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出現了五十人左右,但是,呂布卻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顯然,再次出現的順天盟成員,實力隻會比趙沖他們更強,而不會比趙沖他們弱。
“拜見軒轅宗主,拜見李長老、朱長老、楊長老、趙長老、劉長老!”
身爲暗影閣執事的趙沖,見到來人,連忙走上前,向爲首的一名紫袍老者和五名黑袍老者恭敬的行禮道。原來,這六人分别是暗影閣的宗主以及長老。作爲暗影閣的長老級别,實力至少都要達到第七感才能擔任,而暗影閣的宗主,也都達到第七感中級階段,乃至于高級階段。至于最爲神秘的五行使者,鮮少有人見到他們本尊,故此,他們的實力達到何等境界,卻是無人可知。
軒轅破天等六人感應了一番在場的所有人,看了一眼之後,作爲級别最高的軒轅破天卻是沒有說話,而其中的趙通天趙長老卻是看向趙沖,怒罵道:“廢物東西,就這些對手你竟然還要讓我們出手,組織要你這樣的廢物還有什麽用?”
“叔…趙長老恕罪,呂布這厮實力強大,屬下對付不了,故而才向宗主和幾位長老求援。”
原來,這趙通天卻是趙沖的叔父。剛才之所以表現的如此,便是先責怪趙沖一番,免得軒轅破天發怒,搞不好就當場将趙沖給斬殺了。當然,别以爲趙通天如此做是念着親情的原因,在順天盟裏面是不講這個的。趙通天之所以會護着趙沖,是因爲趙沖是他一系的屬下,對自己還是有點用處的,倘若到了關鍵時刻,趙通天自然是會毫不猶豫的放棄趙沖,而不會替他打掩護。
“不過剛晉入第六感境界的實力,憑你第六感高級階段的實力,竟然會對付不了,你若不是廢物還有何人是廢物。”
“趙長老,呂布乃是逆天者,不可以等閑人視之!”
趙通天這次沒有說話了,趙沖見狀,心中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隻是,還不等輕松多久,軒轅破天卻是站了出來,一臉威嚴的看着趙沖,淡然問道:“趙沖執事,是何人告訴你呂布乃是逆天者的?”
“啓禀軒轅宗主,此事乃是司馬盟主通傳給組織上下的消息,非是屬下擅自決定的。”趙沖小心翼翼的回答到。
“哼!”
軒轅破天冷哼一聲,并沒有繼續追究,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一任的盟主簡直是不把我們暗影閣放在眼裏,莫非他忘了盟裏的規矩,任何一名逆天者都要經過我們暗影閣的确認才能通報。否則,認錯目标豈不是将我們組織的情況過早的暴露給敵人。這呂布并非是逆天者,司馬通這個蠢貨,竟然會将此人認爲逆天者,真不知道他是怎麽辦事的,簡直是愚不可及。”
趙通天皺了皺眉頭,不解的問道:“軒轅宗主,這呂布以第六感初級的實力,便能讓趙沖執事無力對抗,若非逆天者,又何來如此能耐?”
“趙通天長老,此事内情爾等不知,倒也情有可原!”
軒轅破天淡淡的點了點頭,見趙通天等幾個長老也是一臉疑惑,便出言解釋到:“據五位使者留下的記載,每個逆天者自出現之後便會有第七感的實力,決無可能還在第六感的境界。更何況,這呂布才踏入第六感不久,按理來說,司馬通不會不知道這個情況,他如今卻還将人認錯,難道不是愚不可及。”
爲什麽軒轅破天會說司馬通會知道這個?
