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用手掌用力地搓着桌面。
思考了一會後,他開口道:“武力上,我們沒有辦法與之正面對抗。
但我們也許可以從另一方面下手。”
高夫人:“你有主意了?”
菲斯克目光深邃地環視了衆人一圈後,繼續說道:“他們不是想爲這座城市審判、懲罰罪惡嗎?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成爲‘罪惡’的那一天呢?”
利蘭:“你的意思是......搞臭他們?”
菲斯克搖搖頭道:“不!搞臭他們的人不是我,是這個國家法律!
他們的存在隻會彰顯米國司法系統的無能!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他們身上那層‘英雄’的皮扒開,我覺得那些如同鬣狗般的媒體們很願意幫我們一把!
而政客們也會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會悄悄推上一把.......
當他們被拉到聚光燈下遭受‘審判’的時候,看他們還如何自處!”
信:“可這樣又有是沒用呢?懲罰者和行刑者可不是什麽在意名聲的人啊。”
菲斯克:“隻要是人,隻要他們還要在人類的群體中生活,就不可能完全不顧旁人的看法。
當那些他們想要幫助的人,甚至是幫助過的人都憎惡他們的時候,他們還願意繼續幫助那些憎恨厭惡他們的人嗎?
就算懲罰者有那個心理素質,那個年輕氣盛的行刑者也絕對做不到忍受這樣的屈辱!
行刑者會憤怒、會委屈,然後會反抗,隻要他一反抗,就會與人出現摩擦.......
大家都是同情弱者的,無論是誰先起的頭,所有人都會責怪身爲‘強者’的行刑者,這樣一來就能坐視他的‘壞人’身份!
懲罰者可能會爲了幫行刑者也被牽扯進來。
如果懲罰者不幫忙更好,這樣一來兩人必生隔閡,久之必定散夥!
隻要行刑者與懲罰者分開了,那麽即使行刑者再強,他也會變成一個瞎了眼睛的老虎,再也不可能威脅的到我們。
而且最大的可能就是行刑者選擇離開扭約這座随處都是憎恨他的人的城市,遠離我們的地下王國!”
衆人聽了菲斯克的計劃後,紛紛點頭。
很快衆人拍闆定下了這個被稱作“驅虎”的計劃。
“驅虎”有兩層含義。
第一層意思取自華夏諺語中的“三人成虎,衆口铄金”,這裏的“驅虎”指的是通過驅使輿論這隻大老虎去攻擊周幼平二人!
第二層意思是通過這樣的方式把周幼平這隻大老虎驅趕出他們的地盤!
.......
當天夜裏,地頭蛇菲斯克發動起手下勢力,快速買通大小媒體,并爲他們送去有關周幼平和弗蘭克各種“罪行”的證據。
這些媒體根據這些證據,用最苛刻、最陰毒的文筆寫下了大力貶斥、惡罵周幼平二人的文稿。
兇殺!
淩虐!
搶劫!
破壞公物!
恐吓!
私闖民宅!
.......
寫完文稿後,并将其加到第二天的早報上,然後連夜趕印最新版本的早報。
同時,扭約一家頂尖的律師事務所的負責人半夜裏接到了菲斯克的助力韋斯利打來的委托電話,在得到菲斯克所提供的大量證據後,律師事務所便開始起草控告周幼平二人的起訴書。
周幼平和弗蘭克兩人都被扣上了上百項罪名。
暗潮已經開始湧動。
.......
第二天清晨。
經過軍隊和ZF的努力控制下,扭約再次恢複了往日的喧嚣。
昨天晚上所發生的巨人大戰好似隻是夢裏臆想出來的一般。
如果不是百老彙街區的廢墟正擺在那裏的話......
死亡的人隻有他的家人在哭。
财産補償沒到位的人家還在和保險公司或ZF扯皮。
活下來的人,且沒受到損失的人則繼續自己的平常生活,頂多就是百老彙大街附近展示不能走了,需要繞道罷了。
也有些閑着沒事幹的家夥想爲自己千篇一律的生活找點刺激。
扭約某公立中學。
某教室。
“喔!懲罰者?行刑者?都是些該死的人渣!扭約州就不該去除死刑,這兩個人必須吊死!”一個穿着耳洞的嘻哈少年拿着張剛從報攤上買來的報紙,對着其中的内容高談闊論着,說着話的同時,他還偷偷朝不遠處的女生群裏看一眼,希望有女生能發覺他的ZZ天分。
果然,女生們被他的那有些過分吵鬧的聲音吸引了注意,轉頭看向了他的方向,但大多都是投來“你好煩”、“你好吵”、“神經病”、“zz”的目光。
隻有一個女生看到他這邊後眼睛突然綻放出驚喜。
“好勒!上鈎一個!”嘻哈少年心裏歡呼着,但表面上已經保持着那副書生意氣、揮斥方遒的姿态。
很快,那名女生走到了他的身邊開口道:“請問......”
嘻哈少年将報紙放到桌面上,然後甩了甩頭發後,高冷地俯視對方:“美女,有事?”
女生:“能不能把報紙借我看看?”
嘻哈少年:“........”
女生見對方沒有拒絕,便拿起了報紙,眼睛緊盯着上面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大,精緻細膩的臉龐邊緣帶着點嬰兒肥的亞裔少年。
嘻哈少年酸溜溜地說道:“有什麽好看了?他就是個該吊死的罪犯罷了。”
“罪犯?”女生驚訝道:“他怎麽會是罪犯呢?”
“呵~你不信?報紙上寫着呢,這塊。”嘻哈少年用手指在報紙上劃了一個圈說道。
女生看向少年所劃區域,讀了起來:
“血腥行刑者,懲罰者團隊成員
附照片(此爲血腥行刑者第一次暴露真實面目)
姓名:周幼平(存疑)
性别:男
年齡:16(存疑)
(姓名與年齡爲社保信息登記資料,經檢查發現存疑,可能爲虛假身份)
亞裔
非法行駛執法權,參與殺害米國公民上百人,搶劫米國公民财産數百萬美元,毀壞公物.......”
報紙上的内容将周幼平形容成一個殺戮成性、以處罰壞人爲借口宣洩暴力、虐待癖好,并掠奪公民财産的暴徒、瘋子。
女生一邊看一邊搖着頭:“不可能!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說完話,她将報紙還給少年後,便掏出手機......
“院長,我找到那天救了我們的人了,不過,他好像有麻煩了,他可能需要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