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可是騎着這個東西的卻一定是……
正在這個時候那馬蹄的聲音卻是已經越來越近了,近了,近了,更近了,看着那黑色的生着獨角的如馬般的生物,那赤紅色的馬鬃和尾毛如同火焰般的飄動着,而在它的四蹄上卻是真的有着熊熊的紅色火焰在燃燒着。
司空冷冷的眼瞳一下子緊縮了起來,在那些黑色的馬形魔獸身上,卻是都騎着一個個盔明甲亮的騎士,那些騎士都是通體漆黑色的盔甲,手中持着黑色的長槍,帶着騰騰的殺氣向着司空冷冷的方向逼近了過來。
饒是以司空冷冷的心性再如何的淡定,此時此刻她的臉色也不由得大變,她的嘴角抽了抽,然後從牙齒縫裏擠出了一句話:“尼瑪,要不要這麽坑啊,這居然是死亡騎士!”
可以說死亡騎士這種生物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亡靈生物金字塔中的頂尖存在,這些亡靈騎士在死亡前,至少都是傳騎級别以上的戰士,而成爲死亡騎士之後,他們的實力雖然會跌落到傳奇級别以下,可是他們卻擁有智慧不說,而且在司空冷冷看來最坑的一點根本就是這些死亡騎士在生前的時候他們一切的戰鬥經驗和戰鬥技巧,還有那些所謂的戰技神馬的依就是會繼承下來。
所以死亡騎士這種東西根本就是坑中坑,再加上他們胯下的那些兇焰滔天的夢魇獸,司空冷冷隻覺得自己的頭皮都已經發麻了,而此時此刻她的腦子裏卻正在飛快地轉動着,她要怎麽辦才好呢,尼瑪,如果這特麽的是自己的死亡騎士就好了……
“嘶”牙好疼的趕腳,想法是美好的,可是現實卻是無比骨感的……死亡騎士是會認主,但是并不會認一個活人爲主,死亡騎士永遠都隻會追随在天譴騎士的身邊,并且以天譴騎士的意志爲自己的任務。
而天譴騎士就是達到了傳奇級别的死亡騎士,一旦某個地域範圍之内,有了天譴騎士的出現,于是在這個地域範圍之内的死亡騎士們就會感覺到天譴騎士,然後他們便會自動自發地從四面八方向着天譴騎士聚攏而來。
于是自這個時候起,這些死亡騎士們雖然依就會繼續戰鬥,但是他們一個個的卻會停止對于靈魂之火的吸收,而這些對于他們來說十分重要的靈魂之火卻會都由天譴騎士來吸收,也就是說死亡騎士們會以自己停止晉級爲代價,來全力幫助天譴騎士升級。
司空冷冷想到了這裏,她再看看那些死亡騎士們,卻是悄悄地松了一口氣,尼瑪還好,還好,在這些死亡騎士當中,并沒有天譴騎士的存在!
可是雖然沒有天譴騎士這絕對是不幸中的萬幸,可是司空冷冷也很苦叉地明白着一個事實,那就是憑她一個隻擁着菜鳥實力的小人物,想要和這麽多的死亡騎士們硬扛……粗粗地一眼看過來,那些死亡騎士的數量至少也有三四十之多……她自忖自己可沒有那一個打三四十個的強悍力量,最後的結果經絕對是自己被完虐的情況!
隻是那塊黑色的闆磚之上那興奮的黑色光芒卻是越來越亮了起來,它真的在興奮,或者更準确地來說黑色的闆磚那是一種近乎于亢奮的興奮中……
似乎它對于這些死亡騎士可是很有興趣的,而且興趣還是很大滴。
不過司空冷冷卻并沒有發現黑色闆磚的異樣,她的腳步在輕輕地以一種令人幾不可查的動作幅度在不斷地後退着,遇到明知道不可抗的對手,要怎麽做?
