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面相窺,急忙朝着前廳走去
雲王府大門口,橫屍遍布,大多是金烏宗的人,個個都七竅流血,死相甚慘
而影壁前的空地上,則站着幾百号兇神惡煞的人,爲首的豪華轎攆上,端坐着一位神情嚴肅的中年人,氣勢沖沖,氣勢十分強大
雲震天帶着一幫人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瞧着慘死的金烏宗族人,目光陰冷的瞪着那轎攆上的中年人,不悅張口斥責:“崖餘空,你這是做什麽?我族人的命難道是草芥嗎?”
中年人崖餘空正是如今天極宗的宗主,崖司宇的父親,爲人十分狠辣無情,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在整個大陸又被人稱之爲崖毒老怪
因年長得獨子崖司宇,平常的時候對他太過于驕寵,才會導緻崖司宇的狂妄自大
崖餘空怒哼一聲,出口低斥:“我做什麽?當然是爲我兒讨命,看在你與我爹有交情的份上,隻要交出你孫女雲亦瀾,我就可以免你族人一死!”
崖餘空狂妄起來跟崖司宇簡直一模一樣,也難怪,有其父必有其子
雲震天輕哼一聲,冷篾的看向崖餘空,嘲諷一聲:“如若老朽我不交出人呢?”
崖餘空手中迅速聚集一股強大的武魂之力,藍色的炫光十分耀眼,氣勢磅礴:“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地上這些人擋路不識趣的人的後果,就是你金烏宗族人的下場!”
“真是口氣不,你爹在都不敢與老朽我如此說話!”雲震天有些愠怒,氣得渾身直顫抖,卻也不敢大打出手,隻能口頭靠着輩分奪回一些面子
崖家最近十年人才輩出,崖餘空不過四十出頭,就已經武魂六品,能夠與他匹敵了
雲震天心中說虛也是應該的,畢竟天極宗也算的上是大宗王府了,金烏宗這幾年已經越來越不行了
墨玄緊貼在雲亦瀾的身邊,看着這架勢,輕笑道:“瀾兒,你說這崖司宇的爹厲害還是你爺爺厲害?”
雲亦瀾凝着眉頭,細細觀察,發現兩人旗鼓相當,隻不過崖餘空年輕一些,若真的要打起來,恐怕雲震天會吃虧一些,畢竟在精力上,肯定崖餘空更勝一籌
“管他誰厲害,有我在,肯定是不能讓金烏宗遭殃的!”
一句話,輕狂至極,也帶着雲亦瀾獨有的驕傲
如今因爲墨玄的元氣穩固了上古龍珠,加上靈蟲這會子已經長大了不少了,她能感覺到體内一股充沛的力量在遊走,渾身都覺得很舒服自在,還有一股自信
墨玄輕笑:“果然是我家的瀾兒,說起話來都這麽自信!”
雲亦瀾無語的瞥了一眼不着調的墨玄,癟癟嘴:“請注意言辭,我才不是你家的!”
墨玄輕挑眉梢,眼角含笑懶洋洋道:“那就由不得你了,日後自會見分曉!”
看着墨玄那一副不着調卻又帶着自信的模樣,雲亦瀾沒好氣的瞥了一眼他,嘲笑道:“好呀,來日方長,他日我與别人成親,一定會叫你來目睹全部過程的!”
墨玄臉色一冷,咬咬牙,呼吸緩緩加重:“那就看看,誰敢跟我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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