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北京城袁常的府邸之中
此刻北京城内所有地方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主要人物也是一個未傷的站在此處。暈倒的太史慈也已經悠然醒轉,而且,讓袁常感到欣慰的是,趙雲、典韋、太史慈三人的實力都得到了進一步的提高,日後面對順天的攻勢,也将更加得心應手。
将一衆女眷安排下去休息之後,袁常将一幹部屬聚集到大廳之内,商議今日發生之事。
袁常沉着一張臉,目光掃過在場衆人,誠懇的說道:“諸位,今日之所以發生如此事件,皆是因我之過,讓諸位受此牽連,我心甚爲愧疚!”
“主公,我等身爲屬下,當爲主公分憂,主公無需如此自責!”
“甚是,還望主公勿要如此,否則屬下内心不安。”
見袁常如此,衆人紛紛出言勸慰。
袁常知道多說些客套的話根本沒有必要,目光再次從衆人身上掃光,臉色一正,肅然說道:“我知大家心中或許有一些疑問,在場衆人皆是我能夠信任的人。所以,有些事,也是時候告訴你們了。”
聽得袁常如此話語,衆人皆是神情一正,正身側耳傾聽。
“前番溫侯遭到不明勢力襲擊,并且對方揚言溫侯乃是逆天者。想必大家心中肯定會疑惑,何謂逆天者?”
不用人發問,袁常繼續說道:“我華夏自有文明以來,從黃帝一統部落,建立政權以來,随後曆經夏、商、周、秦,直到如今的漢室。朝代興衰更替,似乎都有其根源。然而,經過順天盟一事之後,我已發現,朝天的更替,卻是與順天盟有着必然的關系。”
“這…”
袁常此言一出。引起滿堂震驚。自黃帝一統部落以來,朝代更替,所有人都認爲這是因爲朝廷**破落之後才造成的。然而,此刻袁常卻是說與順天盟在背後操縱有關。如此想法,豈不是讓人驚駭。而且,順天盟若是能夠操縱朝代更替,那又将有多麽強大的力量。
“或許大家都感到有些難以置信,但是。這卻是不争的事實。”袁常神色凝重的說道,“就我所知,順天盟由十三個家族建成。分别是軒轅、姒、子、姬、嬴、劉、司馬、楊、李、趙、孛兒隻斤、朱、愛新覺羅十三家組成。最早是由軒轅家族一統,其後夏朝即是姒家代替,接着便是商朝的子家,其後周朝姬家,秦朝嬴家,乃至于今的漢朝劉家。各位,若是其中沒有緣由,順天盟十三個家族的成員爲何與曆代朝廷的皇室如此有緣?”
聽得袁常一席話。衆人思考之後,都覺得極其有理。
袁常等衆人消化了片刻之後,又繼續說道:“故此,按照十三家的排名來看,漢室消亡之後,當由司馬家取而代之,衆位以爲然否?”
雖然袁常說的挺有道理,但是,天下大勢并非三言兩語就能說明,接下來是否由司馬家取代并不能确定。況且。當今天下各大勢力之中,似乎并沒有姓司馬的這個勢力存在。所以,對于袁常的說法,他們還是有些無法相信。
袁常早知他們會有疑問。畢竟他們不是跟他一樣的穿越者,對這樣的事情難以理解也是很正常的。所以,袁常讓士兵将俘虜來的軒轅幽給帶了上來。
“袁常小兒,想要從本執事口中探聽到什麽關于我順天盟的事,那是不可能的,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軒轅幽被帶上來。便直接開口大喝到。
袁常倒是神色不變,淡然說道:“對于你順天盟的事,本州牧現在暫時沒有興趣。本州牧現在隻想知道的是,接下來天下是否由你們十三家族之中的司馬家來掌控,你隻需要回答是與不是就行了。”
“你怎麽知道…”軒轅幽瞪大着雙眼,一臉驚駭的看着袁常。
十三家如何掌控天下大權,何時掌控天下大權,并不是偶然而起。早在順天盟的總盟之中,便有典籍記載,也隻有順天盟内僅有的幾個人有權安排此事,即便是順天盟的盟主,也沒有權利幹預。而接下來是由司馬家掌權,到如今也隻有分盟執事級别以上的人才知道,然而,袁常一個外人,如今卻能一言說出他們順天盟的機密,如何讓軒轅幽不震驚?
