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點點頭,慈祥的笑着,道:“老宗主擔憂着姐您呢,說這是宗主佩劍,雖然不如兵器排行榜上的,但也是一把削鐵如泥的絕世寶劍,老宗主還說,望姐一路心,及時傳回書信來,也好叫人放心!”
這一刻,雲亦瀾的心中,有着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好像悄然就有了情感一樣,說讨厭雲震天,可是她漸漸發現,這個也不過是全心全意爲整個雲氏一族操心的老人,深謀遠慮,不拘節,完全以家族利益爲先,看似問冷淡無情卻又慈祥,忽然間,她也并不是那麽的讨厭他了
雲亦瀾接過管家老陳給的配件,看了一眼雲震天的房間,瞧見窗戶那一抹身影,淡淡道:“好,告訴爺爺,我會随時送書信回來的,勿憂!”
老陳點點頭
清靈和雲一他們幾個人都站在院中,有些擔憂不舍的看着雲亦瀾,那灼熱注視的目光讓雲亦瀾那一度有些恍惚
她也是有家人的人,這些人都是她需要保護的人,也是真心關切她的人呐!
想想也有些可笑,不過來這裏一陣時日,就有這樣的感悟,跟在現世的她冷清一人,根本不一樣……
“姐,您一定照顧自己的安危啊!”清靈嘟囔着嘴,上前,有些不舍的呢喃着
雲亦瀾點頭恩了一聲,“恩,不說了,回去吧!”說完,雲亦瀾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雲一,不忘囑咐道:“雲一,這裏就先交給你了,爺爺需要安靜養傷,大大的事物你就多操心了!”
雲一有些受寵若驚,沒有想到雲亦瀾會交予他重任,激動道:“宗主,您放心吧,雲一就算是死也會護得老宗主的安危的!”
雲亦瀾又看了他們一眼,不再多言,轉身朝着院外走去
“少爺……”江流從跟着舞清風就沒有離開過他的身邊,這會子可能要和舞清風分離很久,一時之間,哭喪着臉!
舞清風看着師傅走遠了,沒空搭理,看着江流想上前跟着自己,不忘揮舞了一下拳頭,咧嘴道:“你要再跟着爺,信不信我揍你!”
江流止住腳步,不敢在上前一步,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舞清風,竟然還泛紅了眼眶
舞清風心中微微動容,旋即撇了撇嘴,道:“記住,爺回來要是看見你缺胳膊少腿的,看我不揍死你!”說完,他也快步的沖出了院子
兩人前行,沒有那麽多講究,雲亦瀾早已經騎在馬背上,等着了,舞清風飛身一躍穩穩上馬,蠢蠢欲動的拉着缰繩,笑道:“師父,我們出發吧!”
“好!”
兩個人騎着馬兒走出了巷子後順着大街一路奔北,馳騁而行
……
帝都,山川環繞,河流縱橫,九宗遍布左右兩邊,一時間成爲了南北往來必經之地,形成天辰大陸的中心,也是皇族人的栖息之地
帝都外圍的郊區都十分的繁華,比起其他宗門的城池裏還要繁華,一時間,戒備森嚴的帝都城裏讓人充滿了無盡的遐想
雲亦瀾和舞清風快馬加鞭,一日的腳程便抵達了帝都城外的鎮裏,到達時候已經臨近黃昏之時
城靠着帝都而建,十分繁華,宛若一座城池了,西靠着貫通整個大陸的魂江,東邊又有巍峨的帝魂山,有山有水,往來九宗江湖之人絡繹不絕,這幾日又是帝都大門敞開的日子,一時間人更多了,九宗的人紛紛慕名而來,整個路上擠得水洩不通
帝都鎮兩旁商鋪林立之多,因爲有身後的帝都庇護,這帝都鎮裏的一草一木都不容人毀損,鎮裏的人更是厲害無比,來人都不敢輕易在這裏鬧事,也因此這裏奇人雜居,卻十分平和
雲亦瀾和舞清風牽着馬走在寬敞熙攘的街道上,看着燈火通明的鎮裏,兩旁不停吆喝的販,看的舞清風眼中不剩驚奇
此時的雲亦瀾身穿一襲白衣勝雪,爲掩人耳目,頭戴鬥笠,白色面紗垂下,叫人看不清楚面容,增添了幾分神秘氣息
一襲青藍色長衣的舞清風俊美如斯,頭戴羽冠,束起一頭墨發,站在雲亦瀾的身旁,清秀的臉上充滿了玩味的笑容
“哇!!師父,這鎮子裏比我拂柳宗都熱鬧啊,果然靠近帝都,抱着大樹好乘涼啊!”
