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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救命啊!”
“不要殺我,我投降!”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不停的響起,沒有了城牆的優勢,丁産所帶來的二萬徐州士兵,在夏侯惇和曹洪這兩個猛将率領的曹軍兵馬的攻擊下,猶如割麥子般一片連着一片倒下。太久的安逸讓這些徐州士兵戰鬥力下跌不說,連熱血都已不在。在經過了一刻鍾的厮殺,超過五千的傷亡,頓時就把這些徐州士兵給驚呆了。求救聲,求饒聲也是此起彼伏的響起。于是乎,二萬徐州士兵,在面對同樣兵力的情況下,不到一萬的徐州士兵開始潰逃,剩下的要麽傷亡,要麽就地投降。
“啓禀将軍,敵軍的兵馬已經清理完畢,還請将軍示下!”
當投降的将近六千餘的徐州士兵清理完畢,一名都尉來到夏侯惇和曹洪跟前彙報到。六千餘的徐州士兵沒有任何的反抗,乖乖的扔下武器和盾牌,猶如接受審判的犯人一般,靜靜的等待着夏侯惇的宣判。
“想來曹豹很快就會知道南門已經失守,如今我軍氣勢正虹,當趁此機會掩殺過去,與主公裏應外合一舉拿下北門,屆時大局可定。”
那些潰逃的徐州士兵自然會将此處的情況上報給曹豹,對于徐州士兵的戰鬥力,夏侯惇并不是很看在眼裏。長久的安逸,已經讓他們不配再做合格的士兵了。不過,即便如此,爲了保證戰鬥的勝利,此刻也應該趁着曹豹還沒有部署好的情況下,直接揮軍殺過去,隻要奪下北門,将北門打開,曹操率領的三萬兵馬,加上城内的二萬兵馬,即便曹豹有十幾萬兵馬。夏侯惇也不會有任何的害怕。
“來人,傳令下去,留下一千兵馬看守降軍,但有反抗者。格殺勿論!其餘士兵跟随本将軍殺向北門!”
“諾!”
六千餘沒有武器和铠甲的徐州士兵,面對一千如狼似虎的曹操士兵,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力。除非這六千人中有人指揮,或者有猛将隐藏其中。不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若是真的有這樣的人。在先前丁産被夏侯惇射殺的時候,想來便會站出來指揮戰鬥了。
“殺!”
夏侯惇猛喝一聲,大手一揮,一萬餘的曹操士兵,殺氣騰騰的沖向了沛縣北門。
沛縣北門城頭之上
曹豹看着城下不停進攻的曹操士兵,眉頭緊皺,心中更是感到一陣陣的不安。先前聽到南門有曹操的兵馬出現,着實把曹豹給吓了一跳。南門隻有五千的兵力,而且又沒有守城器械,若是曹操士兵強攻之下。南門能夠守住的可能性太低了。因此,他的心中也有些後悔,當初就不應該太寄望于耳獅山關卡的防禦,以緻于南門隻安排了五千的兵力,而且還将所有的守城器械都給調到北門來防禦曹操的進攻。曹操士兵的戰鬥力曹豹算是親眼見識了,除了陶謙暫時交給他的二萬丹陽精兵,其餘的徐州士兵根本不堪一擊。短兵交接的情況下,曹豹絕對相信曹操的士兵可以以一當十,甚至是更多。當然,後悔歸後悔。曹豹也不會在麾下将領面前表現出來,即便是他的錯,他也不能承認,免得喪失了他作爲主将的威嚴。現在曹豹能做的事。就是指望丁産率領的二萬兵馬能夠及時趕到南門,隻要南門不失守,一切還是有挽回的可能。
“報!”
正在沉思的曹豹耳邊突然響起一道急切的喊聲,曹豹不滿的掃眼望去,隻見一名渾身血迹的徐州士兵匆匆的向他這個方向奔來,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見此情形。曹豹心頭越發的不安。不過,作爲主将,他不能将自己的慌亂表現出來,故作鎮定的沉聲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何如此慌張,你又爲何變得如此?”
“啓禀将軍,南門已經失守。丁産将軍率兵前去支援的時候,慘遭敵軍埋伏,丁産将軍更是不幸戰死。如今敵軍的兵馬已經在朝着北門攻來,想來片刻之後就會到達,還請将軍及早做好防備。”
“什麽?南門失守了?宋絡到底是幹什麽吃的,五千兵馬還有城牆優勢,竟然都守不住,如此無能将領,要之何用!你說宋絡戰死?就算是戰死了,也不能掩蓋他所犯下的過錯。哼!”
