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傑學長,我們走。”
吳昊冷哼一聲,此時也是不願繼續待在這裏受辱,隻是看着林天的目光,充斥着怨毒之色,那樣子,恨不得将林天生吃了一樣。
林天對這一切視若無睹,甚至都懶得多看這吳昊一眼,片刻之後,小二将所點菜品上齊,林天便是陪着沫兒和雪姬一起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一頓飯足足吃了半個時辰,不得不說,這聚仙樓的菜品,味道那是真的沒話說,林天也是吃的頗爲滿意。
“呵呵,林公子慢走,以後還請多多光臨本店,能得到林公子的青睐,乃是本店的榮幸。”
三人離開的時候,聚仙樓的掌櫃專程跑過來給林天道歉了一番,而看着這位掌櫃一臉獻媚的樣子,雪姬也是覺得有點好奇,隻是林天不說,她自然也不會多問什麽了。
出了聚仙樓的大門,林天三人并未走多遠,便是讓再度擋住了去路,而擋住他的,赫然便是之前在聚仙樓和林天有過節的宋傑和吳昊,兩人身後還跟着十幾名弟子,看服飾的樣子,應該都是南山學院的學生。
“兩位這是什麽意思,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更何況我林天還不是一個泥人,兩位莫不是以爲我林天好欺負不成?”
林天停下腳步,雙目冰寒不含絲毫感情。
“呵呵,閣下還真是會亂咬人,昨日你将我南山學院兩名學員打成殘廢,今日我便是要給他兩人讨一個說法。”
宋傑上前一步,眼光在沫兒和雪姬身上打量一番,開口說道。
“說法?什麽說法,明明是他兩人挑戰我在先,自己技不如人,現在倒要怪到我頭上了,你們南山學院的人,原來都一副德行,隻允許自己學院的人欺負他人,就不允許他人還擊了?”
林天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既然如此,那我今日也來挑戰你,給我南山學院的弟子讨一個公道,你敢答應嗎?”
宋傑盯着林天,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寒意,開口說道。
“沒興趣,一邊玩去,我可忙的很,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的挑戰都要接下來的,兩位若是沒有其他事,還請讓開。”
原本宋傑以爲林天肯定會接受自己的挑戰,這樣一來他就有了出手的理由,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林天一反常态,居然直接拒絕了,這樣一來,也是将宋傑之前的計劃打亂了。
“怎麽?不敢了?昨日你不是很嚣張嗎?怎麽今日到成一個慫包了。”
宋傑一愣,随即臉上閃過一抹嘲諷,開口說道。
“呵呵,大哥哥你好厲害哦,恕我冒昧的問一句,您今年高壽呀,看這樣子,怎麽也有三十多了吧,那你知道我多大嗎?老子今年才十四歲,你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來挑戰我一個十四歲的毛頭小子,這般不要臉的行爲,還能說的這般理直氣壯,我真的是對你的臉皮厚度表示佩服,南山學院教出你這樣的學生,真的是,作爲一個失敗的教學案例,你簡直太成功了。”
林天嘴角帶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和我玩激将法,看我不玩死你。”
“你放屁,我今年才剛剛二十二,哪裏有三十?”
宋傑一愣,随即惡狠狠的開口辯解道。
這世上永遠都不缺乏看熱鬧的人,此時大街上出現這一幕,圍觀的看客自然也是多了起來,周圍的看客在聽到林天如此一說之後,也是哈哈大笑起來,确實,林天看起來隻有十幾歲,和一個小孩子一樣,而這位叫宋傑的青年,許是張的着急了些,看起來确實有點老成。
周圍的哄笑聲,也是讓宋傑臉色漲紅,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駁了。
“哇哦,二十二,好年輕,好雄偉,南山學院的高材生耶,可是,你多大和老子有什麽關系,老子今年才剛剛十四,你就算二十二也比我大了八歲,拜托,八歲耶,你知道這八年裏你比我多吃了多少飯嗎?恩,怎麽說呢,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大概就是飯桶吧。”
林天這般犀利的言辭,也是讓周圍的看客再次爆笑起來,這其中有些人可是見過昨天林天發飙的樣子,隻是不知今日林天爲何不接受挑戰。
“小子,你就隻敢呈口舌之能嗎?有本事,就接受我的挑戰,我們堂堂正正打一場,看看究竟誰是飯桶。”
明知道自己說不過林天,宋傑也是極爲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呵呵,我都說了,我很忙,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的挑戰都要接的,好了,我懶得和你廢話,你自己玩泥巴去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林天輕笑一聲,對于宋傑激将法,卻是壓根不在意,說完此話,招呼一聲沫兒,随後直接向前走去。
這種情況下,宋傑自然也不敢動手,隻能恨恨的看着林天離去的背影,額頭青筋暴起,一連兩次被林天羞辱,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了。
“怎麽回事,你不是說這小子一定會接受挑戰嗎?”
待得周圍的看客都散去,宋傑才一臉陰沉的看了一眼吳昊,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昨日他可不是這個樣子,也許他忌憚學長的實力,所以才不敢出手吧,畢竟學長可是魔徒五階的魔魂師。”
吳昊猶豫了一下,也是有點搞不懂林天今日所爲,想了一下,随即開口說道。
“不可能,他修爲比我低,我又不曾放出真實的修爲,他是怎麽發現的,難不成他靈魂力量比我強大不成?”
宋傑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吳昊所說。
“喂,我說你昨日那般兇悍的樣子那你去了,怎麽今日到變得這般理智,我還怕你真的和南山學院的那幫人打起來呢。”
走到另外一條街上,雪姬也是有點疑惑林天今日的決定,在他心中,林天可不是這麽好脾氣的。
“呵呵,聽聞今天南山學院來了一名長老,至少在這東淩城,我是不會出手的,否則一旦惹下麻煩,又沒人替我出頭,我豈不是要冤死了,不過嘛,等他們離開東淩城,自然就不一定了。”
林天輕笑一聲,說道後面,雖然還是帶着笑意,不過任誰也能聽出其話中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