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謙閉了閉眼,又睜開深邃的眼眸看向那律師,“周文?周律師!我們顧家從來不允許記者到我們家,那今天這些記者都一定跟你有關系吧?”
“是的!”周文點點頭,“是顧海榮,顧老先生交代的,因爲他說怕他死了以後别人會以爲您父親的死跟您有關系!”
“呵呵———!”顧少謙冷笑了一聲,看向周律師道,“我父親的死跟我有關系?能跟我有什麽關系?”
“咔嚓———咔嚓————”周圍依舊是不停的拍照聲音,竟然還有一個男記者不要命的開口了,“請問一下顧先生,爲什麽您父親去世已經将近兩個小時了,您現在才知道呢?”
沒想到又有一個女記者開口大聲的問道,“顧先生,據說您父親顧海榮先生今天去S-A集團的時候有跟你起了激烈的争吵是嗎?”
“周律師,什麽遺囑,你念吧!我現在關心的隻有這個!”顧少謙面無表情,走到一邊來到黑色的沙發上坐上,俨然就有一種王者的氣息,“說———我聽着!”
“等等———!”忽然大廳裏傳來一陣刺耳的女聲,有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兩個女人,扒開人群沖到了最前面看向顧少謙和周文怒吼道,“我們家老爺子的遺囑,要等到我才能念,我是我們家老爺子唯一的太太!”
“呵呵———!”現在有意思了,原來是那死老頭的女人!
“哥,你先放我們進來啊!”喬藝歡和喬翠芬被他的那些傭人合着記者一起,擋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激動的叫喊着,“爸爸不在了,現在他的遺囑肯定也是要我們一起進來聽啊!”
顧少謙扯了扯西裝,翹起二郎腿,擡起清冷的眼眸看向她們,“想聽就聽,想拍照就拍照,都别攔了,這麽好看的一出戲讓明天好好報道一下,能出現在報紙上那該多好?”
“是!少爺!”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彼得,點點頭,對着那些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傭人們其中還包括那老頭子随身攜帶的那六個保镖!
揮了揮手,立即那些人拍的更起興了,喬藝歡和喬翠芬也立即開心的像出了鳥籠的小鳥,開心的來到了周文身邊,眼裏沒有一點點憂傷,激動的吼道,“念啊!快念啊!不是要念我們家老頭子的遺囑嗎?”
“…………”周文看了一眼那邊保镖裏的頭,彼此點了點頭,就站直身體站在顧少謙的跟前,“那遺囑我現在要念了啊?”
“念!”顧少謙低沉的道!
他沒有絲毫的表情,死了就死了他不難過,他在乎的隻有錢和遺囑,休想分給這對外來的母女!
要是分了他一定會搶回來的!
“好!”周文點點頭,“那以下我就按照顧海榮老先生寫的遺囑念起了,顧先生,我是有看過這份遺囑的,希望您聽到不要太難過!”
“哎呦!”顧少謙還沒開口,喬翠芬就已經等不及了,“周律師啊!你跟着我們家老頭子那麽多年了,怎麽還是一直磨磨唧唧的,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