曹豹雖然心中已經有些預料,聽到士兵彙報的情況,還是忍不住怒罵起來。
當然,南門失守最大的責任還是在于曹豹,隻不過曹豹是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自然這個責任隻能歸咎到宋絡這個守将的身上。隻可惜宋絡戰死,曹豹再如何想把責任推卸,也已經找不到替罪羊。而且,在曹豹身周的一幹将領,也都明白責任是出在誰身上。此刻見曹豹如此無恥的把責任推到一個戰死将領的身上,周圍的将領心頭都一陣齒寒,也虧得曹豹沒說出要拿宋絡親眷問罪的話語。不然的話,以己度人,周圍的将領害怕日後宋絡的遭遇變成他們的遭遇,怕是會立馬拿下曹豹向曹操投降,也算是曹豹還有點理智。
“秦副将,立刻點齊五萬兵馬駐守在城下,決不能讓敵軍攻到城門之下。否則,沛縣危矣!”
曹豹停止了怒罵,對着身旁的一名将領下令道。
“末将聽令!”
“殺!”
“拿下北門!”
“活捉曹豹,官升三級,賞金千兩!”
不過,曹豹的命令剛下達,一陣驚天動地的喊殺聲便響了起來。曹豹等人轉過身看去,隻見夏侯惇和曹洪二人身先士卒,一馬當先的朝着城門沖殺而來,附近想要阻攔的徐州士兵,根本不是一合之敵,面對這一群士氣旺盛,戰力強悍的曹操士兵,徐州士兵弱小的猶如綿羊一般。一群綿羊,又如何擋得住惡狼的攻擊?
“秦副将,張副将,你們二人速速率兵擋住敵人進攻。唐校尉,去将後備的三萬兵馬調來,務必要擋住敵軍的攻擊。若是擋不住敵軍的攻擊。你們便提頭來見本将軍!”
“諾!”“諾!”“諾!”
被點到名的三名将領朗聲應喝一聲,龍行虎步而去。城北這裏如今還有十萬兵馬,自然不可能都集中在城牆之上,城牆之上也站不下這麽多的士兵。故此。其餘的士兵或者在城門之下,一旦城牆之上有空缺,便補上來;還有的士兵則被分别安排在附近的幾處空地,安營駐紮下來,以爲備用。
而城外的曹操似乎也聽到了城内的喊殺聲。知道夏侯惇和曹洪已經攻到城内,因此,城外的曹操也下令加強了攻城的力度,使得城牆上的徐州士兵壓力倍增,曹豹更是不敢将城頭上的兵馬給派走。
秦副将和張副将二人從城牆上走下來,直接将城下整裝待發的二萬兵馬給調走,前去阻攔敵軍。至于唐副将,還要去其他營地召集兵馬,若是在這個時間内夏侯惇和曹洪将秦副将和張副将的兵馬給擊退,奪下北門。那麽,唐副将召集來兵馬也沒有用了。等城外的三萬曹操兵馬攻進來,除了丹陽精兵能夠抵擋一些時間,其餘的徐州士兵,根本沒多大用處。
“将士們,沛縣的危急時刻到來了,敵軍就在眼前,我們能夠讓他們如此的肆意妄爲嘛?”
“不能!殺退敵軍!”
“很好,你們的決心本将軍已經看到了。現在,敵人就在眼前。将士們随本将軍殺上去,決不能讓敵軍奪下城門!”
“殺啊!”
“沖啊!”
秦副将和張副将率領二萬徐州士兵,視死如歸的在北門下擺下一條防守線。他們隻要阻攔一炷香的時間,甚至一炷香的時間都不用。唐副将就能從其他幾個營地調來支援的兵馬。他們有二萬兵馬,即便戰鬥力不如曹操士兵,難道二萬兵馬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支撐不住嗎?這在秦副将和張副将二人看來,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徐州的士兵再弱,也總有個下限;同樣的,曹操的士兵再強。也總有個上限,不是嗎?
事實上,現實證明了秦副将和張副将二人是想的太多了。
一群綿羊,即便是在頭羊的帶領下,也不要指望能夠跟有狼王帶領的一群惡狼對抗。而綿羊,是徐州士兵,惡狼,則是夏侯惇和曹洪率領的曹操士兵。
“兒郎們,勝利就在眼前,有敵人妄圖擋住我們,你們能答應嘛?”