軒轅幽也不蠢,很快就反應過來,瞪大了雙眼,指着袁常,失聲喊道:“原來是你!你才是真正的逆天者,呂布其實根本不是逆天者,沒想到我們順天盟竟然得到了錯誤的情報。敗在你的手上,看來我們也不冤。”
“沒錯,本州牧确實是逆天者,你倒是沒有說錯。不過,本州牧倒是很好奇,爲何你認定本州牧是逆天者,呂布并非是逆天者,這又是何道理?”
“哼!”
軒轅幽冷哼一聲,昂着頭,根本沒有搭理袁常的問話。自從知道袁常是逆天者之後,他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會有任何活下去的理由。袁常都當面承認自己的身份,還可能讓他活着離開,從而給自己制造麻煩,袁常還沒有傻到那種地步。
袁常微微一笑,輕聲說道:“軒轅幽執事對順天盟如此的忠心可嘉,本州牧亦是非常佩服。不過,本州牧對于刑罰倒是有點研究。不知軒轅幽執事能否承受的住呢?”
“有什麽手段盡管用來,本執事若是皺一下眉頭,就妄爲男子!”
“呵呵,不錯,很硬氣!”
袁常鼓掌稱贊了一句,随後平淡的說道:“在使用這些刑罰之前,容本州牧先給你介紹一下。本州牧所了解的刑罰,諸如覆面刑,剝皮刑,萬蟻噬身刑是本州牧最爲擅長的三種。什麽是覆面刑呢,就是将紙沾濕之後,一層一層的蓋到你的臉上,那種窒息的感覺,想想都讓人很期待啊;還有剝皮刑,就更完美了。首先是把人埋在土裏,隻露出一顆腦袋,接着在頭頂用刀割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後。向裏面灌水銀下去。由于水銀比重很重,會把肌肉跟皮膚拉扯開來,埋在土裏的人會痛得不停扭動,又無法掙脫。最後身體會從從定的那個口「光溜溜」的跳出來,隻剩下一張皮留在土裏,這皮被剝下來之後可是完美無缺的藝術品啊;還有最後一個萬蟻噬身刑,其實比較仁慈,就是在你身上塗滿蜂蜜。然後讓螞蟻在你身上爬來爬去,隻要你不怕螞蟻,其實這個刑罰倒是很容易熬過去的。當然,這三種刑罰是本州牧最擅長的,其他還有不少,本州牧雖然沒用過,但是也略知一二。”
“你…”
聽了袁常的介紹,軒轅幽手指着袁常,一臉的驚恐之色,感到全身都在發麻。不要說軒轅幽了。就連袁常的一衆屬下聽到袁常的介紹,也都是臉色發白。心中暗自驚歎,幸好他們是袁常自己人,而不是袁常的敵人,若是袁常的敵人,那後果,真是讓人感到恐懼。
袁常說的這三個刑罰,都是滿清十大酷刑裏面出來的。而袁常之所以要提到這三個刑罰,是爲了恐吓軒轅幽,也是爲了驗證一件事。
從順天盟的行事來看。所有的行爲完全都符合曆史的軌迹。如此一來,袁常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順天盟的創始者想來也是跟他一樣的穿越者,而且還是一夥人穿越而來的。如此。既然對方也是穿越者,創建順天盟這樣一個組織,卻是沒有去改變曆史的軌迹,而且,有人妄圖改變曆史軌迹,也會遭到順天盟的打擊。對于他們的做法,袁常卻有些無法理解。不過,袁常卻是很敏銳的察覺到,葉孤城五人的存在,或許與順天盟有着不小的關系。而順天盟讓底下的每個人都能如死士一般,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順天盟對待背叛者的懲罰是非常殘酷的。若是說起懲罰,還有什麽比得過滿清十大酷刑。故而,袁常才特意提出來這其中三種刑罰,便是想要從軒轅幽身上得到一些答案。
在袁常介紹這三種刑罰的時候,袁常一直在注意軒轅幽的反應。袁常每說到一種刑罰,軒轅幽都會驚恐,震駭,還有一種熟悉般的恐懼感。由此可見,軒轅幽是知道這些刑罰,如此便說明,順天盟的創始者,必然是跟他一樣穿越而來的。至于他們爲何要讓天下的變化如同曆史一般,那袁常就不得而知,這個答案隻能由他去慢慢揭曉了。
“既然幽州牧想知道,那本執事便告訴你。不過,還望幽州牧到時候能給一個痛快。”軒轅幽沉默了片刻,嘶聲說道。
“那是自然,雖然你我是敵人,本州牧也不太喜歡用這種手段。”
軒轅幽定了定神,沉聲說道:“我也隻是一個分盟執事,了解的也不太多。所以,我隻知道,逆天者百年出現一次,不可能會同時出現兩個人。所以,幽州牧你既然是逆天者,那呂布絕無可能是逆天者。”
“嗯!”