司空冷冷給出來的答案無比簡單,那就是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隻不過那些死亡騎士黑色的面甲之下,血色的眼瞳閃了閃,然後一催座下的夢魇速度,舉起手中的長槍便向着司空冷冷沖刺而來!那整齊的馬蹄聲帶來的卻是一種如同死亡戰鼓般的鳴響,聽在人的耳中隻讓人覺得那根本是響在人的心頭之上似的。
而司空冷冷也很快發現自己現在根本就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了,當下她不由得苦苦一笑,怎麽也沒有想到她司空冷冷有朝一日居然會死在穿越的世界裏,而且居然還不是轟轟烈烈死掉的,她有理由相信當那些死亡騎士們到來的時候,自己别說是小命了,就算是自己的身體隻怕也會被踏碎的……呃,不過她很快地又一轉念,卻是又想到了,那倒是不一定的呢,說不定她死後會成爲一位美女死亡騎士呢……
而就在這短暫的片刻時間之中,那些死亡騎士們卻是已經一湧而上,将司空冷冷團團圍住了,司空冷冷雖然心裏想的是死就死吧,可是在活着的人誰又願意沒事兒去死呢,媽蛋的,死老天,賊老天,你他奶奶滴居然就是爲了讓我變成一個美女死亡騎士,才讓老娘穿越過來玩的嗎?
那些死亡騎士們的動作分外的整齊化一,很快的他們便已經擡起了自己的手中長槍,那寒光閃閃的槍尖赫赫然正對着司空冷冷,少女吐了一口氣,這種時候就算是自己再怎麽不想要認命隻怕也沒有神馬辦法了……
就在司空冷冷準備拼到一個夠本,拼掉兩個死亡騎士賺一個的時候,在她身邊的那塊黑色闆磚卻是突然間光芒大作,那黑色的光芒居然在一瞬之間便籠罩了周圍所有的死亡騎士,當然了司空冷冷那瘦弱的身影自然也被籠在了那黑色的光芒中……
司空冷冷一下子便失去了對周圍一切的感知,甚至她都已經看不到那些死亡騎士了,這是神馬情況,這是怎麽回事兒?司空冷冷在心底裏不斷地畫着問号,還有這黑色闆磚到底是個神馬情況,那貨現在又是在搞着什麽飛機?
鎖定在自己身上的殺機已經蕩然無存了,甚至司空冷冷還大着膽子向着同圍走了幾步,依着剛才自己與那些死亡騎士之間的距離而言,那幾步下來她應該已經與那些死亡騎士撞到一起,然後那鋒利的槍尖應該已經刺進了她的身體,可是,可是現在卻是平安無事兒的……
黑色的光芒持續的時間倒是一點兒也不短,司空冷冷在心底裏一直暗暗地計算着時間,一時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之後,那黑色的光芒才如同潮水般的退去……
當司空冷冷恢複了視覺之後,于是她呆住了,還當真是呆若木雞呢,看看左邊,看看右邊,看來看去司空冷冷不得不接受了一個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的事實,那就是那些殺氣騰騰的死亡騎士們已經消失了,沒錯就是消失了,而且居然連一根夢魇的毛都沒有剩下來。
而這個時候那塊黑色的闆磚,卻是帶着一層心滿意足的黑色光芒落回到了司空冷冷的手中。
就在自己的手掌與那塊黑色闆磚一接觸的時候,她的心頭卻是狠狠地一跳,黑色闆磚之上的溫度本來是冰冰冷的,可是這一次司空冷冷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居然覺得那塊黑色的闆磚之上居然有了些溫熱的感覺。
眯着眼睛,司空冷冷翻來覆去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塊黑色闆磚,雖然剛才她并沒有看到那些死亡騎士到底是怎麽消失在那黑色的光芒中的,可是她與黑色的闆磚之前的鏈接卻讓她知道,那些死亡騎士之所以會消失得一個不剩其實就是因爲他們已經通通地被黑色闆磚給“吃”進去了!
