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府邸院子之中,孛兒隻斤幽和朱幽二人看着戰場中央的太史慈,同樣是一臉的凝重之色。與太史慈交手幾個回合,二人發現太史慈實力強悍,并非他們二人能夠對付的了。因此,孛兒隻斤幽和朱幽二人打着與李幽、趙幽一樣的主意,那就是等着司馬幽和楊幽二人解決自己的對手,前來援助他們。
幽州州牧袁常府前
司馬幽和楊幽二人對視一眼,臉上俱是露出一副陰謀得逞的奸詐笑容。
楊幽看着司馬幽,欽佩的說道:“司馬兄果然好算計,隻是略施小計,便讓他們四人陷入苦戰,此事過後,幽州分盟的大權便可盡入司馬兄之手。”
“楊兄過譽,若非有楊兄配合,又如何能夠輕易的讓他們四人上當。”
原來,之前查探幽州諸位将領情報的乃是司馬幽麾下的探子。司馬幽如今年不過三十多,心中有着遠大的抱負。一州分盟執事的位置,又豈能讓他滿足?不過,想要升到總盟高層的位置,他至少也要成爲一州分盟的老大。因此,司馬幽準備借着這一次的行動,趁機把愛新覺羅幽這個長老給拉下馬,他自己坐上分盟長老的位置。
司馬幽麾下的探子經過分析趙雲等人的實力之後,發現趙雲、太史慈等猛将的實力都比分盟長老還要強一些,根本不是兩個執事能夠應付的了。而司馬幽之所以提出兩個執事對付一人,便是想要讓幾個執事在這一次的任務之中喪命。如此,任務沒能完成,作爲分盟長老的愛新覺羅幽必然會受到懲罰,到時候,他司馬幽便可借機上台,成爲幽州分盟的長老。然後,再重新組織人手回頭對付袁常,清楚趙雲、太史慈幾個猛将實力的司馬幽,自然會安排足夠的人手。隻要将袁常這個逆天者跟班給解決了。必定是大功一件。或許便可憑借此次功勞,上升到總盟的執事或長老;到時候,憑借總盟的力量,再将呂布這個逆天者擊殺。說不定就會直接升到宗主。到時候,在他們司馬家掌控順天盟大權的期間,他司馬幽也有望沖擊盟主之位,從而載進順天盟的曆史之中。如此巨大的誘惑,司馬幽又豈會置之不理。铤而走險。
當然,這一切計劃的唯一知情者楊幽,司馬幽自然也會借機鏟除。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要等到他成爲幽州分盟長老之後,才會開始實行。
“司馬兄過謙了,一切都是司馬兄你的謀劃,小弟隻是打個下手而已,根本沒什麽出力。隻希望司馬兄日後成爲總盟的長老或者盟主之時,莫要忘了小弟。小弟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司馬幽臉上挂着笑容,拉着楊幽的手說道:“今日能成事,楊兄的付出我都記在心裏,若有那一日,必定不敢忘。”
司馬幽雖然挂着笑容說出這麽一句話,内心之中的殺意卻是一點都沒有減弱。剛才楊幽的話雖然聽起來很正常,我跟着你這麽久了,日後你發達了提攜一番總行吧?不過,司馬幽卻是從楊幽的話語之中聽出了威脅的意味,楊幽顯然是在告訴司馬幽。你做的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裏,你若是發達了把我忘記了,你也别想好過。
楊幽當然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司馬幽做的這一切。也不可能沒有絲毫的準備。倘若司馬幽真準備對他下手,那他準備好的手段,也會讓司馬幽不好過,最多大家同歸于盡的結局而已。
隻見司馬幽臉色一正,肅然說道:“好了,楊兄。閑話莫要多說,現在我們先去完成任務。而後,你我再派遣麾下去給城内的幾個營地報信。有了這些幽州兵馬的出現,李幽、趙幽他們四人定然不會有任何的生機可言。”
“司馬兄言之有理,那便開始行動吧!”