原來,五行使者分别是五人,出自軒轅家族、姬家、司馬家族、孛兒隻斤家族和愛新覺羅家。故而,這五個家族因爲五行使者的原因,在順天盟中的地位會比其他八個家族略高一些。當然,因爲五行使者早就沒有了家族、親情的觀念,五行使者的存在,隻是對五個家族有些許的作用,并不會太大。否則,這個天下就應該是由五個家族輪流來操縱,而不是由十三個家族共同掌控了。因爲五行使者的原因,五個家族知道的内情會比其他八個家族多一些,就如每一次逆天者出現都有第七感的實力,便是五行使者留給五個家族的典籍之中記載的。司馬通出自司馬家,按理來說是應該知道這個内情,所以,軒轅破天才會出言罵司馬通是蠢貨。
聽了軒轅破天的解釋,趙通天等人這才恍然,隻是,他們不明白的是,既然呂布不是逆天者,又爲何會被錯認爲逆天者,這個原因,看來隻有到時候回到盟中向司馬通詢問才能知道了。
其實,說起來之所以會錯把呂布認定爲逆天者,也是因爲之前想要取代呂布的假貨造成的。
按照順天盟認定逆天者的步驟,首先自然是有疑似對象,然後順天盟派出人員查探,确認之後再彙報給暗影閣,由暗影閣派出人員再次确認。經過暗影閣的确認證實對方确實是逆天者,這時候順天盟才會通報給所有人,然後準備執行鏟除計劃。
而當初呂布碰上假貨,那個假貨因爲葉孤城、西門吹雪等人的出現,而認定呂布是逆天者。在臨死之前,假呂布悄然留下了一個記号,便是認定逆天者的記号。當時袁常他們因爲假呂布的出現,并沒有将現場徹底清掃一邊,以緻于沒有發現那個記号,使得呂布被對方認定爲假呂布。當時又剛好是司馬通新任順天盟盟主,得知有逆天者出現,自然是想要做一番事業,從而樹立自己的威望。所以,司馬通便沒有再次确認,直接通令順天盟呂布爲逆天者。若是當時司馬通有按照正常的程序進行确認,自然不會搞錯。
而到時候,袁常這個成爲幽州牧,與曆史嚴重不符的冒牌貨,便會進入順天盟的眼簾之中,從而确定袁常才是逆天者的事實。
軒轅破天看向呂布,淡然說道:“雖然此呂布并非是逆天者,其潛力卻是巨大。如今其已經知曉我們組織的情況,也隻能順手将其鏟除,免得日後給組織帶來麻煩。趙通天長老,便讓你麾下的執事出手,與趙沖執事将呂布等一幹主要人物斬殺,不得放走任何一個。”
“是!”
暗影閣以五行使者爲尊,其下有十三個宗主,每個宗主又率領二十六個長老,每個長老又統轄六個執事;接下來便是暗影閣的護衛,每個護衛皆有頂級武将的實力。因此,論實力而言,暗影閣比之掌權的總盟還要強大。但是,暗影閣自創立以來,便不得幹涉總盟的政權,隻負責行動。
對付逆天者,标準配置便是一個宗主率領一個長老隊,也就是十三個長老。自暗影閣出手以來,從未失手過。因爲逆天者隻要進入暗影閣的眼線之中,暗影閣便會出手對付,從來不會給逆天者成長的機會,一旦讓逆天者成長起來,便會成爲順天盟的災難。而還沒成長起來的逆天者,暗影閣的标準配置已經足夠對付了。雖然看起來暗影閣宗主和長老加起來挺多的,十三個宗主,再加上一百多個長老。但是,要知道這些都是經過數百年、近千年才能發展到的地步。每一次對付逆天者,都要損失不少人手。若是下面沒有成長起來的精英,順天盟也會陷入後繼乏力的地步。故而,并不是說逆天者出現,暗影閣就全部出動,浪費人手也沒有必要。
所以,作爲一個逆天者不想被順天盟過早的發現,那便是隐忍發展,如同袁常這樣。當然,袁常剛開始并不知道順天盟之事,之所以低調發展,也是這丫有着一顆扮豬吃老虎的心态。
如同項少龍和王莽,一個找來假貨取代嬴政,一個是自己篡位當皇帝,這麽大的動作想要不被發現都難;而像袁常這樣,先是投靠到袁紹麾下,一點一點的發展。當然,如今袁常出任幽州牧,動作也足夠大,被順天盟給發現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且說趙通天麾下另外五個執事一同出列,加上趙沖六人,站在呂布的對面,呂布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壓力襲來。但是,呂布的性格擺在那裏,并不會因爲敵人的強大而有所畏懼,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戰意。隐隐之間,呂布竟然越過第六感初級階段,朝着第六感中級階段邁進。
“嗯?”
