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你爺爺已經被傑姆醫生,治療差不多,不會有事的。”南宮明說完,就看着方宇着急道:“小子,你趕緊去治療上官将軍呀,現在這麽一個好機會,給你哦,你可要好好把握。”
剛才傑姆可跟南宮明說了,手術出問題了,上官将軍直接病危了。
這讓南宮明想着,也正好,這樣上官家族,就沒有頂梁柱了,但是上官将軍的死,他肯定不能背。
所以騙方宇去治,到時怪在方宇頭上。
方宇當然知道,南宮明心裏的小九九,不過方宇懶得理會,而是向着病床躺着的一名老人走去。
因爲這名老人,明顯呼吸越來越弱,再不救,可能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你幹嗎呢。”上官菲兒直接把方宇拉回來,看着旁邊的陳醫生道:“陳醫生,趕緊救救我爺爺。”
“大小姐,已經無力回天了,哎!”陳醫生一臉無奈的說着。
“什麽!”
上官菲兒聽言,愣住了,漂亮的大眼睛空洞起來,那樣子,好像天塌了下來。
方宇則拿開上官菲兒拉着他的手,來到躺着床上的老人身前,先是看了一眼這名老人的雙眼,再拿着這名老人的手,把了一會脈。
“小子,現在是你冶上官将軍,和我們沒有關系了哦。”南宮明看着絕望的上官菲兒,趕緊道:“菲兒,現在是這小子治你爺爺,要是你爺爺出事,就是這小子的責任了。”
可以說,現在南宮明非常着急,和上官将軍病情劃情關系,急到方宇隻是碰了上官菲兒爺爺的手,就趕緊說了。
“你在幹什麽!”上官菲兒聽言,反應過來,正準備拉回方宇。
因爲現在方宇,竟然拿着針,紮在她爺爺身上,就跟容嬷嬷拿針紮着紫薇一樣。
如果讓方宇知道,上官菲兒是這樣想的,一定會無語極了,想着容嬷嬷的針,怎麽能比,方宇手中這套銀針,可是唐代藥王孫思邈專門銀針。
“大小姐!”
陳醫生突然拉住上官菲兒,指了指旁邊的心電監護器。
“什麽!”
上官菲兒看到上面心電圖,竟然開始恢複正常,那叫一個驚訝,不過更多的是激動。
這表明她爺爺頂過來了,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他難道,就是我們當年院長所說的,古老中醫傳人,聽說古老中醫傳人,隻要有一口氣,就能救回來,沒想到我有生之年,能見到真正的古老中醫傳人。”陳醫生看着方宇,那是一臉的崇拜,根本不管方宇隻是一個名年輕人。
南宮明也傻眼了,想着這小子,竟然拿着幾根破針,紮幾下,這上官将軍就脫離了危險,當想到什麽,趕緊道:“小子,你可以了,現在傑姆醫生要治了,你趕緊讓開吧。”
傑姆看到南宮明向他眨眼,馬上明白過來,也趕緊道:“對,你讓開,我來冶吧。”
“出去,都給我到外面去。”上官菲兒可不傻,直接把南宮明和傑姆趕到房間外面去了。
“把門關上,菲兒同學你留下來,其它人都出去。”方宇起身淡淡的說着。
而躺在病床上面的老者,身上紮着十幾銀,長短不一,大小也不一的銀針。
“老師,是不是我爺爺,還有生命危險。”上官菲兒等所有人出去,把門關上,就趕緊問着。
“沒有呢,已經脫離危險。”方宇笑着搖了搖頭。
“那老師,你幹嗎讓我單獨留下來,我還以爲,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跟我說呢。”上官菲兒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我讓你留下來,是讓你幫忙。”方宇一本正經的說着,雙眼則掃描着上官菲兒的身材,真是一個前突後翹,要胸有胸,有臀有臀的完美身材。
“讓我幫忙,那幹嗎不讓陳醫生留下來,畢竟我不懂醫。”上官菲兒疑惑一下,當看到病床上面的她爺爺,着急的道:“老師,我爺爺爲什麽還沒有醒。”
“還差最後一步,還要給你爺爺,好好把脈,你爺爺就會醒來了。”方宇一本正經的說着。
“那趕緊把脈呀。”上官菲兒這段時間,做夢都想她爺爺能醒來。
“我也想,但是把脈一個重要的東西,沒有帶呀,畢竟我也不知道,你爺爺生病了。”方宇那是說謊,都不帶眨眼的。
“什麽東西,趕緊說呀,我一定能找到。”上官菲兒俏臉,全是着急神色。
“這東西,全天下隻有一個,沒有第二個。”方宇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不過呢,可以找東西代替,代替的東西,必須要軟中帶彈,彈中帶軟,而且得是半球形,最重要的是,要兩個一模一樣,一樣大。”
方宇說着的時候,雙眼就看着上官菲兒,胸前那對大白兔,一副暗示的樣子。
“又軟又彈,還要半球形,還要兩個,這是什麽東西呀,把脈非要這東西嗎。”上官菲兒一臉着急的轉着圈。
方宇想着,暗示的還不夠明顯嗎。
隻好又一本正經的道:“當然,隻要我手壓着這兩個半球形的東西,才能讓我的手,保持最好的狀态,才能看出你爺爺的病情,不然手沒有壓這東西,要是判斷失誤,那你爺爺可能會死,可現在上那去找這東西……對了,那個可以代替……不行,這樣不行!”
方宇先是激動一下,又一臉堅定的搖了搖頭,那演技直接秒殺,奧斯卡最佳男主角。
“老師,是什麽,你說出來,不然怎麽知道不行……”上官菲兒當看到方宇盯着她胸前看,手還指着,一下就明白過來了。
彈中帶軟,軟中帶彈,還是半球形,方宇說的條件,确實都符合。
“不行,一個女生的名聲比命還要重要,這肯定不行,但是醫者不救患者,還是醫生嗎。”方宇一臉猶豫掙紮的樣子。
上官菲兒也和方宇表情一樣,但是上官菲兒是真猶豫和掙紮,可不是演的,當想到什麽,重重的點了點頭道:“行,老師,但是今天的事,一定不能對任何人講,不然……”
“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方宇一臉激動的點了點頭,不過想着,好像現在不應該激動。
又換上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爲了救人,我就不要顧忌男女授受不親了。”
可以說,方宇把他自己,說成是不願意的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