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征,你什麽意思。”
紅玫瑰冷冷的看着劉征。
“交保護費呀,這裏一共一千萬,就是我們劉氏集團交的保護費,還有玫瑰,我們是不是得好好談一下,保護費具體事宜。”劉征整理一下,身上名牌領帶,相當自信的道:“正好,我知道有一家餐廳不錯,我們邊吃邊談。”
在劉征的眼裏,紅玫瑰肯定不會拒絕他的。
“不好意思,拿走你的錢,我不需要你們劉氏集團,給我交保護費。”紅玫瑰可不會爲了一千萬,和讨厭的人呆在一起。
而且紅玫瑰,也不想和劉征有什麽交集。
“什麽!”
劉征沒有想到,紅玫瑰拒絕了她。
趕緊着急的道:“我可親自送錢上門了,你竟然不同意,玫瑰你要知道,這是我們劉氏集團的錢,要是你能收,你們玫瑰安保集團,一定可以更加出名的,畢竟誰敢收我們劉氏集團的保護費,當然除了你們紅家。”
“我再說一遍,我不會收你的錢,還有你要是想送錢的話,就送給有需要的人吧。”紅玫瑰面無表情的說着。
“但我就想交保護費。”
“那你送給張坤。”
“張坤,哼,他沒有那個資格。”劉征自大的哼了哼。
“小老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别人好心來送保護費,你竟然不要,太不給面子,老公得好好說說你了。”方宇笑了笑,站了出來。
“他嗎的,小子,你叫玫瑰什麽,信不信,老子讓你活不過今晚。”劉征指着方宇,不爽的道:“還有上次的事,老子還沒有找你算賬,我告訴你,從來沒有人,能得罪我劉征,還活得好好的。”
劉征當然認識方宇,上次就是方宇,可讓他丢盡了臉面。
“哦,是嗎,我有老婆,不算活的好嗎。”方宇強行攏着紅玫瑰,沖着劉征淡淡一笑。
“混蛋!”
紅玫瑰趕緊推開方宇。
“草!你他嗎……”
劉征正指着方宇,要大罵,看到丁力等人,都拿出槍指着他,一下又說不出話來了,趕緊又站着他帶來的人後面去了。
“好了,大家别傷了和氣,昨天的事,就是昨天的事,已經過去了,你不是要交保護費嗎,那個丁力,趕緊收下呀,人家這麽大老遠跑過來,肯定不能拒絕的。”方宇沖着丁力揮了揮手。
“丁力,你幹嗎,不要收他的錢。”
紅玫瑰看到丁力吩咐手下,把幾箱子錢收了,那叫一個氣,馬上就瞪着方宇。
“小老婆,怎麽不能收,人家好心好意跑過來,不收,對得起人家嗎。”
方宇沖着紅玫瑰,眨了眨眼道:“而且現在奶粉老貴了,尤其是進口的,我們不得爲我們将來的大胖兒子,多存點奶粉錢呀。”
“混蛋,你亂說什麽,給我閉嘴。”紅玫瑰推開方宇,冷冷的瞪着方宇。
“小子,你他嗎,敢調戲玫瑰,我告訴你,在京城……”劉征指着方宇,一臉的怒氣。
“這裏是中海市!”
“他嗎的,就算是中海市,也是老子說了算,我告訴你,誰也救不了你了。”劉征指着方宇,一副你死定的表情。
之後看着紅玫瑰,滿臉笑容道:“玫瑰,保護費我也交了,你也收下了,是不是我們得去吃個飯,商量一下保護費的具體事宜,最好,你能貼身保護我一下,再多的錢,我也願意給。”
“不……”
紅玫瑰當然不願意去了。
“小老婆,這事,我來處理就行了,保證給我們大胖兒子,賺足進口奶粉錢哦。”方宇沖着紅玫瑰笑了笑,就向着劉征走來。
“小子,你想幹什麽,給我滾開,老子要和玫瑰去吃飯,改天再收拾你。”劉征這樣說,也是他帶的人,明顯沒有丁力等人多。
不然劉征肯定,早就吩咐手下的人,教訓方宇了。
“吃飯?你保護費交夠了嗎,就想去吃飯了。”方宇淡淡笑了笑,走到劉征面前來。
而方宇的後面,則是丁力等人,一個個眼神帶着殺氣,瞪着劉征後面的人。
“我他嗎,不是保護費已經交……”
“你耳朵,有問題嗎,我不是說你保護費交沒交,而是說你保護費,沒有交夠。”方宇直接打斷劉征的話。
“他嗎的,一千萬,還不夠嗎,你還想多少。”劉征被方宇打斷話,也是不爽極了,狠狠的瞪着方宇。
好像在告訴方宇,你死定了,你真的死定了。
“一千萬多嗎,都不夠在中海市,買好一點的房子。”方宇笑着攤了攤手,表示一千萬太少了。
“那你他嗎的,想要多少。”劉征不爽的問着。
“十億。”
方宇伸出一個手指,淡淡的說着。
“你他嗎……啊!啊!血!”
劉征正要開罵,就慘叫一聲,單膝跪在地上,看着大腿的槍口,不停流出血,臉吓得煞白。
“下次說話,記得文明一點哦。”方宇把槍還給丁力,沖着劉征笑了笑。
“小子,你知道他是誰……他是劉少,你們至少,也得給點面子,怎麽能開槍呢。”
劉征後面的人,正狂妄的說着,看到丁力等人,都拿出手槍,馬上說話,硬氣不起來了。
“啊!痛死我了!我要殺他全家,他嗎的,殺他……啊!啊!”
“砰!”
方宇一槍,打在劉征另外一條腿上,笑了笑道:“都說了,講話文明一點,聽不懂話是吧。”
“啊!啊!痛,痛!你們愣着幹嗎,趕緊扶我去醫院呀,他嗎的,想我死……啊!啊!”劉征話還沒有說完,又被打一槍,痛得劉征,都在地上打滾了。
“文明一點,咋不長記性的,整天他嗎的,你這樣你媽知道嗎。”方宇沖着地上打滾的劉征,笑了笑。
當看到劉征手下,把劉征扶起來,要走時,冷笑道:“喂,幹什麽,誰讓你們走了。”
“他……你還想怎麽樣,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不去醫院,就會死,你他……負得起責嗎。”劉征看着方宇,不爽的說着,當然再不爽,也不敢再罵他嗎的了。
則劉征的臉色則吓得煞白,因爲三個槍口,都不停的在往外冒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