可是這麽一塊不過兩個巴掌大的闆磚卻又爲什麽會把那三四十個死亡騎士都吸了進去呢?媽蛋的這特麽的也是一個大肚漢呢。
隻不過現在黑色闆磚明顯是正處于消化當中呢,那種通體洋溢而出的懶洋洋的感覺,可是讓她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媽蛋的這貨隻怕一時半會兒是派不上用場了。
一念及此,司空冷冷一翻手便将黑色闆磚收了起來,然後便又擡腳繼續向着前方走去。隻是在她的心底裏卻是升起了一種很古怪的親切感覺,她居然會感覺到很是有些舒服的感覺……
再說在外面,尤迪厄斯卻是眉頭一揚,雖然他并沒有與司空冷冷一起進去,但是很明顯不知道因爲什麽,他還是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司空冷冷在那裏面所發生的一切,黑毛鳥帥帥一直都有在關注着司空冷冷的一切,他眨巴着一雙綠豆大小的鳥眼兒,很想要問些什麽的,可是卻被尤迪厄斯隻是淡淡的一眼掃過來,便生生地将沒有說出來的話全都重新吞回到了肚子裏。
帥帥一臉不忿地看着尤迪厄斯,肚子裏卻是在暗暗地腹诽着,媽蛋的,這個老家夥又不好看,而且還又老又醜的,可是可是那眼光居然無比的犀利而且其内竟然還充斥着無與倫比的威脅意味,于是帥帥不淡定了,他居然被人給威脅了,而偏偏他除了各種的不甘之外,竟然沒有辦法再做出任何的反抗動作來。
而在那光明神殿之中,在那聖潔的神壇之上,一枚直徑足足有十來米大小的巨形水晶球正在散發着神聖的光芒,而突然間那巨形的水晶球中,神聖的光芒卻是突然間一斂,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不過再看那巨形的水晶球卻似乎被什麽髒東西沾染了一般。
看守巨形水晶的護衛們,一個個心頭大震,當下便忙有人向着神子大人的房間奔了過去,光明居然會被侵沾,那說明什麽,他們不敢想,他們更不敢去猜測。
而洛衍衡卻是正站在窗口處,擡頭向着某個方向看去,那裏,沒錯的,就是那個方向,就是那裏剛才爆發出了一股極爲強大的黑暗力量,而那裏……竟然有着帥帥的氣息,那麽果然是那個人嗎?
想到這裏洛衍衡的臉上卻是流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他就知道那個少女絕對不簡單,而一切到現在來看還真是如自己所想的一般,事情還真是出人意料的順利呢,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微微曲起了手指,那幹淨的指節在窗棂上輕輕地敲了兩下,那個少女……于是腦海裏不由自主地便再次浮現出了那個少女帶着幾分倔強的臉孔,果然與自己想像中的一樣有趣得很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同時還有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神子大人,大事兒不好了,神聖光明水晶被侵染了……”
洛衍衡的嘴角輕輕地勾了一下,他的動作委有輕微,不過那嘴角處的弧度也很快便恢複了原樣,然後清冷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進來!”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個護衛打扮的男子走了進來,雖然他的臉上布滿了焦急的神色,可是卻還是先恭恭敬敬地向着洛衍衡行了一禮,這才跟着開口道:“神子大人……”
洛衍衡倒是并沒有等着男子把那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全都說完,便已經開口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了,你剛才的聲音很大,我聽得很清楚,走吧,我随你過去看看!”
一邊說着,洛衍衡卻是已經直接轉過了身子,然後擡起腳步向着外面走去,而那個護衛卻是有些呆怔地看着自家神子大人的背影,一直到洛衍衡都已經行至門外了,這位護衛這才像是剛剛反應過來一般,然後忙迅速地趕了幾步跟在洛衍衡的身後。
當然了,對于這一切的一切,司空冷冷卻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而此時此刻她正嘴角抽動地看着面前那些不斷拍打着翅膀的黑色的蝙蝠,而在她的心底裏可是正在憤憤地叫罵着,媽蛋的,你說說她的人品至于差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嗎?之前遇到了一群死亡騎士,不過還好自己的人品爆發了一次,那些死亡騎士被黑色闆磚給收拾了,不過收拾完那些死亡騎士,黑色的闆磚居然也歇菜了……
而再看看面前的那些蝙蝠,司空冷冷用大腳趾頭來想她也能想得到,這些根本就不是什麽蝙蝠,這根本就是一群吸血鬼,這一次可是媽蛋大發了,吸血鬼與亡靈騎士一樣都是高等級的亡靈生物……
而之前剛剛幫過大忙,出過大力的黑色闆磚這一次卻是注定不會再有什麽出力的地方了。
想到這裏,司空冷冷抽着嘴角,看着自己手中的黑色闆磚,媽蛋的,這貨果然是沒有半點的動靜,按着這貨平常的狀态而言,它應該早就浮于自己的身邊了,而現在這貨根本就是一塊沒有什麽建設作用的磚頭昂。
雖然明知道指望這貨沒用,可是司空冷冷卻還是緊緊地握住黑色闆磚,就算是這你知這貨沉睡了,可是這也一塊磚頭好不,用來拍黑磚神馬的還是可以滴。
隻是那些吸血鬼們隻是擋住了司空冷冷的前路還有後路,然後他們倒是并沒有急着向司空冷冷撲過來,隻是那一雙雙紅色的眼睛在看司空冷冷的時候卻是如同看待待宰的獵物一般……
老實說這樣的眼神,讓司空冷冷不由自主地翻了一個大白眼,如果,如果她的實力再強些的話,那麽她也真的不介意品嘗一下吸血鬼的味道……
不過就目前的情勢來看,這種想法也隻能是作爲想法罷了!
