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朋友是不是懷孕了?”
大夫看了安夏一眼:“我需要再進一步确認一下,你們稍後。”說着,她便拿着荊沙棘的檢查報告去了裏屋。
荊沙棘沒有說話,隻覺得心髒在咚咚地劇烈跳動着。
安夏湊到荊沙棘跟前,拽了一下她的手:“現在心裏就該有個答案了吧?想要孩子還是不想要這個孩子?”說着,安夏便湊到她耳畔,“如果你生下這個孩子,就有了和他脫不開的關系,到時不是你們想分開就能徹徹底底斷了關系的了,孩子将是你留在他身邊的籌碼。”
荊沙棘默默低下頭去,沉默着。
這個道理,她又合唱不懂?隻是……生下這個孩子,卻是爲了利用他,生下他便要讓他背負罵名……
她已經自私了一次,不顧一切地去留在寒子夜的身邊,她怎麽能再自私地爲了這個目的去連累一個無辜的生命——
“其實我覺得如果你生下孩子,他也不會讓你們的孩子受委屈。”安夏低頭摸了摸年糕的頭,“他那麽強,是有能力保護好一個孩子的,你應該相信他。”
荊沙棘就隻是這麽聽着安夏的話,默不作聲。
一會兒,大夫便拿着一堆的化驗單子出來了。她又看了看荊沙棘的超音波影像,問了她幾個問題,然後便讓她下了床,對她說:“你并沒有懷孕。”
荊沙棘先是一僵,繼而整個心就不由自主地失落下去了。
原來……沒有懷孕麽……
“你應該是假孕現象,可能是因爲太想要孩子,太緊張引起的。”醫生告訴她,緊接着又說,“不過很遺憾,你今後可能不會懷孕了。”
“什麽?!”安夏忍不住驚叫一聲,年糕原本在一邊看《十萬個爲什麽》,被他娘一個大嗓門吓得一生生抖了一下。
“醫生,您說什麽?”安夏激動地追問那位醫生。
那醫生顯然有些不怎麽喜歡安夏那一驚一乍的樣子,沒理安夏,而是看向荊沙棘:“之前是不是堕過胎?顯然上一次堕胎之後你沒有好好調養身體,給你留下的傷害也是挺大的,所以今後再想懷孕,幾率不大了。”
荊沙棘猛然顫了一下,蓦地收緊了拳頭,就這麽怔怔地聽着醫生的話,仿佛聽到了死亡判決一般。
“怎麽可能!”安夏詫異地看了荊沙棘一眼,繼而就看向那個醫生:“大夫您到底有沒有好好看,就看了這麽兩眼就斷定我朋友不能生育了——?”
“哎,你這話什麽意思?”那女醫生聽到這話急了,一臉不屑的說:“現在你們這些女孩子有時候也太不自重,年紀輕輕也不懂得自愛。”說着,醫生朝坐在一邊看書的小年糕觑去一眼,“未婚先孕就堕胎,未婚媽媽也是一大堆,堕一次胎對身體的傷害很大,爲什麽現在不孕不育的這麽多?早幹什麽去了!”
“你眼睛往哪兒看呢!”安夏顯然看到醫生看向年糕時的不屑眼神來,也急了,“你知道什麽你!你有沒有一點醫德!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