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刀齊出,砍向齊天。
不等跌下石橋的人落入水中,齊天便清楚地聽見破空之聲傳入耳中。
聞聲,猛然看向對方,緊接着身子猛退兩步,繼而身子向左急扭,且施以反手刀撩向兩人前胸。
“噗啦……”
瞬間秋風灌體,古家兩兄弟,同時感覺到秋風順着劃破的口子吹遍全身。
然而,即便前襟被劃破,仍舊沒有阻止兩人的刀落下,隻是——
左邊一人的刀,剛好貼着齊天扭過的身子落下;右邊一人卻沒有那麽好運,剛好腋下被苗刀劃中,當即強忍疼痛發出一聲悶.哼:“呃啊……”
“撲通……”
跌下石橋的人剛好落入水中。
“是誰派你們來的?”
齊天冷聲問。
“别妄想了,他們是不會說的。”
石階下的兵魂高聲喊道。
與此同時,石質圍欄處又上來四人,紛紛呼喊:“古大哥!古二哥!!”
這時,先前撞向圍欄的古家老三,毫不猶豫的舉刀砍向背對着的齊天,且低聲說:“去死吧!”
聞聲,不等齊天猛然回頭,自遠處飛來一道刺耳的利器破空之聲,徑直飛向舉刀的男人。
“小心暗……”
器字尚未脫口,暗處飛來的一柄匕首,眨眼間沒入古家老三的左側肩胛骨,随之悶.哼:“呃啊……”
聞聲,一旁未受傷的古家老大低呼:“三弟!!!”
話音稍落,嗓子裏突然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同時瞳孔逐漸發大,隻覺喉嚨劇痛的古家老大瞬間伸手捂着脖子,随之腳下一軟跌坐在地。
不用看,齊天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暗處飛來的匕首,不偏不倚刺中後頸。
剛爬上石橋的四人,見狀皆是一驚,随之竟吓得不敢上前,畢竟古家老大的死法着實殘忍。
石階下的兵魂看見此等遭遇,隻是眉毛輕挑,然而不等大步奔上石橋,隻聽身後傳來兩道走路聲,繼而回頭的瞬間,隻見兩個穿着普通衣服的男人,正慢慢靠近。
“十面埋伏,這出戲唱得好!”
齊天話音稍落,身後傳來一聲:“三爺,來的不算晚吧!?”
聞聲,不遠處的崔三立時哈哈大笑,随即說:“那就看看誰殺的多。”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白龍和餘下的衆位兄弟們。
“裝.逼,還能怕了你?”
話音稍落,大步奔來的小白龍起手間“咔嚓”兩聲,當即砸斷背對着的一人兩處鎖骨,正當那人痛喊之際,猛抓對方的頭發,以膝蓋之力撞向對方的後腰。
“咔嚓……”腰椎應聲折斷。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苦寒之地的人不是那麽好惹的。”
話音稍落,齊天腳下發力,大步奔至石階邊緣,猛然施展鹞子翻身,砸向石階下的兵魂。
然而此時的兵魂察覺到,他這一方的人已經被齊天的人包圍,而且齊天一夥人殺伐果決,完全沒有套路,眨眼間已有十餘人重傷。
這時正想着全身而退,剛巧被身後突然出現的兩人攔截,然而即便如此,兵魂也絲毫不懼,瞬間拔.出繡春刀攻向兩個赤手空拳的狼崽子。
與此同時,沒砸到兵魂的齊天剛好落地,繼而提刀沖向兵魂,并高喊:“你們兩個讓開。”
聞言,正面迎敵的狼崽子剛好躲過,卻慘遭另一個狼崽子砸中右側肩胛骨,繼而順勢踉跄而出。
此時的兵魂剛好背對着齊天,而且還被狼崽子砸中一拳,當即放棄苗刀,飛起一腳砸向兵魂CS脊椎骨處,順勢之下将其踹翻在地,并大步追了上去。
“噗、咳咳……”
張口便湧.出鮮血,随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下一秒,正準備強撐着起身時,真切的感受到,一柄充斥森寒之氣的刀緊貼側臉,繼而忍着劇痛說道:“齊天,我兵魂認栽。不過沒想到,你和你的手下,真的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
“兵魂?你上面是什麽人,爲什麽處處針對我?”
齊天疑惑地問。
話音稍落,兵魂不懼肩上的苗刀,強撐着起身,繼而說:“我上面的人,你很快就會知道,至于爲什麽處處針對你?隻因你不該出現。”
話畢,緊接着又說:“還有,她不信命,可真正的命運擺在眼前,改變不了,無法扭轉。”
話音稍落,兵魂撐着受傷的身子,慢慢離去。
齊天沒有痛下殺手,而是在琢磨那句“隻因你不該出現”,随之便聯想到蝴蝶,于是微眯着雙眼,望着離去的兵魂。
“蝴蝶,你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
很快,不消半盞茶的時間,橋上的人便清除幹淨,随後齊天命小白龍尋薛兆,安排後面的事。
……
亥時四刻,雲海閣。
齊天回到雲海閣準備繼續聽戲,可不成想,僅過去半個時辰,周圍的人竟少了大半,幾乎隻剩下收拾攤位的攤主。
很快,齊天尋到之前唱戲的戲台子,隻見聽戲的人們剛好散去,戲班正在收拾東西,于是急忙上前詢問。
“哎,這位大娘您好,在下剛剛去辦事,沒聽成,這怎麽就結束了?”
齊天滿是恭敬地詢問。
然而正在收拾東西的中年女人聽到聲音後,輕笑着回頭,可當看見齊天時,神情瞬間一滞,然而不消片刻,不等開口,齊天反而疑惑地繼續追問:“大娘,您、怎麽了?”
這時,中年女人收斂笑容,輕笑着說:“這位小哥,真不好意思,我們班主臨時有事,準備去别的地方,所以……實在不好意思。”
聞言,齊天本能的一愣,繼而說:“你們梨園這個行當,還有什麽事能比在戲台上唱戲更重要的?”
齊天也是一句無心的話,沒有半點不敬的意思,卻不成想遭到對方的嗤之以鼻,随即說:“這位小哥,梨園自然有梨園的規矩,你一個聽戲的,有錢就給兩個銅闆,沒錢就乖乖聽戲,管的怎麽多,比我們班主都能管閑事。”
聞言,齊天瞬間啞口無言,心想:“原來他們班主也愛管閑事。”
就在這時,戲台後面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李嬸,又在和誰說話?”
聞言,被叫做李嬸的中年女人白了齊天一眼,随即開始繼續幹活。
聽到聲音,齊天本能的望向戲台後面,當看見出來的人時,瞬間露出吃驚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