吸了吸鼻子,司空冷冷不由得低低咒罵了一句:“他娘滴,這些王八蛋該不是正在想着要如何把老娘給分屍呢吧!”
她沒有找死的嗜好,所以也斷斷不會主動沖過去送死,丫的,就算是明知道是個死,那麽能多活幾分鍾也是好的吧。
不過……司空冷冷眯了眯眼睛,怎麽感覺這些吸血鬼們現在正在等着什麽一樣呢,擦,神馬情況?
不過她很快便知道到底是神馬情況了,很快的那些吸血鬼們便讓出了一條道路出來,然後司空冷冷便看到一個身體修長,面色蒼白而英俊的年輕男子穿着一襲黑色的魔法袍款款而來,男子的行動舉止優雅而高貴,他的臉上帶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倒是爲他那張本來便已經很英俊的臉上更增添了幾分誘人的神彩。
不得不說如果不知道這貨的真實身份是一頭高階吸血鬼的話,隻怕單憑着他的那種氣質,還有他的那張臉孔,也會吸引不少的小妞看着他發春吧?
隻不過這張臉對于司空冷冷來說倒是沒有什麽吸引力,靠,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可是先後見過維米拉與洛衍衡兩個大帥哥呢,當然了至于某兩位王子已經被她抛到九宵雲外去鳥……
而面前的這隻吸血鬼如果真的與那兩個家夥比起來,還真是不夠看的呢。
那個人形的吸血鬼來到了司空冷冷面前,然後目光帶着十分挑剔地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了司空冷冷,看他臉上的那種表情,很明顯對于司空冷冷這般幹幹瘦瘦的樣子他倒不是如何的滿意……
看着吸血鬼臉上的那種欠抽表情,司空冷冷還真是有種淡淡很疼的趕腳呢,他那副樣子是什麽意思,想要當怨婦不成,靠,老娘雖然現在前沒胸,後沒屁股,渾身上下完全沒有幾兩肉,可是這具身體還是很有潛力的,隻要可以給自己足夠的時間,給自己足夠的營養那麽自己鐵定會變成一個千嬌百媚大美女的……
隻是當那隻高階吸血的目光落到了司空冷冷手中的黑色闆磚上時,他的眼瞳卻是狠狠地收縮了一下,接着片刻之後這頭高階吸血鬼的目光便又重新投到了司空冷冷的身上,而這個時候他的目光裏卻是充滿着審視之意,似乎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幹幹瘦瘦的少女居然會是……
不過司空冷冷卻發現這頭高階吸血鬼的目光在落到自己手中黑色的闆磚上時,他的目光卻是一下子變得各種的不敢相信,各種的不可思議……
司空冷冷的眼睛轉了轉,難道說這頭高階吸血鬼其實是很害怕自己手中的黑色闆磚的吧,或者說黑色的闆磚對于他們這些亡靈生物還有着什麽克制作用不成?
雖然不明白真正的原因,不過司空冷冷一時之間卻是腦補了不少東西。
“你是怎麽得到的?”高階吸血鬼終于不淡定了,他擡手一指司空冷冷手中的黑色闆磚,然後冷冷地問道。
司空冷冷卻是翻了翻白眼,如果沒有發現這頭高階吸血鬼對自己手中的黑色闆磚,有着一些忌憚的話,那麽說不定她會不要下限一些,不過現在她既然已經看出來了這貨對于黑色闆磚的各種害怕,所以司空冷冷現在可是有些膽氣了,于是這妞居然直接翻了翻白眼:“你管老娘是從哪裏搞到的,這和你有半毛關系嗎?”
