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别磨磨蹭蹭。”陳冰冰哼了哼,就把方宇拉進小樹林,當看到方宇解着皮帶,疑惑的道:“你幹嗎?”
“幹,當然幹,沒看到我都開始脫褲子了。再說都來到小樹林,不幹,來幹嗎。”方宇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着。
“你說什麽呢,我問你幹嗎,不是爲你幹……”陳冰冰說到這裏,後面的話,直接不好說出去了,趕緊抓着方宇的手,不讓方宇解着皮帶道:“别脫了,我找你來小樹林,是有重要的事和你說。”
“哦,那趕緊說,小樹林一刻,值千金,不要太浪費哦。”方宇笑了笑。
當然方宇,也隻是做做假動作,根本不會把褲子脫下來。
“你!”
陳冰冰瞪了一眼方宇,之後看着方宇認真的道:“你知不知道,張坤消失了,平白無故的消失了,而且張坤的勢力,大多都被紅玫瑰給接收了。”
“我不知道呀。!”
方宇攤了攤手。
心裏則想着,這下張坤消失了。
這陳冰冰不會,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紅玫瑰身上吧。
要是平時,到沒有什麽,但是現在,紅玫瑰身邊來了一位紅傑,這陳冰冰對付紅玫瑰,要是讓紅傑知道,這陳冰冰可很危險。
“那你現在知道了吧。”陳冰冰看着方宇,認真的道:“估計張坤消失了,應該是死了,而且百分之九十,和紅玫瑰有關,不過這都不得要,現在中海市,幾乎是紅玫瑰一家獨大,所以現在你的當務之急,是把紅玫瑰所有犯罪證據,都給我找來,這樣我就可以把紅玫瑰拿下,還中海市一個太平。”
“拜托,我是一名老師好不好,還當務之急,說的,好像我沒有其它事做一樣。”方宇郁悶的一下。
沒有想到,陳冰冰真準備,找紅玫瑰麻煩了,看來下次,得和丁力說一聲,注意一下陳冰冰。
“但是你也是一名市民,你難道不想,中海市沒有張坤,沒有紅玫瑰,沒有壞人,當中海市的大英雄。”陳冰冰看着方宇大聲說着。
一副激動的樣子。
當然方宇又不是三歲小孩,不會被陳冰冰,說的熱血沸騰,就去幹了。
而是看着陳冰冰笑了笑道:“暴力妞,你沒有想過,就算中海市沒有張坤,也沒有紅玫瑰,但是也會有其它人,存在即有道理,何必整天和這些人較勁呢。”
張坤是真沒了
不過現在,來了一位紅傑,方宇到不希望,陳冰冰盯着地下世界的人,招來殺身之禍。
“我……”陳冰冰一下啞口無言。
“暴力妞,所以,抓小混混就行了,何必盯着他們呢,還有暴力妞,你放心,紅玫瑰,我一定幫你收拾。”方宇想着,隻是在床上收拾。
“哼,不管什麽,我都要抓到這些人,因爲我是一名警察。”陳冰冰哼了哼,露出一絲堅定,之後看着方宇道:“所以你幫我去紅玫瑰那裏,繼續找着證據,配合着我。”
“不是,暴力妞,你咋不聽勸呢,而且我主職是老師,又不是卧底,這卧底,副業都算不上。”方宇沒有想到,這陳冰冰還挺倔的,非要抓到這些人。
“我不管,你剛才手指,撓我……那裏,你就要幫我。”陳冰冰哼了哼,不過冰冷的俏臉,則開始爬上紅暈。
“我有撓嗎?”方宇看着陳冰冰笑了笑。
發現紅着臉的陳冰冰,還真有一翻另樣的美。
“當然,你别當我什麽都不知道,更何況是……那裏。”陳冰冰可知道,方宇手指撓的,可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兩個部位之一。
“那裏呢?”
方宇看着陳冰冰這樣子,就忍不住調戲了。
不過馬上
方宇就知道錯了
這是陳冰冰
不是陳欣妍,不能随便調戲。
“你!”
陳冰冰聽言,那叫一個氣,直接擡起美腿,就向着方宇下面踢去。
“我去,暴力妞,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一踢,會毀了多少女人性福嗎,當然也包括你自己的性福。”方宇雙腿趕緊夾住,陳冰冰踢過來的美腿。
大手則放在,包束在警褲下的美腿道:“不過,暴力妞,你這美腿,不去跳舞,真是可惜了。”
“我打死你!”
陳冰冰看到,方宇摸着她大腿,那叫一個氣,握着粉拳,就向着方宇打來。
方宇故意讓陳冰冰打中一拳,摸着被陳冰冰打的地方,假裝憤怒道:“你真打呀,那我也打你,你打我一拳,我也打你一拳。”
方宇說着,就握着拳頭,向着陳冰冰胸口打去。
打在陳冰冰,那挺着的大白兔上面。
當然方宇沒有用多少力
這大白兔,那個男人舍得用力呢。
不過雖然沒有用多少力,但是關鍵陳冰冰的大白兔,彈性好,被輕輕打一拳,不停的晃動着。
“啊!”
陳冰冰看到,方宇打了她胸一拳,直接暴走了。
不過陳冰冰不知道的是,她暴走了,還是打不過方宇,并且還要被方宇吃豆腐。
……
“這登徒子和那女警察,去那裏了,這小樹林這麽大,看來那天,得把這裏全部清理幹淨,看登徒子,還跑進來不。”何雪一邊在小樹林轉着,一邊報怨着。
當聽到前方有動靜時,趕緊走過去,看到前面的場景,氣憤的道:“登徒子,你幹嗎呢,知不知道,這裏是學校,是學習的地方,你竟然在這裏幹那種事。”
方宇雙手,正按着陳冰冰,那彈性十足的大白兔上,聽到有聲音,回過頭看到何雪,到是驚訝一下。
想着何雪,怎麽來了。
不過看到何雪,那氣憤的樣子。
方宇才意示,自己的雙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趕緊收回來,一本正經的道:“哦,我們在讨論國家大事,和國家未來的發展。”
“放屁!”
何雪冷哼一聲,想着當自己眼瞎呢。
剛才方宇的手,分明就放在這名女警官的胸上,一副要幹那事的樣子。
還讨論國家大事
怎麽不說,讨論銀河系大事。
陳冰冰則握着粉拳,氣憤的瞪着方宇,最後松了松拳頭,放棄暴打方宇的想法。
因爲有何雪在場,陳冰冰不好動手。
“等下,陳警官是吧,我有話跟你說。”何雪看到陳冰冰要走,趕緊叫住道:“我們這裏是女子高中,全是女生,根本沒有罪犯,你能不能,下次不要有事沒事,往我們學校裏面跑,因爲我們學校,沒有什麽男人。”
何雪的語氣,可以說,帶着一副,正官娘娘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