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們回家去好不好...”
看着索拉滿是心疼的關愛的眼神,方霄徹底沒了脾氣...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不太擅長演講而已...”
就在這時,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方霄回過頭去,看到了羅蘭,羅蘭對自己微笑着,傳來一個鼓勵的眼神:
“請你不要侮辱‘不擅長’這個詞好嗎?”
然後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所以說,你到底想要幹啥啊?”夏爾若無其事的看着兩個人,絲毫沒有上來勸架的意思,
打倒羅蘭後,方霄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籲籲道:
“我覺得我說的很明白了吧,我要打獸族啊。”
“這個我倒是聽明白了,”夏爾點頭道:
“我是想問......爲什麽?”
“你問我爲什麽?!”方霄眉頭一皺,嚴肅認真道:
“獸族!那個,他們做了很多壞事...”
“行了!打住!”夏爾立馬捂着耳朵道:
“這種神奇的演講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了。”
“我勸你還是省省吧,”羅蘭揉着發痛的肩膀站了起來,笑道:
“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符合你一貫的猥瑣作風,你就老老實實跟我們說你的理由就好了。”
理由嗎....
方霄認真的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說實話:
“有一件東西在萬獸神國的王的手裏,那件東西我必須要得到。”
“搶東西...”夏爾疑惑道:
“那件東西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很重要!”方霄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超乎一切的重要!”
“這樣啊...”夏爾和羅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了起來:
“既然這是你的願望,我和羅蘭會全力以赴的幫你的。”夏爾微笑着說道。
糟了,稍微有點感動...
“既然不是你突發神經病,那就沒問題了!”羅蘭笑道。
很好,感動消失了...
不過方霄還是有些開心,既然夏爾和羅蘭同意了。那麽剩下的人...
感受道自己哥哥的目光,索拉欣然點頭道:
“我沒有異議,我來就是爲了幫你的。”
那就剩下最後的一個...
“我當然沒有問題!”
剛才還躺在地上悶聲喝酒的科恩,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就站了起來,面色微微有些紅潤,不知道是因爲有些激動還是有些醉意,哈哈大笑道:
“我可是一直期盼着今天!不過說實話,你聽了我這麽多次的動員講話,居然還能講出剛才那些話來,這也算是一種天賦了,哈哈哈哈”
你笑個屁!當心笑死你!
老老實實的點頭答應不就好了嗎?還廢話這麽多...
方霄老臉紅都不紅,看着科恩醉醺醺的樣子,擔憂道:
“你來我這之後天天借酒消愁的,從來沒怎麽見你再拿起劍過,你還能行嗎?”
“這個問題說來也奇怪...”面對方霄的質疑,科恩紅着臉打了一個酒嗝,表情潇灑的笑了笑:
“天天喝酒,不去想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我覺得我的實力非但沒有退步,反而好像還有所精進...”
你就吹吧,反正喝了酒吹牛也不犯法...
“話說你這麽天天喝酒,你哪來的錢啊?”夏爾忍不住問道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辦法!”科恩潇灑一笑,似乎恢複了當時初見時候的霸氣風采:
“一瓶酒兌六瓶水,這樣的話就可以...”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方霄立馬阻止道:
“今天大好的日子說這麽悲慘的故事,怪不吉利的...”
資本家聽了都要落淚了....
方霄環顧了一周,雖然大家都奇奇怪怪的不是什麽正常人。
但是自己組建軍隊的宏偉計劃,算是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
可喜可賀!
“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麽問題了,那麽我宣布!”
“我有問題!”
伊卡洛斯站了起來:
“你和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腦子正常點行不行?!!你今天怎麽這麽煩人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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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了這一次勝利團結的大會,大家統一思想達成了共識,那接下來的發展也就順理成章了起來。
既然決定要打了,那麽随之而來的就是第二個重要問題。
怎麽去打?
也就是今後的戰略方針。
這直接關乎着這一支軍隊将來的命運,關乎大家的生死存亡。
這一支剛剛成立的軍隊,宛如初生的少女一般美好脆弱。
先姑且稱之爲“蘿莉軍”吧。
那如何從清純可愛的小蘿莉逐漸發育成爲胸大腿長屁股大的禦姐姐呢?
還沒等方霄問,大家就七嘴八舌的獻計獻策了起來...
“那還用問?!當然是拿起劍認準一個方向砍過去!從寒冰教國一直砍到萬獸神國!”
一個近期靠喝酒有了“精進”的社會大哥說道。
這是送死流打法...
“隻要你給我足夠多的屍體,我就能建起一隻強大的亡靈軍隊,不過問題是屍體不太夠...其實我們可以...在适當的時間用适當的方式去找其他的教國軍隊...去創造一些...”
一個對屍體有着某種難以言表的特殊情結的賤人說道。
這是作死流打法...
“任何事情都能夠用錢來解決!隻要你有錢,我就能搞到最好的裝備和最強大的傭兵團!一路用錢砸過去!”
一個剛剛被親生父母送到戰場來的便宜妹妹說道。
這是氪金流打法...
“怎麽打都可以,我會全力以赴的幫忙的!”
一個一邊爲大家做着早餐,一邊随和的笑眯眯的亡靈大法師說道。
這是随波逐流打法...
“像這種來路不明的女人,怎麽能随随便便的就帶回來呢?你都不知道人家的生活作風感情曆史,萬一有了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啊!”
嗯?似乎有一點小雜音?
算了,不用在意它。
姑且稱之爲無痛人流打法...
其他人在哪裏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的越來越熱烈也越來越跑題,隻有方霄在哪裏低頭沉默着,心理不斷盤算着自己現在的家底...
要錢沒錢,要人也就隻有一百來号人...
去打萬獸神國....
根本不夠啊!不可能的!
現在的關鍵問題是,去哪裏搞錢和人呢?
就在方霄絞盡腦汁的時候,周圍熱情而又正經的讨論聲突然停止了!
方霄擡起了頭,看到大家的目光都愣愣的聚焦在同一個方向,順着目光看去,那裏站着一個人。
一個皮膚黝黑,戴着墨鏡,面容堅毅,穿着牧師長袍的男人。
對着自己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