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後有小紅痣的殿下?
權王細想了下,便說道:“這個我倒還真沒有注意過,不過我知道四弟和五弟耳後沒有什麽紅痣!既然你這麽說,我會想辦法派人去查一查的!”
權王想了下,還是忍不住問到:“你可以告訴我,你你怎麽看到那個人背後的刺身逐漸消失的嗎?”
楚小溪呲嘴,吸了口氣,這個怎麽說呢?說是在夢裏看到的,還是說是潇陌憐看到的?
肯定不能把潇陌憐扯進來,要不然她還得編造更多的謊言。
這麽一想,楚小溪便緩緩開了口,說到:“你應該知道,我上吊過的事情吧?”
說到這裏楚小溪有些心虛,呵呵傻笑一下,又接着說:“我醒來後,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可腦子裏有隐約有些斷斷續續的片段,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往事,我就記得,好像是在皇宮裏,有假山,有池塘,然後就看到旁邊的灌木林裏,有一對男女,嗯!就是那種事情!“
說道這裏有些說不出口,的意思,權王沉默的點頭,表示明白她的意思,楚小溪又說道,然後那男子好像聽到了什麽響動,我怕被看見,就躲了起來,沒看見他的正臉,
然後就聽到灌木從中的一個宮女,驚恐的叫了聲“殿下!”似乎是要求饒,我估計,那小宮女也是看到了他背後變化的刺身了,那宮女求救的話還未出口,那人就一刀殺死了她!
等我覺得安全了的時候,我偷偷看去,隻看到他的背影,也就是那會兒,看到他背後正逐漸消失的刺身!”。
權王點頭,“哦!那你還記得,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嗎?”
楚小溪想了想,當時潇陌憐好像是快要生産了嗎?可她也不好這麽直接說出來啊,仔細想到蘭竹說的話,好像潇陌憐是難産去世的,好像是說她去世有兩年多了吧?于是楚小溪說道:“大概是兩三年前吧,具體什麽時候,我就不清楚了。”
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很多事情都忘記了,我甚至連我那老爹左相大人長什麽樣子都忘記了!”
權王問道:“難道你醒過來之後,左相都沒看望過你嗎?出嫁前都沒見過面!”
楚小溪搖了搖頭,“是啊!一直沒見過,所以那天離京的時候,我上馬車前,想回頭看清楚城門口那幾位大人的模樣,回頭問問蘭竹,第幾位是左相大人,免得日後父女見面我都不認識,那多不好看!就是那會兒,看到大皇子剛好側頭與旁邊的人笑着說什麽話,所以看到了大皇子左耳後面的那顆紅痣!
然後就想起了那個夢,現在我是真說不清楚,我那夢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不過我醒來之後經常做夢,很多夢和現實都是能對上的!隻是當時夢到那個刺身的事情,是我剛醒來沒多久,我以爲就隻是個噩夢,就沒當一回事。
直到那日我們離京,我看到大皇子耳後的那顆紅痣,才想起那個夢!
而今天又看到你的圖紙,所以,我想着,那應該不是噩夢,而是我以前真的看到過的事情!”
權王說:“所以那日在馬車上,你才一直問我大皇兄的事情?”
楚小溪點頭,“對啊!”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權王見楚小溪開始打哈欠了,就說,“好了!這個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自會查清楚的,早點睡覺吧!”
楚小溪也覺得今天好像特别的困,一邊洗漱一邊說道:“恩!有什麽話,還能在床上繼續讨論。”
“你的傷還沒好,過來,我給你上藥!”權王對懶洋洋的撲倒在床上的楚小溪說到。
楚小溪聽完,就說:“都差不多了,不用了吧?好麻煩的!”
權王半哄半命令,“不行!不好好上藥,小心以後留疤就不好了!”
楚小溪卻咕哝道:“留疤就留疤!你不也是留疤了麽?也沒見有什麽不好的!”心裏想着,不過就是個小傷疤,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目前她也沒有想要嫁人的打算!再說了,現在她已經嫁人了啊!
權王失笑,“那能一樣嗎?我是男子!容貌對男子來說不重要!”
楚小溪聽完就坐了起來,認真的問到:“要是我臉上留疤了,你還會要我繼續當你的王妃嗎?”
權王以爲楚小溪是爲了不當他的王妃,才故意讓臉上留疤,這麽想着,權王就有些黑了臉色,“你就這麽讨厭當權王妃嗎?甯願臉上留疤,都不願意當王妃?”
楚小溪好久沒見權王黑臉了,最近權王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對她體貼呵護,她都忘記了眼前這人可是皇子皇孫呀!還是個愛黑臉的皇子皇孫。
不過好在這次楚小溪知道權王爲什麽黑臉,似乎是誤會她甯願臉上留疤都願意當王妃,于是楚小溪便從床上坐了起來,“王爺!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這是小傷,不用總上藥,還有就是我今天真的困了,想睡覺了!”
權王的臉色這才好了些,“我叫鄒晟睿!以後别總王爺王爺的叫我!”
楚小溪不明白權王爲什麽突然這麽說,出于禮貌,楚小溪也對權王說:“你以後叫我小溪就行!”
權王點頭,問道:“林顔夕!小夕?”說話間已經拉過楚小溪,開始小心的替她上藥。
楚小溪笑着糾正,”不是林顔夕的小夕,是溪流的溪,楚小溪!”
權王點頭,以爲自己明白,說:“是你生母私下裏給你取的名字?你現在自己随她的姓了?”妾室是不可能有機會給孩子取名字的,更不可能讓孩子随她姓!
但權王查過林顔夕,知道她生母姓楚,原本是個戲院的舞娘,好像是哪個戲園子在外地買回來的。
楚氏不可能讓林顔夕随她姓,估計就是以前給她取了小名叫小溪,而林顔夕在府裏的,那左相大人根本就不管她死活,上吊過,他都不看一眼,出嫁了都不見一面!
估計是林顔夕對那左相大人死心了,現在就自己直接随母姓了,也算是對她生母的一個念想吧?
林顔夕的生母姓楚?這個楚小溪還真不知道,不過既然權王這麽說,想必不會錯吧?他應該對他的妻子林顔夕了解過!
權王這麽說了,倒是省去了楚小溪重新編織謊言了,楚小溪點頭道:“嗯!”
說話間,權王已經幫楚小溪上完了藥。
楚小溪想起權王背後的青紫,便問到:“王爺,你應該有跌打損傷藥酒吧?我給你揉揉吧?”
權王當然有藥酒,他受了傷阿志就給了他藥酒,他給楚小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