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中,雲玲顯得有點手足無措。話也不敢說,水也不敢喝。很乖的坐在了杜陌的旁邊。
“雲玲老師,你這是怎麽了?不舒服?”杜陌笑着問道,怎麽會不知道雲玲是因爲什麽才變成這個樣子。
“一。。。一号在這裏,我。。。怎麽可能不緊張啊。”雲玲小聲的說道,眼神不自覺的撇向了坐在不遠處的一号。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跟一号解除。而且竟然還握了手,想象就激動。
“一号,過來一下。”杜陌淡笑道,一時間玩心大起。他知道一号是一個很和善的人,開個小玩笑是絕對不會怎麽樣的。
“聖主,怎麽了?”一号走到了杜陌的身邊坐下,疑惑的問道。、
“這位雲玲老師,是我的美術課老師,很仰慕一号,想要跟您交流一下。”杜陌笑着說道。起身将一号讓到了雲玲的旁邊。
“呵呵。。。雲玲老師你好。”一号很和氣的打招呼。
“首長您好。”雲玲趕忙站起來對着一号的敬了一個禮。
“雲玲老師不必拘謹。坐。”看到雲玲這個樣子,一号不禁笑道。
“是,謝謝首長。”聽聞一号的話,雲玲又趕緊坐了下來。
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起了天,不得不說,雲玲的心裏素質還是可以,聊了一會和一号熟絡了之後,雲玲沒有了先前的慌張,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自然了很多。
“一号,比賽要開始了,接下來是您幾位入場的環節。”休息室中進來了一個人對着一号禀報道。
“知道了。”一号點了點頭,看向了杜陌幾人。
“諸位,請吧。”一号笑道,和杜陌一起并肩你走出了房間。
而雲玲和蘇夢雪卻是沒有跟随,一個去了觀衆席,一個去了參賽區。
而杜陌則是和一号一起進入了評委席,這一次的評委一共有三個人。一号,杜陌和華夏國畫協會的會長。
而參賽的選手來自世界各地,一共是72人。他們都是經過了預賽選拔上來的,而預賽便是需要交上一幅你的畫作即可。
“下面我們請首長講話。”比賽的開場很正規也很死闆,由好發表講話,無非是一些很官方的話,希望選手加油之類的數遍再講講國畫的曆史什麽的。
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來進行着這些沒有用的儀式,比賽終于是開始了。
比賽分爲三個回合。
第一回合,臨摹。在規定的時間内臨摹一副畫作,傳神形象者入選,這一輪直接淘汰六十人。
剩下的十二個人進入第二個回合進行創作比賽,随意的創作自己想畫的東西。淘汰十人。
第三個回合,由三位評委出題,在規定時間内創作出跟這個題目有關的畫作。
規則宣布完畢,第一輪比賽便開始了。隻不過清點人數的時候卻是發現少了一個人,隻有七十一個人,直接被當做了棄權處理。那個人不用說也知道,正是杜陌。
第一輪臨摹的題目是唐寅的百鳥朝鳳圖。限時三個小時。
這三個小時的時間,杜陌和一号等人并沒有閑着,而是來到了賽場,去觀看選手的創作過程,這也是評定最終得分的一部分。
當杜陌走到雲玲身邊的時候,駐足觀看了一會。雲玲的筆法娴熟,一副百鳥朝鳳的輪廓很快就在她的手下勾勒了出來。
暗自點了點頭。雲玲的水平确實不錯,杜陌一路看下來,雲玲也算的上是中上之流了。
很快三個小時過去,也已經是臨近中午。
将衆人的作品收上來之後,便散了場。
中午由一号,杜陌和國畫協會的會長一起審核這些作品,最終确定下了十二幅作品入選。而雲玲也在其中。
這并不是杜陌徇私舞弊,而是雲玲确實達到了這個水平,經由了一号和國畫協會會長的一緻認可。
中午吃過飯後,下午的兩點鍾繼續開始了第二回合的比賽,自由創作。
仍舊是限時三個小時。
這一次杜陌和一号等人查看的更認真。
看完之後,杜陌卻是搖了搖頭,雲玲這一次怕是要被淘汰了,這十二個人裏面比她畫的好的人在半數之上。
三個小時的時間過去,第二回合的比賽結束。
經過杜陌等人的審核,最終确定下了兩個人。
當然雲玲也是毫無意外的被淘汰了。
最後一輪的比賽放在了晚上進行,吃過晚飯後才開始。
最後的一個回合,由杜陌,一号和國畫協會的會長三個人商議拟定題目。最終确定了下了以國爲題。
這個題目可以說範圍很廣,一個國家你可以畫人民生活,畫山河壯麗,畫地大物博,能畫的東西太多,全靠參賽選手自己去領悟了。
七點開始的比賽,仍舊是限時三個小時。
這一次參賽的全都是青年人,讓人詫異的是,剩下的兩個人中竟然有一個不是華夏人,而是來自M國。
這引發了觀衆的唏噓,大歎傳統文化的落寞。
比賽開始後,兩人人都開始構思自己的畫作,最終卻是M國的那個人先動筆了。
這一次杜陌三人并沒有下去查看,最後的一個回合剩下的兩個人在筆法方面肯定是沒有問題,剩下的就隻是看他們的創意如何了。
三個小時的時間到,最後兩位參賽者的畫作被收了上來,呈給了杜陌三人觀看,審核。
M國的選手畫的是一幅山河圖,很有氣勢,不大的一張之中卻是描繪出了一個國家的無疆之境,很是不凡。杜陌也是暗中點頭。
華夏的選手畫的畫很奇特,竟然畫了一座房子,和一家人。人物刻畫的無微不至,臉上洋溢着的幸福讓人一眼便可以看出來。
“我宣布,這次比賽最終的勝利者爲三号選手,石中青。”經過商議過後,國畫協會的會長站起來宣布了結果。華夏的選手最終取得了冠軍。
“我不服。。。”M國的選手此時卻是提出了質疑,對于判定的結果不接受。
“有什麽問題,你現在可以說。”國畫協會的會長說道。
“憑什麽他的畫會比我好,因爲我是M國人嗎?還有,評委裏竟然有這麽年輕的人,他憑什麽當評委。”M國的選手大聲說道,竟然将矛頭指向了杜陌。
“呵呵。。。”杜陌淡笑,從座位上起身,向着那個選手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