軒轅破天也覺得有些訝異,以呂布如此天賦,實在是太過強悍。倘若任由其發展,必然會成爲順天盟的大患,就如同當初項少龍的徒弟黃石公和徒孫張良一般,都成爲順天盟的麻煩。若是此前沒有與呂布結怨,順天盟也願意把呂布這等人才給收入囊中,如今看來,卻是不可能了。
“此人必定要擊殺,否則後患無窮!”
“是!”
趙沖等六個暗影閣執事應喝一聲,齊齊朝着呂布沖去。呂布見狀,一臉嚴肅之色,雖然他高傲、好戰,但是,他也不是傻子,敵我實力差距自然能夠清楚。如今的局勢明顯不利,一個不慎便是身死的下場。
“嗯?”
就在趙沖等六個執事要動手之時,軒轅破天卻是微微的皺了皺眉眉頭,目光望向了呂布後方。卻是不知在何時,呂布的後方突然出現了四個人。三個人持劍,一個人持刀。雖然軒轅破天感覺到這四人都不過是頂級武将的實力,但是,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意境,竟然已經有着突破第六感的迹象。
“溫侯,我等來遲,還望溫侯恕罪!”
“是你們!”
呂布看到突然出現的四個援軍,也有些訝異。原來,此時出現的四人乃是葉孤城、西門吹雪、段天涯和歸海一刀。
此前袁常派葉孤城他們前往南越取來占城稻,并且讓歸海一刀和段天涯同去。後來,因爲順天盟之事,顧慮到呂布的安全問題,袁常便讓葉孤城幾人暗中護衛在呂布身邊。隻讓陸小鳳、花滿樓和司空摘星三人前往南越取占城稻。陸小鳳和司空摘星二人以身法見長,花滿樓雖然失明,但是,他靈敏的聽覺在南越那樣的叢林之中卻是極佳,能夠提前感應到隐藏的威脅。
而葉孤城四人早就到達兖州濮陽城暗中隐蔽起來,此刻見到呂布陷入險境,他們這才現身,即便他們知道敵人的強大,他們也沒有任何的退縮。
“爾等何人?”
軒轅破天看向葉孤城四人,淡聲問道:“念在爾等不知情,本宗主可饒爾等性命,隻要爾等能加入我順天盟,到時候,便能讓爾等有更好的成長環境。若是爾等不知悔改,要緊跟呂布,那便隻有死路一條。”
“我葉孤城還從來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今日便要見識一番了!”葉孤城看向軒轅破天,淡淡的反唇相譏到。西門吹雪三人倒是沒有說話,不過他們的神色卻是與葉孤城一樣。
“葉孤城?這名字爲何聽起來如此耳熟?”
軒轅破天聽到葉孤城的名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片刻之後,雙目之中光芒一閃,低呼道:“葉孤城,莫不是墨家傳承的守護者?既然你們你們出現在這裏,那逆天者和墨家钜子又在何處?也罷,看你們的神情顯然是不會說出來,待本長老将你們拿下,便能知曉了。”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一群蝼蟻,何須本長老動手,将他們拿下!”軒轅破天不屑的看着葉孤城四人,低喝一聲。
“諾!”
趙沖等六個執事高聲應喝一聲,便朝呂布五人沖去。至于各分盟長老此刻不利的局勢,軒轅破天等人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分盟的地位在他們的眼中,就跟分盟護衛在分盟長老他們的眼中一樣,不過是一群炮灰般的存在,可有可無。隻要将呂布這個正主解決,其他事便無關緊要了。
呂布揮舞着方天畫戟迎上了趙沖和另一個執事,而葉孤城四人,則各自迎戰一名執事。照眼前的局勢來看,顯然是對呂布他們不利的。
難道,呂布他們今日便要喪命于此不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