“你……”一句話,可是生生地把這頭高階吸血鬼給噎了夠嗆,以這頭高階吸血鬼的眼力看自然是早就已經看出來了司空冷冷的實力,根本不需要被他看在眼裏,可是偏偏的這個妞居然能得到那個東西,而在他血脈的傳承裏,有着一個聲音卻正在告訴着他,他需要認擁有那個東西的人爲主人……
不過做爲一個主人,要實力沒有實力,要身材沒有身材,這樣子真的可以嗎?高階吸血鬼有些糾結了,他倒是真的很想要撲過去咬斷這個女人的脖子,可是,可是……因爲這個女人手中的東西,他就算是再如何的想也做不到。
看着對面吸血鬼那雙不斷閃爍的眸光,再加上對方臉上不斷變幻的表情,司空冷冷的心頭卻是有着一抹淡淡的喜意緩緩地擴散開來,這貨還沒有拿定主意來吸幹自己的血呢,不得不說這對于司空冷冷來說絕對是一個再好不好的消息了,于是這妞立馬退後兩步,沒錯,對于她來說絕對是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呢?
但是她這邊才剛剛有所動作那邊的高階吸血鬼便有所感一般地豁地擡起頭來,然後那兩道血色的眸光便緊緊地盯在司空冷冷的身上,如同兩道血色的利刃一般,似乎想要活生生地從司空冷冷的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雖然對于這樣的目光各種的不爽,可是司空冷冷是誰啊,就算是身後那頭高階吸血鬼的目光是殺人的目光,不過那同樣的對于司空冷冷來說也不算什麽,于是她緊了緊手中的黑色闆磚,然後将闆磚擋在自己的胸前:“喂,你就當從來都沒有看到我!”
既然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那麽自然便沒有理由再來攔着司空冷冷了。
高階吸血鬼倒是并沒有開口說話,他隻是冷冷地看着司空冷冷。
目光是吓不倒司空冷冷的,這妞舉步就走,可是才走了沒兩步呢,便有四五隻蝙蝠撲打着翅膀擋在了司空冷冷的面前,然後司空冷冷連猶豫都沒有一下便又迅速地轉向到了另一個方向,于是又有幾隻蝙蝠拍打着翅膀攔在了她的面前。
……
于是乎,就變成了無論司空冷冷如何的左突右圍,可是卻怎麽都沒有辦法從這些蝙蝠的包圍中離開。
“擦,你說吧你攔着我到底想要幹什麽?我又沒有色又沒有錢!”司空冷冷怒了!現在這事兒她真的是沒有辦法不怒呢,尼瑪,這貨又不吸自己的血,然後也不讓自己走,這是想要搞什麽,難道還想要把自己留下來,然後等着被他虐待不成?
真特麽的好操蛋的吸血鬼呢!
而那個吸血鬼一聽到司空冷冷的話,卻是擡了擡眼皮,然後一臉不善地盯着少女那張清冷而削瘦的臉孔,然後吸了一口氣,語氣依就是寒冷如冰,幾乎沒有什麽語氣在其中,隻聽到他說:“女人,說吧,那暗神之印你到底是從什麽地方搞來的,還有你又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來讓暗神之印認你爲主的?”
司空冷冷翻了翻白眼,用一種如同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向面前的吸血鬼,媽蛋的,這貨居然還真的把他自己當成是一個什麽人物了,她司空冷冷想要幹什麽和他有半根鳥毛的關系嗎?
暗神之印?這說得就是黑色闆磚嗎?想到這裏司空冷冷不由得再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暗神之印,話說難道這個闆磚真的不是什麽闆磚,而是那所謂的暗神之印不成?
可是司空冷冷記得很清楚,在得到這個獎勵的時候,那系統可是說得十分的清楚明白就是闆磚一塊昂,而且最初的時候還是白品的,如果不是她司空冷冷自己能幹,那麽隻怕現在這個闆磚還是白品的呢,咳,咳,如果這貨真的是什麽鳥毛的暗神之印那麽它倒是應該要好好地感謝自己一番呢,感謝自己當時沒有嫌棄它太坑而将它抛棄了呢!
