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到達内城,上官海棠卻是看到在内城城門口處,一行人正靜靜的站立着等候,似乎在等待着什麽。而等到上官海棠仔細一看,爲之人不是袁常還能有誰?當下,上官海棠和歸海一刀沒有繼續驅使馬車,連忙止住馬車,将徐庶母子二人和龐統從馬車上牽引下來,緩緩的走到袁常面前。
“主公,海棠和一刀幸不辱命,将元直兄長帶回北京城。”上官海棠領着徐庶母子和龐統三人來到袁常跟前,一臉平靜的說道。
“嗯!”
袁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稱贊道:“海棠,一刀,這一次你們兩個做的很好,我會把你們的功勞記下來,日後統一嘉獎。”
對于上官海棠和歸海一刀能夠把徐庶帶到幽州來,袁常并不感到意外,以徐庶至孝的性格,若是不能把徐庶帶回幽州,這才會讓人覺得奇怪。而袁常這一次之所以在城門口等候,也是之前上官海棠傳信回來,說帶着徐庶就要到達北京城。爲了表示對徐庶的看重,袁常這才帶着幾個心腹在此等候。
一旁的徐庶看着袁常,似乎有些傻眼了。
先前,袁常他們一群人站在城門口等候,徐庶看到這群人之時,并沒有太過注意袁常。畢竟袁常的年紀看上去并不大,比他還要小。而其他幾人之中,郭嘉的樣子并沒有作爲一方霸主的氣勢,而典韋這厮,生得五大三粗,第一眼隻會給人一種是保镖的感覺。故而,除了這些人之外,給徐庶印象最佳,最有可能是幽州牧的便是趙雲了。
趙雲生得英偉不凡,且跟随袁常之後,常年作爲主帥領兵作戰,身上的氣勢更是十足。因此,徐庶便準備向趙雲行禮問好。隻是,徐庶還沒有說話,上官海棠就先他一步給袁常見禮,彙報此次任務的結果,上官海棠的動作卻是讓徐庶避免了一場尴尬。隻是,徐庶就傻眼了,才知道原來眼前這個年紀看上去并不大,并沒有多少霸主氣勢的袁常,才是幽州真正的主人,當時就讓徐庶大吃一驚。
其實,徐庶會認錯對象,也不能怪他沒有眼力,說起來,還是因爲袁常的過錯。
原本,袁常作爲一個主公,本應該站在隊伍的中間,如此,他的身份就能夠讓人一眼看出了。隻是,或許因爲這些日子這厮縱情聲色,也可能是昨晚操勞過度,因此,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裏,竟是顯得有些無精打采,靠在城門之下休息一番。于是乎,他們的站位就變成了趙雲居中,典韋和郭嘉二人一左一右跟随,袁常反而站在角落。等到徐庶到來之時,趙雲他們才把袁常叫醒,站位也沒有改變,以緻于讓徐庶認錯人。當然,幸好上官海棠的舉動給他做了提醒,否則,徐庶這一次難免要丢臉了。
“山野草民徐庶,拜見幽州牧!”徐庶整了整長袍,神态端正的對着袁常行了一禮。無論如何,袁常好歹也是一州之長官,再加上他也是袁常請來幽州的,雖然手段不是很光明磊落。但是,該有的禮儀,徐庶還是會遵循的。
“元直,無須如此多禮!”
袁常卻是一點都不生分的上前拉住徐庶的手,在對方怪異的目光下,感慨着說道:“元直,一直聽聞你的大名,卻未能有緣一見。如今,冒昧把你和伯母請來幽州,還望元直你莫要責怪。”
徐庶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手,依然禮儀十足的說道:“幽州牧過譽了,草民一介村夫,何來聲名之說!能得幽州牧看重,乃是草民之榮幸。”
要不是袁常的目光還算正常,徐庶都以爲他是在觊觎自己的“沒色”了。
“哈哈,元直說的是,你我之間何須如此生分。”
袁常仿佛碰到多年老友一般,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徐庶疏遠的言行,看着徐庶身後的徐母和龐統二人,說道:“元直,這位想來便是伯母吧?勞煩伯母千裏而來,小侄深感慚愧,還望伯母見諒。故而,小侄已在家中備下宴席,宴請伯母和元直,還望伯母、元直你們勿要推辭。”
“勞煩幽州牧了!”
徐庶對袁常不感冒,徐母卻是對袁常的印象不錯。袁常如此年紀便成爲一州之主,在徐母眼中那就是年少有爲的代表,再加上袁常一口一個伯母叫的,讓徐母仿佛回到自己家中一般,一點不适應的感覺都沒有,當場就被袁常給拿下了。
當然,袁常也是故意這樣做的。
他知道自己用強的方式把徐庶給弄到幽州來會讓徐庶不舒服,但是沒有關系,以徐庶至孝的性格,隻要搞定了徐母,還不能讓徐庶俯稱臣。所以,袁常一開始就把目标對準了徐母,當然,袁常可沒有其他龌蹉的想法。
最後,袁常把目光看向龐統,不解的問道:“元直,這莫非是令弟?”
就袁常所知,徐庶貌似是獨生子,并沒有什麽兄弟姐妹。當然,曆史的記載也不一定準确,或許是因爲徐庶的兄弟姐妹沒什麽名氣,沒有被記載也不是沒有可能;或者,因爲他穿越的原因,産生了蝴蝶效應,徐庶多出個兄弟也就沒什麽奇怪的了。沒看到因爲他穿越的原因,這個時代很多的人物和事情都生了改變。
徐庶拱手行了一禮,說道:“啓禀幽州牧,五郎乃是草民結義兄弟龐尚長的侄兒,也是草民的侄兒,并非草民兄弟。”
“哦,原來如此!”