袁常點了點頭,覺得軒轅幽說的這個解釋倒也可信。既然軒轅幽肯合作,袁常自然不會違反自己的約定,讓人将軒轅幽給帶了下去。
“大家也聽到了,漢室覆亡,接下來便是由司馬家掌控天下!”
袁常把軒轅幽帶上來,隻是讓他證明自己說的話罷了。其實,袁常的話能否得到證明,其實并沒有多重要,在場的人皆是袁常的心腹,即便袁常說的話再天方夜譚,他們也會去聽從,至于相不相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正如軒轅幽所言,我便是他們所要鏟除的逆天者。這個身份,早晚會被順天盟所知曉,到時候,我們将面對更加強大的敵人,面臨的局勢也更加危險。所以,若是有人要離去,我也不會責怪!”
“主公,我等追随于你,必無二心,還請主公勿要再說如此話語。”
“沒錯,主公,若是一點危險就讓我等畏懼,又何談與天下群雄争霸!”
“主公,屬下等絕無二心!”
面對袁常的話語,衆人都表現出了一點不滿,袁常這樣說,顯然是在侮辱他們。所以,他們都表現的有些激動,當然,袁常并沒有任何的不滿。袁常隻是不希望因爲自己的緣故,讓他們受到傷害,故此才說出這樣有欠考慮的話語。
郭嘉站起身,說道:“主公,諸位的忠心毋庸置疑,我等也自當追随主公左右,與主公披荊斬棘,迎難而上。如今,主公倒是可以繼續說說你所知道的情況,屬下等也能夠更好的與主公一同面對。”
“既然如此,那我便繼續說了。相比大家心中也有疑問,逆天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袁常看了看衆人一眼,神色平淡的說道。“所謂逆天者,便是指自天外而來,将會改變天下大勢。就比如說,若是沒有我的出現,你們便不會聚在此處,或許你們會追随不同的勢力效力。而因爲我的出現,所以你們才能站在一起,一同對敵。所以,這個意思你們能否明白?”
趙雲站起身,問道:“主公,昔日初見之時,你曾對雲說過,你是在夢中得遇神仙,故而能知曉過去未來,也就是知道日後将要發生的事。所以,這便是所謂逆天者的逆天之說?”
“沒錯!”
袁常點了點,“因爲逆天者可知曉未來之事,所以,能夠借機而起,改變天下大勢,讓順天盟的如意算盤無法實現。故此,順天盟才會如此堅定要除去我們。”
“主公,既然順天盟是敵人,爲何我們不先發制人,将順天盟鏟除。”
袁常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我也曾想過如此做,但是,此事卻是沒有可能。首先,我們并不知道順天盟的巢穴在何處,想要鏟除順天盟的可能性就不大;其次,天下各方勢力之中,我們也不知道誰是順天盟隐藏的勢力。順天盟能夠操縱朝代更替,實力自然不弱。如今我們雖然兵強馬壯,但是,卻也不能過早的暴露身份,從而引起順天盟的觊觎。故而,爲今之計,我們隻能先強大自身,日後才有資本與順天盟對抗。”
聽了袁常的話,衆人皆是一臉沉重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