“決不答應!”
“敵人想要擋住我們,我們要怎麽做?”
“殺!殺!殺!”
氣勢如虹的喊殺聲在這片天地内回蕩不絕,隻聽得徐州士兵一陣心驚膽寒,心頭忍不住的懷疑,面對如此強悍的敵人,他們真的能夠擋得住嘛?不要說普通士兵了,就連秦副将和張副将二人,都是心旗搖曳,心頭發顫,若非是曹豹的命令,他們怕是早就已經退走了。
夏侯惇和曹洪二人更是不會允許這些徐州士兵擋住他們前進的道路,他們一路殺伐而來。攻下了易守難攻的耳獅山關卡,拿下了有城牆優勢的南門,如今,北門就在眼前,隻是一道門的距離,比這更艱難困苦的難關他們都闖過來了,勝利就在眼前,他們怎麽可能放棄?即便是隻剩下一個人,他們也要沖到城門,将城門打開!
“殺!”
“殺!”
雙方的将領各自怒吼一聲,雙方的兵馬怒吼着沖向了敵方的陣營。如今的局面,隻有前進,沒有後退的選擇,後退代表了失敗,失敗便要面臨死亡,誰都無法承受。
秦副将和張副将二人揮舞着長槍,拍馬分别攻向了夏侯惇和曹洪。
秦副将一杆長槍舞得密不透風,水滴不進,端的是威勢驚人。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誰都不會承認自己比别人差。秦副将對于自己的武藝還是相當自信,看到迎面沖來的夏侯惇,口中怒喝一聲:“來将何人,某槍下不殺無名小卒!”
“大言不慚!”
夏侯惇怒吼一聲,手中長槍直直的朝着秦副将刺過去,作爲實力接近頂級武将的夏侯惇,比秦副将還更自信,更自傲。此刻一個隻是招式華麗,卻無多少威力的家夥竟然敢跟自己如此說話,夏侯惇豈能不怒?
“呃!”
隻是一個照面,秦副将沒有第二條路,當夏侯惇策馬沖過去的時候,秦副将的胸口已經多了一個血淋淋的洞口,慘叫一聲,從戰馬上跌落下來,兩隻眼睛猶自瞪的老大,似乎有些難以置信,自己有這麽脆弱嘛?他很想問問夏侯惇這是爲什麽?
或許,夏侯惇會潇灑的給他一句“你話太多了!”
而在另一邊,張副将也挺槍攻向了曹洪,口中喊着跟秦副将同樣的話語。或許,大多數的武将都有着如此通病,就如當初虎牢關之下,那些隻是打醬油的将領一般,每個人都有一個口号。
曹洪瞪圓了雙眼,雙手握住樸刀,面對張副将刺來的長槍,腦袋輕輕側開,便躲過了張副将的攻擊。雙手高舉樸刀,猛的斬下,張副将卻是連人帶槍被曹洪給劈成了兩半。身體裏的腸子,肝髒灑落一地,看得周圍的徐州士兵低頭狂吐不已。已經很久沒有經曆戰事的徐州士兵,何時見過如此血腥,如此殘酷的畫面,或許,今天的這一幕,将伴随着他們一輩子,永遠也無法消散。
“啊,秦副将和張副将死了,怎麽辦?”
“敵人太猛了,我們能擋得住嘛?”
徐州士兵見到己方兩名将領被對方将領一擊斬殺,頓時都被吓呆了,心中的恐懼更甚,大多數的士兵舉着兵器,都沒有了動手的勇氣。
“将軍威武!”
“将軍勇猛!”
“殺!殺!殺!”
反觀曹操的士兵,見到夏侯惇和曹洪二人的勇猛,頓時士氣再次上漲,渾身上下好似有着使不完的力氣,一個又一個的徐州士兵倒在他們的攻擊之下。
“啊,救命啊!”
“爹啊,娘啊,你們在哪裏,快來救救孩兒!”
“我們不打,投降了!”
徐州士兵被士氣大增的曹操士兵打的哭爹喊娘,再也沒有了戰鬥的勇氣,有四散逃開的,也有丢下武器投降的。夏侯惇和曹洪不管這些,領着兵馬沖到城門處,直接将城門打開。城外的曹操見狀,大手一揮,大軍一窩蜂的朝着城内奔來。
自此,沛縣失守,下邳城的最後一個屏障丢失,陶謙危在旦夕。(未完待續。)<!--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