說實話自己當時都沒有看上它,現在居然輪到一個混球的吸血鬼來嫌棄自己了,憑什麽啊?
司空冷冷怒視着對面的吸血鬼,然後雙手叉腰很大聲地道:“關你叉事兒!”
吸血鬼:“……”
話說這位雖然是高階吸血鬼,而且實力也着實很不錯,可是老實說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這裏,更沒有與活着的人類接觸過,所以他真的很不了解人類,一時之間腦子裏居然沒有轉過彎兒來,他甚至都沒有想明白,面前的這個少女爲什麽會這樣和自己說話,當下一時之間吸血鬼隻是愣愣地看着司空冷冷真的是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才好了。
可是司空冷冷卻是完全一副不解氣的樣子:“喂,你以爲你一個吸血鬼,本老娘就怕了你不成,哼,告訴你,老娘身上就算是該大的地方不大,但是老娘的膽子絕對不小!”
吸血鬼本來還想要點點頭,肯定一下司空冷冷自己的說法兒,因爲就算是他從來都沒有和人類接觸過,他現在也看出來了這個女人的膽子的确是不小,居然不但敢大聲地對自己咆哮,而且竟然還敢雙手叉腰地瞪着自己,難道這個女人不知道隻要自己一伸爪子,那麽她的小命便會立馬交待在這裏昂!
不過很明顯這位吸血鬼明顯想得太多了,因爲此時此刻司空冷冷根本就沒有想這麽多,她說着罵着還不覺得解氣,居然還雙手握着闆磚便向着吸血鬼的身上拍了過去,很明顯這又是想要繼續砸黑磚的意思。
吸血鬼吓了一跳,尼瑪,這個女人要不要這樣啊,她罵也罵了,自己都沒有好男和女鬥,可是這個女人居然還主動攻擊自己,而且竟然用的還是暗神之影!
而他又怎麽可能會讓這暗影之印真的砸到自己身上呢,他對于魂飛魄散這種下場真的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也特麽的不敢有興趣好不好。
于是這裏的場面很快就變成了一隻相貌英俊,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優雅男子在前面狼狽的逃蹿着,而在他的身後一個幹幹巴巴的少女卻是正拎着一塊闆磚玩命地向着他追過來。
再後面便是一群還沒有化爲人形,依就保持着蝙蝠形态的吸血鬼在拍着翅膀着追着,很明顯這些蝙蝠其實還是很想阻止前面這個少女的,可是似乎又很畏懼一樣,于是就隻能可憐巴巴地跟在少女的身後。
前面的吸血鬼飛奔如風,雖然他與司空冷冷之間的距離拉得絕對算是很大了,可是每每當他扭過頭去看少女的時候,那個少女依就是拎着闆磚在狠狠地追着他,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令得吸血鬼在心底裏不斷地想着難道說自己曾經得罪過這個女人不成,還是說自己長得實在是太過的差強人意了,才令得這個女人如此的惱羞成怒了……
可是想來想去,他還是搖了搖頭,不可能啊,話說自己的樣子應該算是不錯了,就算是在吸血鬼一族中那也絕對算得上是上等了,再加上他的實力不錯,模樣加上實力……他一向很得異性的歡心呢!
不過現在看來這一切的優勢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可是都已經蕩然無存了。
而就在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因爲某隻吸血鬼不知道心神遊蕩到什麽地方去了,等他聽到自己的那些同伴們嗡聲提醒的時候,這才發現那個少女已經距離自己不過五六米的樣子了,于是這貨立馬再次邁開長腿飛奔了起來。
其實某隻吸血鬼的心裏也不怎麽好過呢,明明自己的實力要強過那個女人太多呢,可是現在自己除了逃跑居然什麽也做不了,現在他的心情隻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王八蹲竈坑真是又憋氣又上火呢。
吸血鬼這個種族的體力一向是很驚人的,同樣的他們的耐力也是相當不錯的,所以想了想,這貨果斷地決定自己還要用自己的耐力來讓那個女人自己放棄掉好了。
于是這呼呼拉拉的一大串子便跑了一起來。
但是很明顯某隻吸血鬼還是太過于小氣司空冷冷了,這個妞那堅持的毅力可是相當驚人的,于是某隻吸血鬼都已經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了,反正他知道自己那些還沒有化爲人形的族人們可是一個個連翅膀都已經拍打不動了,早就三三兩兩地落到一邊的地面上順氣去了,到現在唯二還在繼續奔跑的就隻有自己和那個女人了。
“喂,女人你要不要這麽狠啊,你不累啊!”某隻吸血鬼終于忍不住了。
司空冷冷卻是一瞪眼:“擦,你管老娘累不累呢,反正老娘是聽說過再累,隻要一口吸血鬼的血吸下去,那麽什麽累都會消失得幹幹淨淨!”
