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放心,我找人保護你們,你們不會有事的。”方宇也知道,這些人爲什麽擔心,因爲他們根本鬥不過這些小混混。
“真的,你能找人保護我們!”
這些人一個個,都疑惑的看着方宇,因爲他們可知道,方宇打的人不簡單,在這一帶有勢力。
不過當十分鍾過去。
他們看到,遠處開來了将近十來輛黑色小車,從車裏面下來幾十名,穿着黑色西裝的大漢,都一個個放心了。
因爲明顯這些人,看着比那些小混混強多了,看着有氣勢多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少主,我是王軍,力爺的手下。”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平頭男子,走到方宇面前,一臉恭敬的介紹着。
“嗯!”方宇點了點頭,道:“你現在,就先保護着這裏,不要讓人推這裏的房子,不要讓人動這裏的推土機和挖掘機。”
方宇想着,丁力準備的人,正好用不上,就先讓他們在這裏。
當然方宇也得勸何雪,相信他,用這批人,把羅黑那夥人換掉。
“是!少主!”
王軍點了點頭,因爲丁力可吩咐他了,方宇讓他做的事,他隻管去做就行了,不需要問原因。
“琪琪,你沒有被吓着吧。”方宇吩咐完,就來到白琪琪面前,開心的笑着。
“沒有,有叔叔在,琪琪不怕。”白琪琪點了點頭。
“琪琪好勇敢。”方宇沖着白琪琪贊揚的笑了笑。
白睫看到方宇,和她女兒非常聊的來,露出一絲開心,當看到方宇站起來,撩了撩眼前的秀發,輕聲道:“謝謝!”
“白睫,原來這小夥子,和你認識呀,你認識這樣的大人物,怎麽不早說呢,而且我看這小夥子不錯哦。”
“對,這小夥子不錯,還有小夥子,我跟你說,你别看白睫帶着一位女兒,結過婚,但是白睫比現在社會上面,那小女孩懂婦道多了。”
此時旁邊的大媽,那是你一句,他一句的說着,意思大多都是讓白睫和方宇在一起。
“周大媽,你們都說什麽呢。”白睫羞澀一下,拉着方宇的手道:“方老師,我們走吧。”
“白睫,你都結過一次婚,怎麽還不好意思呢,有時幸福可要自己把握哦。”一名大媽看着白睫笑了笑。
白睫聽言,俏臉更加紅暈,直接拉着方宇,就離開這裏,來到她的家裏面。
“白睫,你說你們都簽了合同,每平方米,才賠你們一千不到。”方宇看着羞澀的白睫問着。
而方宇剛才也了解情況,這些人這麽大膽敢推倒房子,也是因爲這裏的人都簽了合同。
“那都是我們被逼簽的,就是上次方老師你來的時候,包四那群人幹的。”白睫趕緊回答着,而漂亮的大眼睛,都不怎麽敢看方宇。
心裏想着之前,那些大媽議論的話。
“你說負責的房地産公司,是錢氏地産集團是吧。”方宇想着包四已經挂了,而且要解決這問題,就要找最上面的人。
“嗯,錢氏地産集團。”白睫點了點頭,當想到什麽,着急的道:“方老師,你可不要去找他們,我聽說錢氏地産集團,在中海市非常有實力,我們鬥不過的。”
“白睫,沒事,這個世界,還是有正義的。”方宇看着白睫,道:“還有這件事,我會幫你們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對了,沒有什麽事,我先回去了。”
“等下!”白睫看到方宇要走,下意示喊着。
“怎麽了!”方宇回過頭,沖着白睫笑了笑。
“哦,沒什麽,你回心小心一點。”白睫一說完,就羞澀的低着頭。
白睫心裏,當然是希望,方宇多呆一會,而白睫心裏,更是有一絲希望,方宇留下來,睡在這裏。
不過白睫,馬上把這有點污的思想搖出腦外,想着不能這樣想,這樣就是不遵守婦道了,可白睫又想着,她已經是寡婦了,沒有老公了,這樣應該也不算不遵守婦道吧。
方宇可不知道,白睫心裏想什麽,畢竟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你猜了也沒有用,和白睫道一聲别,就離開白睫的房間了。
……
雅文别墅
“大老婆,我回來了。”方宇走進别墅裏面,笑了笑。
心裏則想着,要是這别墅是自己的,一定要讓在宿舍的漂亮女學生,都住到這裏來,或者住到女生宿舍去。
“哼!”正在看書的何雪,聽到這聲音,都懶的擡頭看一眼方宇。
“大老婆,看什麽呢!”方宇笑了笑,就貼着何雪坐下。
看了一眼何雪放在桌子上面的書,道:“紅樓夢,老婆你很有品味,不過我給你推薦一本,更有口味的書《金瓶梅》,也是四大名著哦。”
“什麽四大名著,你怎麽讀書的。”何雪正要糾正方宇,當想到什麽,不滿的道:“誰會看這書,估計也隻有你才會看《金瓶梅》這種,思想不純結的事。”
“大老婆,我确實在看呀,所以推薦你也看,不是有一句老話說的好嗎,夫妻之間要有同共語言,要是你看了,我們晚上就可以,讨論書中的情節了,沒事還可以實踐書中的情節。”方宇一本正經的說着。
“去死,誰看這書,還有誰和你這登徒子是夫妻,你給我滾遠一點。”何雪直接把貼着她的方宇推開。
“大老婆,你這麽讨厭我,是不是因爲羅黑。”方宇假裝相當生氣的看着何雪。
“羅黑?”何雪驚訝一下。
“對,不然你爲什麽,不願意開除羅黑,你老公都給你準備好了保安人員,你竟然不願意換掉,你肯定和羅黑之間有什麽。”方宇一本正經的說着,而嘴角則閃過一絲壞笑。
“你準備的保安人員,能比羅黑那夥人好,我估計會更差!”何雪哼了哼道:“還有我和羅黑有關系,這都那跟那。”
“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得證明一下。”方宇壞笑一聲,就靠近着何雪。
“你要幹什麽!”何雪看到方宇的笑容,有一副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