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放和紫玉嫣做着飛往京城的飛機離開了滬海,把滬海的事情全部留給了肖天龍處理。
在上飛機之前,冷天放給肖天龍打個電話:“肖大哥,玉嫣急着要回去,我馬上就要回京城了,滬海的事情你留給玄武他們處理吧,八大雇傭兵最近聯合在一起,搞一下小動作,枭龍那邊沒有你坐鎮,我還真有點擔心。”
“放心吧,老大。我會很快的把事情處理好的,枭龍那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沒有任何問題。”肖天龍笑着說道。
“那就好,還有一件事要注意點,就是關于寶藏的事情,“暗”雖然在查,可是你們也要留意一下,有時間開到京城來。”冷天放接着說道。
“恩,知道了老大,祝你一路順風。”肖天龍說完接着挂了電話。
飛機上,紫玉嫣看着冷天放說道:“老公,等會注意一下小丫頭,飛機起飛的時候,要注意氣壓的問題,别讓小寶貝難受。”
“放心吧,老婆。我知道該怎麽做的。”冷天放笑着說道。
“各位旅客大家好,歡迎乘坐本次航班,飛機還有十分鍾就要起飛了,請大家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帶。”這時飛機内的廣播響起。
冷天放把紫玉嫣的安全帶系好,接着又系好自己安全帶。接着倆個人逗弄着懷中的小寶貝,杜琳則是坐在後面十分的羨慕。
飛機起飛了,一頭紮進了雲端。
機艙内一穩,三個空姐就走上來提供服務了,不愧是頭等艙,服務就是周到,其中一個空姐挂着職業的微笑走到冷天放他們這邊。
“請問幾位需要點什麽飲品?”空姐彎腰問。看着紫玉嫣那絕世的容顔,空姐可是十分的羨慕。
紫玉嫣用手指頭點了點杯子說道:“來杯熱牛nǎi吧,謝謝。”
冷天放笑着道:“給我來一杯橙汁吧,謝謝。”
“我也要一杯牛nǎi,謝謝。”杜琳接着說道。
“你們都爲什麽要喝牛nǎi啊?”冷天放疑惑的說道,他發現飛機上的女xing大多數都是要的牛nǎi。
“你難道不知道牛nǎi可以美容,保持皮膚的嫩白的。”杜琳鄙視的說道。
空姐微笑着點頭記下,走回去,不多會兒就将飲品給他們幾人上來了。可這時候,後面又有一個空姐走了過來,她手裏端着一個盤子,上面有一個高腳杯,正中間則是一瓶紅酒,看上面的文字是法國的,而且好像有些年頭了,絕對不是飛機頭等艙上提供的那種免費的葡萄酒。
“這是誰點的?”冷天放奇怪說道。
空姐微微一笑說道:“這是前面的那位先生給這位小姐準備的,請慢用。”
紫玉嫣皺着眉頭看着前面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在舉着酒杯笑着他們這邊。
于是,紫玉嫣冷着臉對着空姐說道:“我不認識他,所以這酒你還是拿回去吧。”
冷天放連忙笑了下說道:“老婆,别啊,難得有冤大頭可以請我們喝這麽好的酒,拒絕了多不禮貌啊,這麽好的酒,不喝也太可惜了。”
“那就替我謝謝他了?”冷天放接着對着空姐說道。
冷天放順手拿了這瓶酒,接着瓶塞一啓,波的一聲,酒香頓時溢了出來。
“老公,你不記得人家當初和你說什麽了啊?所以現在需要養身體,還是不要喝酒的好。”紫玉嫣臉sè羞紅的說道。
“哦,那好吧,那就不要喝了。”冷天放恍然大悟的說道。
紫玉嫣現在不能喝酒,冷天放見杜琳也沒有喝酒的意思後,幹脆對空姐道:“這樣吧,多拿幾個高腳杯,給其他人也分一分,算是我借花獻佛請大家了。”
“好的。”
“麻煩了。”
片刻後,空姐拖着紅酒給頭等艙内的其他幾個乘客也每人倒了一杯。
有識貨的人,知道這是好酒,不便宜,也納悶飛機上什麽時候有這個免費服務了?
