫的那幅畫,每年的百花宴上,好的畫作都會放入墨寶齋裏拍賣,而你這幅是自百花宴以來,最貴的一幅了。”
夢千紫無語,她竟然不知道百花宴還有這樣的規矩,“讓柳小姐費心了。”
“夢小姐不用客氣,這本來就是百花宴的主辦人該做的。”柳靜舒笑道。
夢千紫點點頭,也不客氣,她正想着過兩天要去趟葉家,該怎麽買禮呢,這銀子就送上門了,夢千紫把銀票遞給身後的青兒,示意她收着。
夢千紫轉頭迎向柳靜舒看向自己的目光,“柳小姐可是還有什麽事想說?”
“你真的不怨嗎?”柳靜舒直視着夢千紫的眼睛,想看清楚她眼睛裏的情緒,隻是讓她失望的是,夢千紫的眼裏除了清冷,什麽都沒有,就好像早就知她會問這樣的問題。
“我爲何要怨?”夢千紫語氣清冷的回問。
“以前都傳言夢府大小姐是癡傻之人,而夢大小姐這次出了夢府世人才知道,原來夢大小姐竟是如此驚彩絕豔之人,這中間有些什麽,相信清醒一點的人都能看明白,而夢大小姐本該是當朝太子的太子妃,卻因爲莫須有的诋毀,而被退了親,還被當場指婚給……甯王,你心裏,難道就從來沒有怨過?”柳靜舒定定的看着夢千紫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着,她不相信,這樣的一個女子,别人欺她若此了,她竟然還不怨?
然而夢千紫還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她忍不住有些懷疑,是這女子太會演戲,還是她真的如此豁達,心中一點怨恨也沒有?
“禍之福所依,福之禍所伏,是福是禍現在誰又說的清楚,又何怨之有?”她當然不會怨恨誰,誰要是對不起了她,她就十倍百倍的讨回來,所以,她當然不會怨恨誰。
柳靜舒被夢千紫的話說的一震,她是太傅府的嫡女,教養都是最好的,太傅府本就有心往太子府裏放的人,自然是不會差的,當即便理解了夢千紫的意思。
不過,也就是她以爲她理解了夢千紫的意思而已,她認爲夢千紫的意思是,太子以後是要登基的,太子妃以後就會是皇後,而皇帝的後宮,又怎麽可能隻有皇後一人?到時候都想爬到那統領六宮的至高位置,必定就是一場血雨腥風,而真的到那時候,是福是禍還真不一定。
可其實,夢千紫真不是那意思,夢千紫說的禍自然也是一番血雨腥風,但她的這番血雨腥風可比柳靜舒理解的那一番更早了些。
“難道你就不想博一博?”柳靜舒不甘心的問。她就是她們家按照皇後的标準訓練出來的人,不管現在站在青天磊身邊的人是誰!
所以,她不相信真的有人,明明是可以理所當然的站博一場,卻毫不在意這樣的機會被别搶走,絲毫沒有被搶奪的憤怒和怨恨。
夢千紫搖搖頭,也看着柳靜舒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這人,最讨厭麻煩!”所以,不管以後你們怎麽掙,怎麽搶,怎麽鬥,都别把我扯進去。但如果你們實在要把我扯進去,那麽你們就真的跟麻煩一樣讨厭,到時候,也就别怪她夢千紫了。
柳靜舒看了夢千紫半晌,卻什麽也沒有看出來,不由有些氣餒,難道這位夢小姐真的不在乎嗎?
夢千紫卻隻是對她淡淡的笑了下,轉頭正要跟青兒說話,卻突然聽到一陣破風之聲傳來。
緊接着是軒轅甯的喊聲:“姐姐小心!”
PS:這幾天一直在關注天津塘沽的爆炸事件新聞,看到犧牲了那麽多的消防戰士和警察同志真的很難過,每次看到那些圖片和數字都如鲠在喉,非常心痛,向在天津塘沽爆炸事件中犧牲的人們敬禮、默哀!願您們去天堂的路上一路走好!爲受傷的人們敬禮、祈禱!祝您們早日康複!爲還奮鬥在現場的消防戰士、警察同志和人們敬禮!祝他們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