當然了在說這話的時候,司空冷冷的那雙眼睛可是死死地緊盯在某隻吸血鬼的身上,而且同時還做出一副磨牙的樣子。
吸血鬼:“……”
話說這個傳說是從哪裏來的,他怎麽不知道呢?
不過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倒是用這個所謂的傳說來做爲她繼續追趕的動力,看看,當她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來的時候,她的速度居然又一次加快了……
吸血鬼可是從來都不會流眼淚的,可是現在他居然有了一種想哭的沖動,這個女人你真的不累嗎,還是說你的體力與耐力比吸血鬼還好,尼瑪,他能說他現在已經累得都擡不起來腳了嗎?
太坑了,這實在是太坑了昂!
可是既然人家一個人類女人都沒有放棄,那麽做爲一隻高傲的吸血鬼,他自然也不肯輕易放棄,畢竟他們可不想落得一個堂堂的吸血鬼還不如一個人類的笑話。
可是那雙腳現在就好像是灌了鉛一般的沉重,每一次擡起與放下似乎都需要用盡他全身的力氣一般……
終于當又一回頭的時候,某隻吸血鬼可是直接悚然一驚,媽蛋的,那個人類的少女居然拉近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嘴角抽了抽,某隻吸血鬼也不得不加速了,可是這個事實,從心底裏來講,他真的覺得很有些難以接受,于是他再一次回頭去看,居然看到那少女竟然正拿着一瓶藥劑往嘴裏倒!
吸血鬼:“……”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爲毛自己累得跟個汪一樣,而身後的某個人類居然還是一臉的雲淡風輕,尼瑪這事兒完全沒有可比性好不好,這個女人居然一邊跑一邊嗑藥……
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和這種嗑藥的人再玩下去還有意思,這說白了根本就是在累王八犢子呢,而這所的王八犢子赫赫然正是自己這個倒黴蛋好不好……
一想到這裏,某隻吸血鬼都沒心情再繼續跑下去了……天下間最坑的事情莫過于如此,嗚,嗚,嗚……賴皮果然不是他這種吸血鬼能幹得出來的。
而且在這一刻他也明白了,爲什麽族裏的那些長老不停地告訴他們,一旦遇到人類定要小心再小心,哪怕就處劃對方的實力不如你,可是人類的天性就是奸滑而狡詐的!
本來他也不過就是那麽一聽,倒未必真的往心裏去了,可是現在他可是真的見識到了人類的奸滑與狡詐:“喂,女人你不可以這樣?”
這吸血鬼突如其來冒出來的一句話,可是令得司空冷冷不由得微微一怔,不過她很快便反應過來了,于是少女便晃了晃自己手中那已經空空如野的藥瓶笑眯眯地道:“怎麽了,你的意思難道是說我喝藥劑了?”
吸血鬼用力地點了點頭。
司空冷冷臉上的笑容裏已經添了些嘲諷的意味:“呵呵,如果你有藥劑你也可以喝啊……”
吸血鬼:“……”
如果他有的話那還說什麽屁話了,他不是木有嗎?
而司空冷冷根本就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便已經直接開口道:“哼,自己沒有藥劑,看到别人喝藥劑還眼紅,你們吸血鬼一族的人都是這麽小心睛的嗎?”
某隻吸血鬼一陣無語,話說他們的眼睛天生就是紅色的好不好。
:“喂,吸血鬼,話說咱們兩個在幹架之前可有誰說過不能喝藥劑的嗎?”
