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我們再幹!”
陳冰冰躺在大床上面,醉裏醉氣的說着。
“都這樣還要幹,都不怕,被别人給上了。”方宇無語的笑了笑。
就準備離開這裏了。
畢竟晚上得回去呀。
現在睡在何雪的房間裏面,雖然是睡在床下,但是自己不回去,何雪肯定得知道。
“大流氓!”
“咋了!”
方宇聽到陳冰冰,叫了一聲自己,下意示的回頭。
當看到陳冰冰,站了起來,一雙玉足踩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樣子。
正準備過去,讓陳冰冰躺下,好睡覺。
但下一秒
方宇就傻眼了。
因爲陳冰冰,竟然開始,脫她身上那件警服了。
“那個,暴力妞,我知道你身材好,不用脫了。”方宇嘴上這樣說着。
但雙眼
可盯着陳冰冰看。
紅色!
看來陳冰冰,内心也有女人的一面。
還有大白兔
方宇還是第一次,看得這麽全,幾乎有二分之一,都暴露在外面了。
而且方宇也看出了
這陳冰冰的紅色小罩罩,明顯小了。
你看把這對大白兔擠的,看的方宇,都看不去了,真想過去給陳冰冰松松,把小罩罩給解開。
“大流氓,你這個無恥流氓混蛋,你不知道,你們兩兄弟,盡欺負我們兩姐妹,你弟弟欺負我妹妹就算了,畢竟他們要在一起,你也欺負我。”陳冰冰不滿的報怨道:“我又不喜歡你,你憑什麽欺負我,你隻是假男朋友,又不是真的,憑什麽欺負我。”
“好了,我不欺負你,趕緊睡覺吧。”方宇想着,其實我的‘弟弟’也是我。
但是這事,肯定打死,也不能說,不然陳冰冰會殺了自己的。
而方宇也知道
陳冰冰這是在做醉話,自言自語的報怨着。
因爲陳冰冰的雙眼,可都閉着。
俏臉,則一副醉意的樣子。
“大流氓,你這個混蛋,還在我手下面前欺負我,誰都知道我陳冰冰的脾氣,你當着我手下的面欺負我,我的威嚴何在。”陳冰冰玉足踩着床着,來回走動着,小手則胡亂指着。
漂亮的大眼睛,還是閉着。
“好,那下次,在你手下不在的時候,欺負你吧,趕緊躺下睡吧。”方宇想着,這陳冰冰還想灌醉自己。
現在都成這個樣子,自己睡了她,估計都不知道。
“你這個大流氓,還親我,摸我胸,這樣,讓我以後,怎麽嫁人,身子都被你摸了一個遍,難道我嫁給你這個大流氓,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好歹,這麽漂亮,憑什麽嫁給你,就憑我胸給你摸了嗎。”陳冰冰不滿的報怨着。
“好了,趕緊睡吧。”方宇來到床上,雙手扶着陳冰冰。
好吧
其實是扶着陳冰冰的大白兔上面,讓陳冰冰坐下來,别站在床上發着酒瘋了。
“我不睡,我要喝,我要喝,我要喝醉大流氓……”陳冰冰醉裏醉氣的說着,之後聲音變小,慢慢也不鬧騰了。
“終于睡了!”
方宇看着陳冰冰睡着了,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當看着
陳冰冰那完美的身材,就這樣躺在面前。
重重的咽了咽口水。
可惜不能睡呀!
不過
不能睡,過過手瘾還是可以的。
……
次日,早晨
“啊!”
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在房間響起。
“啊!地震了嗎!”
方宇聽到,可都被吓醒了。
當看到,面前隻穿着内衣,怒目而視的陳冰冰,疑惑的道:“怎麽了,盯着我看幹嗎,想早上來一發。”
而方宇沒有回去
也是擔憂陳冰冰,要是自己回去,這陳冰冰又發酒瘋,跑出去。
這麽漂亮的美人,肯定會被别人圈圈叉叉的,所以得看着,因爲要圈圈圈叉叉,也得是自己是不。
“大流氓!”
陳冰冰一把抓着方宇衣領,把方宇給提起來,冷冷的道:“昨天晚上,你對我幹什麽了!”
那眼神
不知道的,還以爲陳冰冰要殺人呢。
“什麽,我對你幹什麽,分明就是你對我幹什麽。”
方宇一本正經的道:“昨天晚上,你是多麽的瘋狂,非要脫我衣服,看到脫不了我衣服,就脫你自己衣服,要勾引我,幸好我到時,冒着生命危險,廢着全部力氣,才阻止你,沒有把最後兩件給脫掉,不然我可能,我失身了。”
“你胡說,我怎麽可能,脫你衣服,還脫我自己……衣服!”陳冰冰說到這裏,還有一絲羞澀。
“怎麽不可能!”方宇一臉認真的道:“昨天晚上,你不僅脫衣服,還說愛我,愛我愛的死去活來,說我不接受你,就殺了我,和我一起死,做一對同命鴛鴦,我呸!我這個人暴脾氣,當然不答應,因爲我最恨不得别人威脅,要是你好好跟我說,到有可能答應。”
方宇那認真的樣子,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我呸!誰會向你表白。”陳冰冰不滿的哼了哼,氣憤又羞澀的道:“分明,就是昨天晚上,你想灌醉我,把我那……啥了。”
“拜托,大姐,你漂亮歸漂亮,但也不能倒打一耙呀,分明就是昨天晚上,你想灌醉我。”方宇沖着陳冰冰,鄙視的道:“再說你以爲,那啥,是蚊子咬一下,有沒有,你問我幹嗎,自己不會感覺一下嗎,再說蚊子咬一下,還是有感覺的,更何況那啥了。”
方宇說到最後,還沖着陳冰冰眨了眨眼。
“我……”陳冰冰一下啞口無言,感覺一下,發現身體好像沒有什麽異樣,當準備掀開,看一眼裏面。
看到方宇把頭,伸過來,瞪着過去道:“你幹嗎。”
“我也看一眼,看有沒有那啥過。”方宇一本正經的道:“畢竟,有可能我晚上睡着了,被你給那啥了。”
“滾!”
陳冰冰瞪了一眼方宇,不過當想起,她現在隻穿着内衣,頓時尖叫一聲,拿起床上的衣服,就跑到廁所裏面去了。
……
一個小時之後
“我說,就檢查一下,有必要去這麽久嗎,不知道,還以爲你在洗手間又來了一發呢。”方宇看到穿好衣服的陳冰冰,好笑的笑了笑。
“哼!”陳冰冰冷哼一聲,看着方宇冷冷的道:“我告訴你,雖然你沒有對我那啥,但是我感覺我的胸……那裏,有點疼,别以爲,昨天晚上,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麽,還有,昨天晚上說的話,你全部忘記掉。”
“喂,别走呀,昨天晚上,你喊胸疼,所以我給你揉了揉,還有……。”方宇沖着了出去的陳冰冰笑着說道。
換來的,則是一個飛過來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