楊幽應了一聲,二人也沒有翻越圍牆,直接撞開袁常府邸的大門,一行人便如此橫沖直撞的沖了進去。
不過,等到二人沖進去之後,卻是發現裏面竟然一個人影都沒有。即便他們撞門這麽大的動靜,竟然也沒有一個人出來察看。
“司馬兄,似乎有些不對勁?”楊幽看向司馬幽,低聲說道。
司馬幽此刻也是眉頭緊皺,局勢有些出乎意料。不過,轉念想了想,司馬幽卻是壓下心頭疑惑,安慰楊幽到:“楊兄,無需憂慮。即便我們的行動被發現了,那又能如何?袁常府内不過是一些老弱婦孺,憑借你我的實力,他們又能對我們産生什麽威脅?隻要将她們除去,我們便盡快離開北京城,返回分盟,到時候,榮華富貴就在手中,還有什麽不值得!”
“嗯,司馬兄所言甚是。所有人聽令,沖進去,見人就殺,不要有任何的手軟!”
“是!”
司馬幽和楊幽率領的護衛,隻有兩名乙級護衛,分别是他們二人的親信屬下。其餘二百多皆是丁級護衛,丁級護衛好歹有三流武将的實力,對付一些老弱婦孺又有何難度?即便是一般的士兵,也不夠這一群護衛砍殺。得了司馬幽和楊幽的命令,兩名乙級護衛帶頭,率領二百多丁級護衛分成好幾個隊伍,在袁常府内搜索、捕殺。
“啊!”“啊!”“啊!”
不多時,慘叫聲便開始響起。司馬幽和楊幽二人一臉微笑的挺着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臉上滿是享受的神情。殺戮對于他們而言,并不是什麽陌生的事情。隻不過,笑了片刻之後,司馬幽二人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些慘叫聲裏怎麽有些熟悉?
随後,司馬幽和楊幽二人便看到兩名乙級護衛揮着兵刃,身後跟着一群丁級護衛,正狼狽的向他們奔來。
“啓禀兩位執事,敵方早有埋伏,我方傷亡慘重,二百餘丁級護衛,如今隻餘數十人了。”
“什麽!”
司馬幽和楊幽聞言,俱是一驚。
楊幽上前拉住自己家族的乙級護衛,喝問到:“是什麽人埋伏你們?對方的實力如何,有多少人馬?”
“啓禀執事。屬下未能看到敵人身影。方才進入院子内,隻見漫天弓箭射來,屬下等躲閃不及,便損失慘重。退了出來。”
還沒有看到敵人的影子,就死了一百多丁級護衛,就算丁級護衛是順天盟裏最低級的護衛,放在各方勢力的軍中,那也是什長、百夫長級别的。如今。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喪命,司馬幽和楊幽二人皆是沉着一張臉,好不難看。
“司馬兄,看來我等的行動早就被對方洞曉,依你之見,如今該當如何?”
司馬幽陰沉着一張臉,沉思了片刻,說道:“對方雖然已經洞曉了我方的行動,但是,卻并沒有大肆行動。隻是以弓箭手埋伏攻擊,顯然人手并不足夠,隻能在暗中行動。所以,我們也無需憂慮,隻要讓護衛持甲胄頂在前方,讓對方弓箭手無法傷到我們,便可沖殺進去,如此,隻要我們能沖到他們的内部,便可大功告成。”
“爲今之計。也隻有如此行事了!”
随後,司馬幽和楊幽讓二十名丁級護衛脫下身上的護甲,拿在手上,列成兩排。站在隊伍的最前方,緩緩的朝着院子推進。如此,一路下來倒是沒有再次碰到弓箭手的埋伏。等到司馬幽和楊幽率着一幹護衛進入院子之後,卻是見到院子前方,近千弓箭手搭弓張弦的等着他們。在弓箭手的中央,探子所查探得到的。劉曦、刁秀兒、蔡琰、蔡邕俱在其中,除此之外,還有兩名須發皆白的老者,卻是他們所不知道的人物。不知道也沒有關系,反正是兩個老家夥而已,隻要司馬幽和楊幽沖進對方戰圈之中,一切也就塵埃落定了。
“爾等亂賊,沖撞州牧府,豈不知乃死罪。如今若是退去,可饒爾等一命,否則,格殺勿論!”劉曦作爲州牧内定的夫人,此刻自然是發揮女主人的身份,站出來發言。
“哈哈!”
