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武帝正與這位不速之客對到一起,沒有什麽仇恨,隻是一種較量,強者更強,超越自己更要超越他人,世界上隻需一個王足矣。
武帝白昊天見到那人能控制自己的九龍神功後,于是改變自己的攻擊方式,雙拳虎虎生風,速度越來越快,一陣猛攻讓這位大漢有些吃不消了,時不時的挨上兩拳,所幸自己身體強壯到離譜,否則早就被打成篩子了。
白昊天認爲自己勝利在望,于是加快了自己的攻擊速度,他渾身金光閃閃,好比金身羅漢一般威武霸氣,可随着他攻擊速度和力度的加快,他的體能消耗也越來越大。
那位大叔雙手頻頻舞動,瘋子看在眼裏,不由得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從中看出,此人正在以一定的規律施展着自己的功法,不疾不徐,呼吸吐納心自在,招式雖然平凡,沒有絢麗的色彩,可每每都能擋住要害。
而且他也并不是隻守不攻,每次攻擊都會迫使白昊天改變自己的招式轉爲防禦。
戰鬥在持續着,一小時過後,兩小時過後,半天過後,時間在緊張的氣氛中快速地溜走,不留半點痕迹。轉眼天色已晚,漫天烏雲的傍晚更加的陰暗。
兩人各有所長,誰都奈何不了誰,兩人相對一張後分開,互相看了一眼。
武帝狂嘯一聲,一掌擊出,一道沖擊波呼嘯而過,直奔那名大漢而去,地上被這沖擊波刮的一溜深溝,碎石随之而去,衆人紛紛避退,生怕被波及到。
大漢不急不慢地待沖擊波到自己面前,張嘴一吼,龍吟之聲響徹天地之間。驚得山中飛鳥走獸慌亂的四處奔逃。
就連屋裏正趴着睡覺的虎哥都被這龍吟之聲吓的變成一隻小貓,哆哆嗦嗦的躲在床底下,用兩隻小爪子捂着耳朵閉着眼睛,仿佛這一切都是夢。
如果能比喻這兩股能量的話,絕對是比原子但的威力還要強大幾分,漸漸地,白昊天的額頭之上出現了汗水,有點發虛的感覺,畢竟自己還沒有恢複到最佳的水平,但如果此時撤手必定會受到暴風雨般的攻擊,不死也得掉層皮。
正在在場衆人都屏氣凝神地關注着這場戰鬥的時候,那位因洩憤而被拍飛的賤男蘿蔔,從他的頭蓋骨中開始放光。
起初并沒有這麽明顯,慢慢地,光芒越來越亮,甚至将這院子都照亮了開來,一股磅礴的氣勢猛然發出。火雲天和獅擎蒼離他最近,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他的異樣,尤其是火雲天感受最深,因爲他感覺到了一股好比他自爆時吸收地力量一樣,哦不,比那股力量更加強大。
于是他趕緊招呼衆人及時進行防禦,免得被他釋放的能量波及到,這可不是鬧着玩的,稍有不慎可是會送命的。天曉得一直以爲是廢柴的他怎麽會有這麽龐大的能量。
茯苓露出了擔心的神色,瘋子在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無事,他隐隐約約的感覺到,花易冷要突破了。
而白昊天和大漢狼人此時則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二人也都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力量。
似乎是被這兩人的力量所吸引,花易冷頭上發出的能量直直的向二人所釋放的能量沖了過去,将兩人的能量引上了天空之中。
“轟。”巨大的響聲充斥着天地之間,烏雲都被打散了,夕陽從上面傾瀉了下來,而天空之中有個黑洞,是被這三人的力量所擊穿的。
這一場戰鬥終于以一個第三者的插足而結束,誰也不曾想到蘿蔔居然在這時刻起到關鍵作用。
插播天氣情況,持續半個月的陰天環境終于被三人所打破,夕陽西下,月亮以不顯眼的姿态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山中的飛鳥走獸終于安定了下來,能美美地睡上一覺對于他們已經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誰也沒有再繼續戰鬥下去的**,都呆愣愣的看着花易冷,想要琢磨個透徹。
天徹底的黑了,萬家燈火雖然醒目,卻依舊抵不過黑夜的籠罩,在一個大的背景下,一切都是徒勞的。
而此時,蘿蔔才悠悠轉醒,發現幾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我又變帥了不成他自戀的想着,渾然不知自己是被拍暈的。
“咦你怎麽還沒走”他發現那位大叔還在這裏,不由得吃驚的問道。他已經記起當時手賤所引發的慘案。
“你是姬家的血脈”大叔問了一句讓他眼睛都瞪出來了的話。