空姐下一刻就解釋了,她指指冷天放的方向,“這是那位先生請大家的。”
衆人這才恍然,“這怎麽好意思?”
“小夥子,你太客氣了。”
冷天放舉杯站起來,指了指前面的那個四十歲的男人對大家道:“應該的,這酒不是我的,是那位先生的,我隻是借花獻佛,我敬大家。”
衆人紛紛舉杯,跟冷天放喝了一口。隻有那個男人氣得滿臉通紅,yin沉的看着冷天放和紫玉嫣,臉上充滿着猙獰的表情。
紫玉嫣則是十分的無奈的看着冷天放,自己這個小老公,現在可算看出來絕對不是一個安分的主,走哪都是一個惹禍的家夥。
這時那個四十歲的男人來到冷天放和紫玉嫣的面前,臉上帶着微笑對着紫玉嫣說道:“美麗的女士,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不知道我是否有榮幸知道你的芳名。”
“對不起,我們好像不認識。”紫玉嫣皺着眉頭說道。
“是我疏忽,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滬海的青天集團的副總,李建,這時我的名片。”那名男子拿出名片自我介紹的說道。
“你是誰,我沒有興趣知道,請不要打擾我們,可以嗎?”紫玉嫣直接無視的說道。
“呵呵,美麗的女士,不要這麽無情嗎,一回生,二回熟嗎。你這是去京城嗎?在京城我有許多的朋友,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可以告訴我。”李建繼續不死心的說道。
這時周圍的人都皺着眉頭的看着這個叫李建的家夥,本來因爲喝了他的酒,對他還有點的好感,沒有想道這個家夥原來是一個披着羊皮的狼啊,對人家的小姑娘沒有那什麽好心。可是大家雖然氣憤,但是也沒有人敢站出來說一句話。
畢竟這個李建看起來不是普通的人,而且這裏做頭等艙的人大多都是滬海有點能力的人,青天集團,他們都是有點了解的,那是青紅幫的産業,李建能在裏面做副總,恐怕也不是一個善良的主,所以大家都是選擇明哲保身,以免惹火燒身。
“不需要,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紫玉嫣皺着眉頭生氣的說道。
李建還要說話,可是旁邊的冷天放不耐煩了,本來不想喝這個家夥計較的,沒有想道這個家夥這麽的不識相。
“滾蛋,沒有看到我的老婆說你很煩嗎,馬上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我就把你從這個飛機扔下去。”冷天放不耐煩的說道。
“你說什麽?”李建頓時兇狠的說道,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我說讓你滾蛋,你沒有聽到嗎?還是你的耳朵聾了。”冷天放直接的站起來俯視李建說道,冷天放直接的比李建高半個頭。
看到冷天放的樣子,李建頓時萎了,這裏可是飛機上,不是滬海青紅幫的地盤。看着冷天放這麽威猛的樣子,如果真的打了他,估計他的也沒辦法。
“真的不識擡舉,小子你給我等着。”李建威脅的說道,接着快速的灰溜溜離開,很怕冷天放突然給他一拳。
“謝謝你的酒啊。”冷天放看着匆匆離去的李建笑着說道,四周的也發出笑聲。
“你啊,就不能少惹事啊。”紫玉嫣嗔怪的說道。
“老婆,我已經很好了,否則我早就收拾他了。”冷天放無辜的說道。
“你啊。”紫玉嫣無奈的不知道說啥好。
“老公,小寶貝都睡着了,都怪你,昨天晚上折騰的這麽晚了。我都困了,想稍微的睡一會。”紫玉嫣jing神萎靡的說道。
“想睡就睡呗。”冷天放笑着說道。
“呵呵,可是我想靠你肩膀上睡,沒問題吧?”紫玉嫣扭捏的說道。
自己這個老婆對自己可是越來越依賴了,于是冷天放從紫玉嫣的懷中抱回小寶貝,欠欠肩膀道:“過來睡吧。”
紫玉嫣笑了笑,微微側頭枕在冷天放肩上,手還不閑着,用手一下下摸着冷天放的手。
冷天放聞聞她頭發裏飄出的清香,在紫玉嫣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說道:“老婆,睡吧。”
紫玉嫣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快到běi jing的時候叫我,我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