舞清風看着眼前新奇的一切,都有些看花眼了
雲亦瀾點頭,也覺得這個地方确實挺繁華,往來的人各式各樣的都有,但是他們此行的目的是低調行事先入帝都,再尋墨玄,找皇族那些人讨一個清白的說法
“走吧,我們先找一個客棧先住下,離帝都打開大門還有九天呢!回頭你有的是時間玩!”
“好好!”
舞清風可是拂柳宗的公子,出門的時候荷包踹的鼓鼓的,就生怕在路上吃苦
找了一家十分有名氣看上去也很氣派的帝都客棧,舞清風和雲亦瀾将馬兒交給門口的馬夫,朝着客棧裏走去
“掌櫃的,給爺我來兩間上等的房間!”舞清風一向行事張揚,進門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後将晶卡遞給了櫃台上的掌櫃
那掌櫃子一看晶卡是拂柳宗的标記,又在靈器上感應了一下,當即笑眯眯道:“哎呦呦,這不是拂柳宗的清風公子嗎,真是久仰大名,您稍等,這就給您空出兩間客房!”
掌櫃的是個精明的生意人,在這裏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基本上上三宗的人敬着,中三宗的人平着,下三宗的人不理不睬,若後院馬房柴房還有通鋪就給住,沒有的話就給轟走了
礙于這裏是帝都鎮,就算有人不平,也不敢輕易鬧事
可今日卻是有些出奇了,掌櫃的才說完,大堂裏就有人率先拍桌而起,氣憤嚷道:“老闆你什麽意思啊,憑什麽人家來就有上等房間,我們來就沒房了,面前住柴房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有人出頭,那些住馬房睡通鋪的宗族少爺紛紛叫嚷了起來
“是呀,掌櫃的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對呀,我們有不是沒有錢,憑什麽不給我們住房間?”
雲亦瀾和舞清風扭頭看着鬧事的人紛紛吵吵起來,舞清風剛想上前教訓他們,卻被雲亦瀾拉住了
“靜觀其變,切莫引人注意!”
舞清風聽後,看着雲亦瀾輕哼一聲道:“這些人擺明就是故意挑事的啊!再說了我出面應該無人會懷疑師父你吧?”
雲亦瀾犀利的目光看向舞清風,舞清風撇了撇嘴,便乖乖的閉嘴了
畢竟他是誠心誠意的崇拜着雲亦瀾,年紀輕輕就比他還要厲害,這樣的人日後定是巅峰的強者啊舞清風這輩子就服比他還厲害得人,而雲亦瀾,更是他心中要努力的目标了
聽着大堂裏面吵鬧起來,掌櫃的也是見多識廣的人,那裏怕這些人,瞬間神色一凜,嚷道:“吵什麽吵,給你們住柴房就不錯,你們眼前這位可是拂柳宗的清風公子,那可是上了大陸名人榜的,不過十五歲而已就已經是五品武魂之力了,論宗族名望和能力白送給他客房都行,你們能有人家這本事嗎?”
掌櫃的一吼完,瞬間吵鬧的大廳紛紛安靜了下來,不敢熱鬧了
舞清風的名聲可是大陸上都有名的,天辰大陸排行榜榜上也是有名的惡霸啊,還那麽厲害,誰敢惹……
舞清風得意的聽着掌櫃的虛誇自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扭頭冷冷掃了一眼鴉雀無聲的人道:“你們行嗎?哼!”
話音落下,二已經拿着房牌恭敬迎路,道:“公子,這邊請!”
舞清風瞬間變了一副嘴臉,乖巧的對着身旁的雲亦瀾笑道:“師父,我們上樓去吧!”
雲亦瀾點頭,和舞清風一起随着二上了二樓,清冷孤傲的身影看的大廳中的人紛紛愣住,不一會議論紛紛
“那可是拂柳宗的公子,那麽狂妄不羁的人竟然能在那遮面女子面前那麽的乖順,還叫師傅,我滴乖乖,那女人什麽來路啊?”
“是呀,看樣子帝都學院今年要熱鬧了啊,連舞公子都來了,哎,入學比試定是又要争個頭破血流了!”
“完蛋了,估計今年我又是進帝國學院無望了!”
帝都學院招人會有兩個方式,一是入學比試,前一百名可以招收進去,另外就是九宗的宗主給的名額,直接特招進去
等于每年都會有沒有名額的九個宗族的子弟爲了一百名能夠入帝都學院學習的機會争鬥個頭破血流
報名比試的人更是多的數不勝數,畢竟進了帝都學院出來的都飛一般的提升武魂之力,還能爲家族争光,誰人不想進去呢!
角落裏的一直安靜喝茶的一個人,低調的看着雲亦瀾和舞清風走上了二樓
身側跟着的絲竹發愣了一下後,好奇道:“公子,那頭戴鬥笠之人好像很熟悉啊!好像七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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