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進？還是退她不知道！

溫露一手扶在行李箱上，一手緊握住藥瓶，整個人瑟瑟發抖。

說不清的心情，該從何說起。

她就一直這樣坐着，都沒發現顧少謙什麽時候洗完澡，站在她身後，她聽見他拼命裝作若無其事的聲音，“怎麽坐在這？地上太涼！”

“顧少謙…………”溫露轉身看見他那一秒一瞬間淚如泉湧，“你爲什麽？爲什麽會有精神分裂？你爲什麽要有精神分裂？”

爲什麽精神分裂偏偏找上他，爲什麽？爲什麽？

溫露隻感覺快要被逼瘋了，不知該作何表達，她隻感覺到顧少謙把坐在地上的她拉起來，蓦地緊抱在懷裏，嗓音低沉，“我不會傷害你！”

“可是你會不受控制的傷害我！”溫露驚吼一聲，“就像剛才一樣，你會不受控制的傷害我，還會破壞房子！”

顧少謙沉默沒說什麽，隻是緊緊的将溫露抱在懷裏。

“顧少謙………！”她無助的喊着他的名字，整個人靠在顧少謙身上，淚水不停，“我怕我自己會忍不住總想和你分手…………我不是受虐狂！”

她害怕，害怕。

“剛才不都是好好地麽？”顧少謙緊抱着她，爲她拭去眼角的淚水，“不要害怕，你隻要知道我愛你，我就不會傷害你了！”

“怎麽辦？”她在他懷裏瑟瑟發抖，“我怕…………我對你沒有信心，我對你都沒有信心我對自己更是沒有信心了，怎麽辦？顧少謙我們該怎麽辦？”

“你不要怕————！”他雙手緊握住她的手，“會好的，都會好的！”

“我沒有安全感，我總感覺自己像是活在危險裏…………”溫露說到這再也說不下去。

“我知道你感覺我就是危險，但你放心那是我最後一次對你那樣，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他，他那麽愛她不能忍受她對他的恐懼，他是愛她的。

“顧少謙————！”溫露滿臉的淚水，白皙的臉上，有着不正常的紅，“怎麽辦？我還是害怕，你怎麽會有精神分裂，精神分裂好可怕！”

溫露的一言一語猶如利劍般，每一個字溫柔的刺進他的心頭可是他卻依舊抓緊她，舍不得放手。

“你是第一個知道我有精神分裂的人，我希望你是最後一個！”他滿臉的陰鸷，對自己的精神分裂，這一瞬間竟是這般的讨厭，“如果你很害怕，我就每天增大藥量！”

“…………”溫露沒有說話，雙手依舊緊緊的抱住顧少謙的腰杆。

“你不要這樣不說話！”顧少謙被吓到，“你至少得告訴我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她話還沒說完，眼淚嘩嘩的掉了下來，整個人泣不成聲，“在想…………該怎麽樣才能擺脫你！”

一句話徹底把顧少謙打入地獄，他伸手推開緊抱自己的她，“你放手！”

“我就不能抱一抱你麽？”她的行爲跟她的動作是相反的，她緊緊的抱住他，“我會拼命忍受一切，我想我想…………！”

她想她還是無法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