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小溪是被餓醒的。
楚小溪醒來的時候,權王又已經不在身邊,她對外喊了聲:“蘭竹?”
掀簾進來的卻是梅香!
楚小溪揉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梅香?”
梅香端着洗漱用品放到桌上,笑着對楚小溪說道:“王妃,您醒啦!王爺吩咐給您熱了粥,您先洗洗,一會奴婢就去給您端過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怎麽不知道?”
梅香笑着說,“奴婢們怕王妃這邊沒有用的順手伺候着,也日夜兼程的往回趕着,今晨就到王府了!王爺說王妃昨夜沒睡着,讓奴婢們不要打擾,等您睡醒了再來伺候就行!”
梅香一邊說話,一邊已經拿了楚小溪一副,準備過來服侍楚小溪穿上。
楚小溪連忙自己接過衣服,對梅香說:“你們這日夜兼程的剛會府,不趕緊好好休息會兒,跑來我這裏做什麽,我不用伺候,你快去好好歇息,明日再來當差就行!”
梅香笑着說:“主子體恤奴婢是奴婢的福氣,伺候主子卻是奴婢的本分!”
見勸不動梅香,楚小溪隻得快速穿好衣服,洗漱好,便去喝了粥。
忙完這些,楚小溪就對梅香說,“好啦,現在沒什麽事了,我去找蘭竹就行,你先回屋去休息會兒吧!”
“王妃,蘭竹和竹翠她們陪着小公子去逛街了,所以這會兒,您怕是找不到蘭竹,還是讓奴婢伺候您吧!奴婢真的不累!”
“小公子逛街去了?”
梅香點頭,“嗯!早晨小公子鬧着要找您,讓王爺給攔下了,所以就叫了蘭竹和竹翠陪着出了府!”
楚小溪有些擔心,蘭竹和竹翠這兩人沒一個穩重的,讓她們兩個陪着布布出去,能靠譜嗎?
梅香似乎是看出了楚小溪的想法,忙說到:“王妃放心,阿志也一起去了,還帶了幾個侍衛,小公子不會有事的!”
有王府的侍衛跟着,在洛城,安全是肯定不成問題了,楚小溪也就沒再說什麽,便問:“那王爺去哪裏了?”
梅香說:“王爺和白老先生他們在議事廳那邊,說是要商量惠民政策的事情,哦!對了,州府大人也過來了。”
原本聽說在商量惠民政策的事情,楚小溪也準備過去的,可聽到州府大人也過來了,楚小溪就打消了念頭,有外人在,她還是不要去嘚瑟了。
如此一來,楚小溪突然就閑了下來,真的是沒有事情可做了。
楚小溪想到,回來後還沒給呂思思寫過信呢!還有,呂思思要的沼氣池的圖紙也沒給她,不過這個圖紙楚小溪怕洩露了,所以想想還是下次又機會見面給吧!或者得安排自己人直接跑啓明國的才可以。
想了想,楚小溪便先和呂思思說了她和權王之間已經坦白的事情,又提起了最近開展的惠民政策,然後把養牛和養竹鼬的準備工作以及注意事項撿着重要的說了,便小心的裝好信。
這麽厚的信,看樣子也是沒法飛鴿傳書了,隻能等阿志回來,問問有沒有什麽途徑送一下了。
正想着,權王就進來了,見楚小溪在裝信,随口便問:“寫給誰的呢?”
楚小溪也沒有隐瞞,“呂思思的,就是啓明國的十九公主的。”
權王知道是給啓明國的信,也沒有多問信的内容,他自是很相信楚小溪的。
現在知道了楚小溪就是潇陌憐後,權王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他以爲自己愛上了憐兒以外的女子,沒想到,兜了這麽一大圈,他還是愛上了潇陌憐。
不!現在要叫楚小溪,一個全新的潇陌憐!
感受到權王火熱的目光,楚小溪擡眼看了權王一眼,就如被燙到一般,趕緊将目光瞥向一邊,紅了臉。
權王走過去一把撈起椅子上的楚小溪,自己坐在了楚小溪坐的地方,把楚小溪放在他的腿上,低頭吻了下去。
這是他的女人,幾輩子都是他的女人!他再不會因任何原因放她離開了。
這一吻,隻吻到楚小溪的肺裏都快被抽幹了,權王才松開她。
看着懷中滿臉春~色的楚小溪,權王強忍着身體原始的沖動,将臉埋在楚小溪的脖頸處,聲音沙啞的說到:“小溪,今晚咱們把這輩子的洞房補上吧!”
楚小溪這三輩子爲人,兩次重生,撇除潇陌憐那次被下~藥和權王發生過關系外,她可一直是個雛兒。
何況,潇陌憐那次,她也沒有印象了呀!
現在突然聽到權王說這話,那熱氣還隻噴在她脖子裏去了,身子突然就僵了下,然後變得滾燙,掙紮着想從權王身上站起來,卻被眼疾手快的權王一把又拉了回去。
正在這時,外頭響起了布布的叫聲。
“爹!娘!我回來啦!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麽好東西!”
“哎~!你是誰?幹嘛攔着我?讓我進去!”
後面的聲音似乎開始變遠。
楚小溪趕緊坐了起來,理一下衣服,對外喊道:“讓他進來!”
說着還嗔怪的瞪了權王一眼。
楚小溪話說完,布布就“噔噔噔”的跑了進來,雙手拎着不少小玩意,直接走到權王跟前,把東西往桌上一放,顯擺的說道:“有你這個王爺爹還真是不錯,你看看,我今天買了好多東西,而且似乎有挺多人都認識我,争着要給我送東西,也不知道是我太可愛,還是你在西北面子夠大!”
看着布布小大人的模樣,楚小溪忍不住戳了一下他的腦袋,“你别告訴我,你這些東西都是别人送的!”
布布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說:“那哪成,我姨姨可是教過我的,“不拿群衆一針一線”,我怎麽可能白拿别人的東西?我姨姨還有教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所以,不認識的人送我東西,我怎麽可能要嘛!再說了,阿志帶了那麽銀子,又不是花我的銀子,不花白不花嘛!”
楚小溪聽布布前面說的那些,還覺得布布挺正直的嘛,可聽到後面,怎麽覺得這熊孩子的重點好像是因爲銀子不是他的他才沒要别人的東西的?
幾人正說着,阿遠求見,說是有要事上報,權王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