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弱弱的扶額,看着自家任性的主子,雙手被火烤得都有些在顫抖,問:“主、主子,你真的要這樣煮藥嗎?”
“恩,你家主子我是不是很機智?”
墨玄得意的看着煮的開始沸騰冒煙的藥,唇角一點點勾起,一雙漂亮的眼睛中閃爍着雀躍的光
冷血微笑着點頭,是呀,太他麽機智了,十修之一的火系武魂之力,可不是人人都能修來的,可他主子到好,耗費心神魂力就是爲了給七姐煮藥!
可是……他的手真的快撐不住了!!!
好像朝着天空哀嚎一聲,爲什麽受苦受難的總是他?
……
天極宗,天辰大陸修煉門派算的上是厲害的了,宗門靠着天機山而立,巍峨的高山盤繞這雲層,陽光照射在上面,猶如給天極宗鍍上了一層金光,仿若仙界
山門入口前面是一條人工挖槽的長河,彙聚東來之水,河水浩瀚奔騰,河上搭建的古老木橋是進入天極宗唯一的入口
此時兩人騎着馬兒馳騁而來,爲首的中年猥瑣男子正是叛徒雲豪
雲豪看向山門口哨子上站崗的人,很是客氣高喊道:“在下雲豪,已經提前說過今日前來拜見退隐的崖老宗主,有要事商量!”
“好,你等會吧,我們這就去通報!”那人聽後,态度倒不是很好,回應了一聲,等了許久,裏面才有人走出來
“放橋!”一聲呐喊,一道木橋緩緩降落,一端連接着天機山的崖壁,一端指向地面落下,橫跨長河露出一條路來
雲豪帶着随從二人騎着馬飛快過橋,朝着天極宗裏面馳騁而去
高大威嚴的天極宗崖王府修建的十分氣派,環山而立,靈氣環繞,像是隐世的仙宗門府一般,跟金烏宗那是市井之地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崖王府門口早已經候着一位眯眼笑的管家,十分客氣的等候着
雲豪一個利落的翻山下馬,随着管家的帶領直接進了崖王府
寬敞亮堂的王府前廳裏,以一位鶴顔白發的老者,穿着青灰色長袍端坐在高堂上,不怒自威的模樣令人很是敬畏
雲豪才走進前廳,立即一副狗腿子的模樣上前敬拜:“幹兒雲豪見過老宗主!”
崖無痕眯着一雙危險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幾分後,冷哼一聲:“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幹兒,你父親殺我孩兒孫兒的時候,我崖無痕就跟雲老頭沒有任何關系了,以前立下的關系就通通沒用了!”
雲豪一聽,窄的眼眸子轱辘轉悠幾圈,随後哀嚎一聲,跪下訴苦,道:“老宗主明察啊,這事情跟我父親沒有一點關系,全是我那廢物女祟,她不知道從哪裏學了妖法,現在我父親已經被他迷糊的團團轉了,都提前退位給她了,餘空老兄和司宇侄都是那妖女殺害的,跟我父親無關啊!”
崖無痕才不會輕易聽信,道:“妖法啓是想學就能學的,根本就是你金烏宗懷恨我崖家退婚,故意如此的,行了,既然你來了,那也省的我跑一趟,來人啊,将此人拿下,立即斬首!将人頭挂山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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