“我是花家的血脈,百分之百的純種帥男。”蘿蔔進行反駁,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
“那你怎麽姬家特有的氣息”
“哦,那是因爲我是他的一個徒弟。”蘿蔔挺了挺胸,自豪地說道,畢竟自己的師尊乃是九天三界巡查使,當他的徒弟應該是件光榮的事情。
“也罷,看在古人的份上,不與你們計較。”大叔擺了擺手,準備轉身離去。
“大叔,你姓字名誰怎麽知道我與姬家有關”蘿蔔也不管前幾個小時,他和己方還是敵人,愣愣的問道。
“我乃西龍王,龍翔。曾在天宮中與姬家的人是舊識。”
“果然是龍王,看來我沒有猜錯。”白昊天從中插了一嘴。他從交戰的時候就已暗自生疑。
他自認爲單打獨鬥在這人世間已經是少有,何況此人所表現出來的功法也與龍有關,更證實了自己的想法,能與龍王過招而不似也算是一件光榮的事情了。
“傳言,四龍王暴戾,貪婪,邪惡無比,但今日一見,感覺傳言并不十分準确。”他也不在乎,直言不諱。
“其實,傳言并非爲假,當年我們兄弟四人确實做盡惡事,最後被天帝所知,派三界巡察使下凡來鎮壓我們,将我們四人鎮壓在龍潭之下,受盡折磨,也算是惡有惡報了吧,沒什麽可辯解的。”龍翔還算清醒,并沒有像邪仙那樣喪心病狂。
“可傳言說你們已經被熬煉至死了啊”
“嗯,當初是這樣沒錯,我們早已魂歸地府,在地獄之中永受熬煉之苦。可不知怎麽,我們四人的靈魂居然回歸到**,或許是天帝的意思吧。”龍翔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按常理,天帝是非常威嚴的,斷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不知這一次到底有何原因。
“你說的三界巡察使是姬浩然麽”瘋子對此事充滿了好奇心,貌似有八卦的味道。
“不是,他是妖族的人,叫妖月。”
“呃,居然是他”詩馨,王冉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怎麽可能,如果他真的強大到如此地步,就不會死在萬妖谷中了。
“可他曾經死過一次。”詩馨也插了一嘴。
“哦當初我們也很強大,不像現在這般虛弱到如此地步,他雖将我們打到地府之中,我們也傷他不輕,以至于到了休眠的地步了。”
龍翔不愧爲龍王,一身功力了得,如果不是虛弱到一定地步,武帝絕不會是他的對手。
“你認識的姬家的人叫什麽名字啊”瘋子很好奇,姬家勢力看起來非常的龐大,在天宮之中應該很有地位。
“姬玄靈,當初在天宮之中與我們交好,不過自從我們被天帝派下界後就再也未能見到他。”龍翔似乎在回憶以前的種種,并未對幾人過分計較。
“我師爹名叫姬玄真,大叔您認識麽”王冉不忘傳她功法的瘋老頭,随口問了一句。
“哦你說的是那個瘋瘋癫癫的少年麽據姬玄靈所說,他有個小弟弟,比他的兒子大不了幾歲。天資聰穎,非常人所比,當年有幸見上一面。感覺那少年特别的随性,孩子氣特足。有時放蕩不羁,有時似傻如狂。”龍翔想起來了姬玄真少年時代的模樣,不由得嘴向上翹,有種似笑非笑的神态。
古楓之在旁邊擦了擦汗,這姬玄真果然從小就那樣,有這樣的人當自己的師傅真是師門不幸啊。比起花易冷來說,差的太多了,人家的師傅是大美女,可自己的師傅卻是大瘋子。
“他們姬家很特别,都修煉一種叫做浩然正氣的心法。應和天地正氣,前期看不出如何強大,越到後期,威力越是不俗。當時天帝都對姬家的心法感興趣,不過姬家的心法從不輕易外傳,所以我才問他是不是姬家的血脈。”龍翔指了指花易冷。
“我們是通過他留下的一本名叫葬仙錄的書來修行的。”花易冷簡單的說了一下。
花易冷自從醒來之後,感覺到身體有些怪怪的,于是嘗試着向遠方揮了一拳,浩然正氣猛然從自己的體内順着拳頭噴射出去。擊在遠方的山頂上,将那山峰洞穿了。
“我居然恢複了。”蘿蔔看着自己的雙拳喃喃自語道,而且腦中又出現了一篇功法,名叫正氣歌。他從生到死再到生,經曆了武功從有到無再到有的過程。浩然正氣在他的體内慢慢的發生了質的變化,已經如同血液一般在體内流動着。
而龍翔那一巴掌隻是一個契機而已,正好激發了他體内的浩然正氣。讓其有了宣洩的地方。順着頭頂散發出來,顯示出了強大的氣勢。一舉将蘿蔔推到了正氣歌的狀态。
真可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啊。
衆人就連四龍王都沒有想到,一界三重天中正有一股力量在慢慢地發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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