司馬幽大笑一聲,上前說道:“區區一個州牧又能如何?我等連天子都不放在眼裏,又何懼一個不入流的州牧,若是你等放下武器歸順,尚可饒你等性命,否則,定要叫你們雞犬不甯,一個不留。”
劉曦沒有說話,那兩個陌生的老者卻是走出一人,看着司馬幽說道:“爾等便是順天盟的走狗?看你的身份也不低,是順天盟總盟裏的人物,還是分盟裏的人物?”
“你是何人,爲何知曉我們的身份?”司馬幽看着老者,厲聲喝問到。
“貧道乃是方外之人,道号南華,怕是不入閣下貴聽!”
司馬幽和楊幽聽了二人聽了南華自報姓名,眉頭俱是皺起,似乎南華這個稱号在哪裏聽過。片刻之後,司馬幽擡頭,看向南華,喝到:“你是南華?便是當初傳授張角三兄弟《太平要術》的那個南華?”
“不想貧道微末之名,亦能入閣下貴聽,深感榮幸!”南華稽首,一臉平淡的說道。
原來,這個老者就是當初傳授張角三兄弟《太平要術》的南華老仙,世人隻知他爲南華,卻不知他的姓名究竟是什麽,又是從哪裏來。
南華當初傳授張角三兄弟《太平要術》便是指望讓張角三兄弟能推翻漢室,改變天下格局。奈何,張角三兄弟無能,隻爲一時之痛快,而沒有隐忍之心,以緻于過早的暴露自身,使得起義失敗。否則,張角三兄弟若是能繼續低調隐忍發展,将漢室推翻,改變天下格局也未嘗不可。
“哼,原來是你。妄圖與我順天盟做對,簡直是不知死活!”司馬幽看着南華,不屑的冷哼一聲。
順天盟自掌控天下大權以來,便不時有人跳出來企圖颠覆天下格局,之所以如此,也是與順天盟當初建立的原因有關。至于到底是何原因,那就無人可知,隻有等到答案揭曉的那一天,或許才能明了。司馬幽之所以知道南華這個人,也是因爲南華是上了順天盟通緝榜單,是與順天盟做對的一個敵人。
當初南華扶持張角三兄弟創立太平道,要将漢室推翻,改變順天盟安排的格局。這一切行動被順天盟知曉,奈何南華身份神秘,根本找尋不到南華。因此,順天盟雖然一直在探查南華所在,卻也一直沒有除去南華此人,誰知,今日竟然在此處碰到南華。
“你等順天盟衆,不安天命,妄圖操控天下大勢,人人得而誅之,貧道又豈能獨善其身!”
“哼!”
司馬幽再次冷哼一聲,冷笑到:“天下大勢,有能者方能掌控。我順天盟實力強悍,能掌控天下大勢,把持王朝更疊,乃是我順天盟的能力。似你這等淺薄之輩,又豈知我順天盟之能。你意欲爲我順天盟的敵人,今日,本執事便将你斬殺,亦可立一大功,看來是命中注定的事。”
另一邊,刁秀兒低頭到劉曦耳邊,低聲說道:“曦兒,如今敵人已經全部就位,可以開始動手,無需隐藏了!”
“嗯,秀兒姐姐便聽你所言。”
随着刁秀兒的命令,一個弓箭手持着弓箭對準空中,點燃火箭,猛的朝空中射去,一時之間,北京城内火箭四射。
“怎麽回事?”司馬幽見狀,大喝一聲,心頭卻是有些許的慌亂。
刁秀兒上前一步,冷聲說道:“你們的行動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這一次你們既然來了,那就都把小命留下。”
“狂妄!”
司馬幽怒喝一聲,高聲說道:“你們太高看自己了,憑借你們的力量,竟然妄圖對抗我們順天盟。今日,就讓你們見識我順天盟的實力,殺!”
司馬幽一聲令下,兩名乙級護衛率着數十名丁級護衛向前沖去。然而,上前的弓箭手早就搭弓張弦等待他們,就這樣沖上來,豈不是在送死?兩名乙級護衛和數十名丁級護衛,轉眼間便已經死的一個不剩。
如此,沖擊袁常府邸的敵人,最後卻是隻剩下司馬幽和楊幽二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