吸血鬼搖了搖頭,話說這事兒好像真的沒有呢。
于是司空冷冷又繼續往下說:“而且還不是老娘故意招惹你的,根本就是你們主動過來招惹老娘是不是?”
吸血鬼沒吭聲,沒錯,是他們發現了司空冷冷這才主動現身的,本來以爲會是一個如同蟲子一般的弱小的人類,誰知道這個小女人的手裏居然還握有一個暗神之印……
這運氣……吸血鬼滿腦門的黑線,他現在有種日了狗的感覺……真特麽的不爽到極點了!
居然連口才自己都不是對手地。
“哼哼,現在知道你是有麽的沒用了吧,那麽就消停在站在那邊别動,讓老娘好好拍一磚頭下去,然後咱們兩個人之間的一切恩恩怨怨一筆勾銷!”司空冷冷道。
吸血鬼擡起手抹了抹自己腦門上的冷汗,媽蛋的,這事兒他如何敢應呢,那一磚頭拍下來,自己如果還活着的話,那絕對是做夢。
他除非腦子裏進水了,否則的話他絕對不能答應。
不過就在他怔愣的當口,司空冷冷卻如同一頭窺見了機會的豹子一般,居然一下子瞅準機會沖了過來,然後二話不說一伸手便抓住了他的衣服領子,另一隻手握着闆磚壓到了他的腦袋上:“操,小子你還想逃嗎,放心老娘一定會一下一下很溫柔地拍死你的!”
威脅,這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威脅,吸血鬼隻覺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已經豎起來了,而且冷汗也在瞬間打濕了他的衣服:“那個,那個,咱們兩個打個商量如何?”
司空冷冷一挑眉:“商量個毛線,老娘沒有什麽想要和你商量的!”
一邊說着司空冷冷手中的黑色闆磚便已經高高地舉了起來,眼看着就要落下來了,于是吸血鬼忙開口大聲地叫着道:“那個,那個我可以認你爲主,可以和你締結血誓,然後我就會認你爲主,從此後我的生命就是你的,我可以爲你做一切我能爲你做的一切!”
司空冷冷本來是真的想要把手中的闆磚拍下去,但是現在一聽到某隻吸血鬼的建議,她的眼睛不由得亮了亮,在沒有穿過來之前在那個遊戲裏她就知道血誓對于吸血鬼一族當中可是極爲強悍的呢,一旦結成血誓,那麽身爲主人如果想要他的性命,隻要心裏一個念頭便可以了。
而那個吸血鬼也一看到司空冷冷有些猶豫的樣子,當下見機極快,于是他忙一張嘴咬破了舌尖噴出一滴精血飄浮到司空冷冷的面前。
這一滴精血可是吸血鬼的血脈傳承中最最重要的一滴傳承精血,也是他們渾身生命力的所在,一旦這滴傳承精血毀了,那麽他們的小命也就沒有了。
司空冷冷對于吸血鬼的上道也是很滿意的,她一邊毫不客氣地将那滴精血收入到了自己的身體裏,一邊卻是翻着眼皮道:“哼,真是沒有想到你這貨居然還那麽沒種!”
一句話,差點兒沒讓某隻吸血鬼将一口老血噴出來,尼瑪,他現在都已經認主了,可是很明顯這位妞還得在口頭上占占上風才行。
話說這事兒跟他有沒有種完全沒有關系好不好,如果不是看在那暗神之印的份兒上,他甯願死也不願意認一個人類爲主的好不好。
而司空冷冷自然不會讓自己的第一手下心裏對自己有什麽不滿,于是她很快收起了黑色闆磚,然後擡手拍了拍吸血鬼的肩膀:“放心吧,既然從此以後你都跟着我混了,姐一定讓你沒種也長出種來!”
吸血鬼:“……”
話說現在他可是真的有點兒看不明白自己的這位主人了,話說這樣的粗話,在他們吸血鬼一族裏,就算是男銀也不會如此說的好不好?
不過司空冷冷卻根本沒有理會吸血鬼的心裏想法:“對了,你小子叫什麽名字?”
做爲主人,她總不能張口吸血鬼,閉嘴吸血鬼地叫着吧。
“主人,我的名字叫做馬修伊拉!”吸血鬼恭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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