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這些,并不帶有任何威脅色彩,你隻需清楚我的角色,如此就好。”說完這話,洛軒便隻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對他涼涼一笑,轉身離去了。
“剛才我好像聽到了小軒說話。”寒夫人的聲音突然從書房内傳來,寒子夜收回視線,看到荊沙棘手挽着自己的母親從房内走出來。
這麽看去他們真的如同一家人一般。
“小軒來了嗎?”寒夫人問他,由于知道方才這兩人才打了一架,因而說這話時多少帶着一些試探的意味。
寒子夜很快明白了母親的擔憂,不由笑着告訴她:“啊,剛才和我打了聲招呼,現在應該是去會客室了。”
說這話時,寒子夜看了荊沙棘一眼,果然發現她的眼睛正四處尋着誰的身影似的,這讓他相當不痛快,直接走到她跟前,罩住了她的視線。
“剛才你們在聊什麽?”寒子夜笑着問她。
荊沙棘稍稍一怔,看了看寒子夜,繼而又對寒夫人笑了一下,說:“我正有個問題想問你。”
“哦?”
荊沙棘松開寒夫人,背着手走到他跟前,神秘地笑了一下,繼而便将藏在身後的一張照片拿了出來:“這是怎麽回事啊?潔癖先生?”
寒子夜冷冷朝那張照片看了一眼,眼底有微波搖曳,但表面上卻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高傲地瞥了她一眼,突然就在她猝不及防間将照片奪了過去,告知她一聲“不記得了”,轉身便走。
“……哎!”見寒子夜要逃,荊沙棘趕緊叫了他一聲,寒夫人給她了一個示意性的眼神,荊沙棘立即笑着追了過去。
看着那歡笑着離開的兩個孩子,寒夫人的眼底蒙着一層淺淺的笑意,但笑意卻終究随着他們的遠去而變得越來越淡,終究成了哀傷。
“那孩子還像她小時候一樣讓你喜歡。”方菲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寒夫人就隻是這麽怔忡地望着荊沙棘輕快的背影,眼底全是哀傷,告訴方菲:“這孩子身上有種特質,讓我一見到就喜歡。在見她之前,我看Allen和小軒因爲她打成那樣真的很生氣,最初看到她我也不想過多親近,隻是……”
“隻是跟她說不到三句話就喜歡上了?”方菲替寒夫人說出了後半句。
“嗯。”寒夫人低頭再次翻開相冊,盯着相冊中那個白白胖胖的小姑娘看着,說,“如果當初她能留下來多好……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能都可以抱孫子了也說不定……”
“哎呦姐姐!你這也太急了一點兒吧!”方菲一把奪過寒夫人手裏的相冊,看了一眼,緊接着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着照片上的小丫頭問,“這是荊沙棘?!這是剛才走出去那個白淨的小姑娘?”
“說什麽呢!小沙無論小時候還是現在都很可愛!”顯然荊沙棘受到了非議讓寒夫人有些不高興,沉着臉從妹妹手裏奪回相冊翻看着,讓方菲頗爲震驚,不由感歎:“你這是在護犢子嗎?……看來你是已經被策反了。”
寒夫人沒有說話,隻是低眸看着相冊中的小女孩,方菲坐在一旁盯着自己這位姐姐看,笑意底下卻流露出一絲隐隐的不安來。
事情……真會像寒子夜說的那般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