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中熱氣蒸騰,伴着水汽與熱度,寒子夜一次次将她送入雲端,纏綿旖旎,每一次都像是在宣布着他對她的所有權!
有那樣的假設已經觸及他的底線了,他竟沒想到,在他們的假設裏,他寒子夜竟一直缺席!
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哪怕是在她對一個可憐人施舍的幻想中,他也決不允許如此的“假設”發生!
“你,是我的!過去,現在,将來,哪怕在任何的假設裏,貓,你都是我寒子夜的!”他沉聲告誡她。
這個男人,真的實在太過霸道,霸道得甚至要試圖改變她的記憶。當荊沙棘被逼迫着不得不哄他說,他卻曾在他們的記憶中有過兩次出現的機會時,她原本以爲寒子夜會稍稍放過她,但她完全沒有料到,這個男人在聽了這句話之後變得更加憤怒了!
“兩次?你是說——我寒子夜才隻能在你們的假設裏出現兩次?!”
他顯然是不滿這麽低的出現概率,而荊沙棘更不敢說,在那樣的假設中她完完全全都沒有給他出場的機會了!
“說!我在你們的假設裏是怎麽出現的!”
偏偏,這個男人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逼問她自己的出現,荊沙棘沉吟半晌也沒能說出一個字來,寒子夜立即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麽,他突然将拎起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扭轉過去,啪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幹什麽!寒子夜你流氓!”荊沙棘被他鎖着雙手,根本動彈不得。
“貓,你膽子太大了!竟連我出現的機會都不給我?!”
他的聲音又狠又絕,縱使背對着他看不到他的模樣,她也能想象這個霸道的男人此時此刻是有多麽的憤怒。
“我沒有!确實是沒法出現啊!就算我爸爸出了意外,我媽媽也不會允許我們見你的啊!”她委屈地辯解,繼而,那個男人的氣息便蓋了下來。
“第一次出現不了,第二次呢?!”說着,寒子夜滾燙的大掌突然捏住她的馨軟,炙熱的嘴唇在她身上無限點火,如同一隻雄獅一般一次次征服她,朦朦胧胧間,她依稀聽到了他喑啞的聲音,對她說:“第二次,你爲了找到真相一定會來找我。荊貓,到時,你說我們會發生什麽?嗯?”
他一邊不容置疑地要着她一邊在她耳邊描繪了一次無比“精彩”而又少兒不宜的邂逅,在寒子夜提出的假設裏,他們之間簡直就會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邂逅,如同兩塊磁石,如神安排。
她突然就不明白了,怎麽到了寒子夜的假設裏,縱使最初她是和洛軒在一起的,可最終她卻還是會不知不覺地變成他寒子夜的女人!
那她究竟成了什麽了?喜新厭舊?始亂終棄?!
當時荊沙棘無語極了,聽着寒子夜的假設有些哭笑不得。
但不知爲什麽,她曾和洛軒的那次美好的假設在她的心裏再也不屬于洛沙了。
這個男人!這個寒子夜!他竟霸道地連一次假設都不許出現!于是,在無形之中,他就這麽将她唯一留給洛軒的那份珍貴徹底洗白,變成了隻屬于子沙之間的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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