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主将原本并不是瓦内依斜的,但是一聽到是帶大軍來攻打郾城,而且還都是十足的精兵強将,瓦内依斜上次在權王手裏吃足了苦頭,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肯錯過,于是他自告奮勇要來帶兵。
這次攻打郾城,滕王是有安排的,就是要權王露面,隻要權王露面,就要立即撤兵。
雖然很多人不明白滕王的意思,不過也知道滕王既然這麽做必然是有目的的。
有的人甚至在猜測,滕王或許是故意想讓權王以爲自己已經英名遠揚,厲害到隻要他往外一站,騰人就害怕了,這是想讓權王的軍隊成爲一支驕兵之隊吧?不是說驕兵必敗嗎?
他們的大王真是有遠見!
那些胡亂猜測的人,自以爲摸準的滕王的心思,都在心裏贊歎道。
有了重金贖回瓦内依斜的事情,朝中大部分人都覺得瓦内依斜很得滕王看重,滕王提出讓李将軍帶兵佯攻郾城,逼出權王的時候,瓦内依斜主動請戰。
有了那些小心思,附和瓦内依斜的朝臣自然很多,誰不想巴結下滕王喜愛的兒子,說不定這瓦内依斜就是他們下一任滕王呢。
滕王覺得瓦内依斜雖然辦事有些沖動,不過這次的活很簡單,又不是要拿下郾城,誰去還不是一樣的,于是大手一揮,瓦内依斜就成了主帥。
看着一波一波的攻擊,始終不見權王露面,瓦内依斜心裏竊喜,他還真怕一個攻擊,權王就出現了,要是那樣,他不是隻能退兵了?
要知道,這次他雖然是主将,可滕王還是派了兩個副将的,若是他執意強攻,回到騰國,他也不好交差。
眼見着幾輪攻擊下來,權王始終不露面,瓦内依斜嘴角上揚,吩咐道:“傳令下去,給我加大攻擊,我就不信,還逼不出鄒晟睿那小兒了!”
兩名副将對視一眼,勸阻到:“十七王子,這恐怕不妥吧?大王隻讓咱們佯攻的,若是真的去攻城,難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瓦内依斜瞪了兩位副将一眼,“别忘了咱們此次的目的,咱們的目的不是在佯裝攻城演戲給郾城裏那幫狗~日的看的,咱們的目的是逼出鄒晟睿那狗~日的!”
兩名副将低頭偷偷交換了個眼神,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就是雖然知道瓦内依斜有點公報私仇的意思,不過他說的似乎也在理,而且他們該勸阻也勸阻了,即使有什麽後果,他們也能撇清幹系,若是死勸,眼前這人,可是很有可能成爲下一任滕王的,那樣豈不是得罪了未來的滕王了。
所以,騰國的兩名副将略一遲疑,就異口同聲道:末将聽從十七王子安排。”
滕十七得到兩名副将的認同後,心裏還是很滿意這兩人識時務的态度,于是一點頭就布了命令,“加大攻擊,準備一舉拿下郾城!”
騰國的士兵經曆了幾番佯攻,郾城那邊的防守一直繃着弦的等候他們的攻擊,騰人都覺得已經将天耀西北的士兵耍得團團轉了,騰國的士兵雖然累,但卻個個幹勁十足,士氣正盛,得了攻擊的命令,一個個卯足了勁,朝着郾城沖去,就想着這一戰能夠立下奇功,誰不知道十七王子的風頭正盛?誰不想在十七王子面前立功?
郾城的城牆上,李達将軍和金池将軍,看到騰人的這一波攻擊,就暗叫不妙,幾番下來,他們也已經明白了騰人再佯攻,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起真正的攻擊了。
郾城的将士中,李達和金池是知道權王的去向的,所以對這次騰人的攻城,他們多少也猜到了些,兩人此刻見騰國這麽個打法,突然就有些懷疑之前的推測了,難道不是爲了逼權王現身嗎?
兩人正緊張的部署着,就聽到有人大喊道:“權王爺到!”
接着,郾城的士氣随着權王的到來而大大提升。
權王是誰?那就是當年的戰神啊,你聽說過權王打過什麽敗仗嗎?
權王一身銀色的铠甲一出現在郾城的城頭,瓦内依斜和他的兩位副将就現了權王。
兩名副将先前同意瓦内依斜攻打郾城,那也是因爲權王沒有出現,現在權王出現了,他們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沒必要再耗下去了,士兵的生命那也是人民哪!
于是兩人趕緊對瓦内依斜說道:“恭喜十七王子,權王已經出現了,咱們的任務完成了!趕緊撤兵吧!”
“還是咱們十七王子英明,一個狠逼,就逼出了鄒晟睿!十七王子,快命令退兵吧,再不退怕是來不及了!”
可瓦内依斜現在哪裏肯聽,他看也不看那兩位副将,雙目赤紅的死盯着城頭上那道銀色的身影,若是目光可以殺人,那麽城頭上那位估計已經被瓦内依斜的目光殺得很徹底了。
瓦内依斜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箭已經離弦,如何收回?給我狠狠的打!不許退兵!”
兩位副将吓得一臉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掉進了沙土裏,隻留下一個個小點。
兩位副将跪了下來,“王子請三思!”
現在他們怎麽能不阻止,已經圓滿的完成任務了,就等着回去領賞了,要是現在強攻,有權王在,怎麽可能拿下郾城?肯定會死傷慘重的,要是一個佯攻,就弄得死傷慘重,那他們以後還要不要帶兵了?
眼前這位是滕王的紅人,或許滕王罰一頓就揭過了,可他們呢?
輕則革職,重則腰斬!
他們可不想用命來在這個可能成爲滕王的人面前賣乖,要賣乖,也得将來有命受着不是?
瓦内依斜見這兩名的副将的模樣,分明就是覺得他打不過權王,郾城有權王守着,他瓦内依斜根本無法攻下。
有了這一認知,那還得了,在兩名副将的勸說下,瓦内依斜忍無可忍,拔了劍就要親自上戰場。
兩位副将自是不敢讓他沖過去的,紛紛起身攔住瓦内依斜。
可瓦内依斜正在氣頭上,哪裏能攔得住,隻聽他喊道:“再攔着老子,就别怪老子的劍不長眼睛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