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她對他的身份有了很多猜測,可是一直到現在,她也未曾了解,甚至連他的全名都不知道,隻知道當初他在和她談合作的時候,叫他韓總!
墨西哥特工訓練營讓她仿佛回到了當初在“魔翼”訓練基地的生活一般,每天情緒緊繃,時刻保持着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态,甚至可以說比在“魔翼”更恐怖,至少在那裏,她的生命從未受到過任何威脅,可是在這個特工訓練營,她的生命時刻在遭受威脅,稍微不注意,她就會死在别人的刀下,搶下,甚至可能是死在叢林中的毒蛇毒蟲下!
半死半活的狀态下,她挨到了一個月和那個男人約好的時間,她被帶了回去,救治的過程中,男人并沒有絲毫想要放過她的想法,幾乎還是每天都是藥物相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受傷的緣故,以至于她在吃藥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那疼痛比以前的疼還要劇烈了很多。
她想或許是因爲很久沒有疼了,受傷讓她免疫力下降,所以才會再一次的感覺到疼。
原本以爲這次特工訓練營會是最後一次,顯然,她低估了這個男人,之後,她會被丢進很多恐怖的地方,每次都是半死半活的離開,而每一次回來吃藥卻是讓她痛的生不如死。
她也發現,似乎隻有每次受傷回來吃藥會痛,若是人好好的,吃掉那個男人給的藥物并不會引起太大的感覺。
這四年吃了多少的藥,她已經數不清,現在,她怕是全身帶毒也說不定,隻是想着要有兩個月的時間自己就可以離開這裏,所以受再大的痛苦,她都會一直堅持下去,隻是沒有想到這時間,安易竟然出事了。
想到安易,她就忍不住擔憂,那小家夥怎麽一個人跑掉了?
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
“钰兒,你知道哥哥現在到哪裏了嗎?”安歌松開手,看着安钰,有些焦急的問道:“你帶我去找哥哥好不好?”
安钰垂下眼眸,好看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一般垂着,“媽咪,哥哥沒有和我說要去哪裏?我不知道哥哥現在在哪?”
看着安钰的神态,安歌知道,他沒有騙她,因爲他和安易從來不會對她說謊。
安歌想了想,剛要再次給那個号碼打過去,此時卧室的門卻被推開,一襲白色襯衣的英俊男子走了進來,眉宇間透着一抹清冷孤傲,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
“幹爹!”安钰淡淡的喊了一聲,語氣淡淡的,收斂了剛剛在安歌面前乖巧可愛的模樣,此時的他看起來有像是一個小小男子漢一般,以一個男人的姿态對着另外一個男人。
“我有事想要和你說!”安歌看着面前出現的男人,語氣凝重的開口。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她懷中的安钰抱了一下,安钰沒有反抗,也沒有表現的太過熱情,隻是淡淡的任由這個高大的男人抱着他。
“你想要去找易兒?”男人淡淡的開口,目光卻落在安钰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