袁常點了點頭,一臉恍然。隻不過,袁常聽徐庶口中所說的龐尚長總有一些熟悉的感覺,卻是不知道在哪裏聽過。因爲徐庶到來的原因,袁常倒是沒有太過于多想。否則,若是他知道龐統的身份,指不定會如何震驚。去荊州打劫徐庶,沒想到還能撈上一頭鳳凰。
“小子龐統,見過幽州牧!”
“嗯,龐統,很乖巧的孩…”
袁常口中的“子”還沒有說出口,卻是突然瞪大了雙眼,一臉驚詫的看着龐統。突然之間,他想起來爲什麽會覺得龐尚長給他一種熟悉感,龐尚長不就是龐德公,龐德公的侄兒不就是龐統了?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可能同名,因此,袁常果斷的壓下心頭的震驚,将目光看向徐庶。
“元直,你的結義兄弟龐尚長莫不是襄陽隐士龐德公?”
“正是,不知幽州牧從何得知草民之名,還有草民兄長的名諱?”徐庶一臉提防的看着袁常,袁常的表情讓人心驚膽顫,徐庶都在懷疑,袁常是不是又把目标對準了龐德公,準備把龐德公也劫掠到幽州來了。
“哈哈,元直你和龐尚長聲名遠播,天下皆知,吾又豈能不知。”
袁常打了個哈哈,随便給了一個理由。當然,這個理由不要說袁常自己不相信,徐庶更是不會相信。徐庶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名聲雖然已經打響,但是,還沒有達到天下皆知的地步。顯然,袁常這是在隐瞞什麽。不過,如今在人家的地頭上,徐庶自然沒有理由追問。否則,惹怒了袁常,他就沒有好果子吃了。他自己吃虧倒是無所謂,如今他還拖着一個老的一個小的,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讓自己的母親和龐統受到傷害。因此,龐統隻能壓下心頭的疑惑,等待時機去解開這個疑問。
袁常沒有想到,雖然他也想過把龐統搜羅到麾下,因爲吃不準如何才能把龐統給搜刮到幽州來,故而才沒有對龐統下手,因此,當初他隻是把目标對準徐庶和賈诩二人。可是,誰能想到世事無常,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都沒有主動去尋找龐統,龐統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餡餅,當然,如今的龐統不過十三歲,還沒有到派上用場的時候。不過,袁常也不着急。現在他已經有了郭嘉,荀谌,董昭等人,再加上剛劫掠來的徐庶,日後說不定還會賈诩等人。而像年輕一輩的,龐統,盧毓等人,可以留給他的子孫使用,現在先把他們給牢牢抓在手中,以後就不會像曆史上蜀漢那樣,出現後繼無人的尴尬局面了。
正當袁常和徐庶談話之時,不遠處,又是幾輛馬車駛來。在馬車前後兩側,皆有士兵護衛,似乎馬車之中也是什麽重要的人物。
當然,馬車之中的人物正是賈诩的親眷。
跟徐庶不一樣,徐庶隻有他自己和母親兩個人。而賈诩他的父親已經去世,母親還健在,此外,還有一個兄長,三個兒子,家庭成員的規模自是比徐庶母子二人龐大多了。
“草民賈彩,拜見幽州牧!”
賈彩便是賈诩的兄長,賈诩的父親賈龔有兩個兒子,一個賈诩,另一個便是眼前的賈彩。賈彩字文武,乃是賈龔對賈彩的期望,希望他能夠文武全才。可是,誰能想到,賈彩卻是辜負了他的這個字,文不成、無不就的,也虧得賈诩争點氣,還算不錯。否則,賈龔怕是都能從棺材裏氣的跳出來了。
“文武兄,無須多禮!”
雖然賈彩沒什麽用處,但是,看在賈诩的份上,袁常對他倒也是禮儀有加。隻是,袁常的稱呼卻是讓周圍的衆人猛翻白眼。賈彩如今都快五十的人了,在如今的年代,做袁常的祖父輩都是綽綽有餘了,這厮卻是一口一個兄長,跟對待徐庶一樣,讓人感到無語。
“不敢,草民一介白身,如何當得幽州牧如此稱呼!”
袁常叫的親熱,賈彩卻是不敢應答。畢竟,賈彩知道自己沒什麽能力,袁常之所以如此優待他,不過是因爲他有一個好兄弟,他可不會因此而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爲他見識到段天涯和成是非的強悍。
當初,段天涯和成是非還有郭钰三人去賈诩家中“邀請”他們前來幽州,賈家的人自然是不肯。結果,賈家的護衛幾下就被段天涯和成是非二人撂倒。因此,無奈之下,賈家衆人不得不跟随段天涯三人上路。涼州地處北方,異族衆多。然後,在歸來的路上,他們一行人碰到了一支劫掠的異族隊伍。看到段天涯他們一行,異族隊伍自然不打算放過。隻是,他們選擇錯誤的對象,數百人的異族隊伍,被段天涯和成是非二人斬殺殆盡,隻有寥寥數人見機的快,逃跑了才能保住小命。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賈彩才真正的見識到段天涯和成是非二人的強悍,哪裏還敢有什麽反抗的念頭。等進了并州地界,袁常的兵馬也早做好接應的準備,賈彩更是無心逃跑,老老實實的跟着隊伍來到幽州北京城。當然,進入北京城之後,賈家衆人自然也是跟徐庶一般,被震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麻木。
“好了,既然人都已經到了,那今日便由本州牧做主,設宴款待!”袁常大手一揮,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北京城内最豪華的酒樓行去。
香格裏拉!
沒錯,北京城内最豪華的酒樓,便是袁常極爲無恥的盜用來的招牌。當然,香格裏拉酒樓并不是私人開辦的,是由州府出資,作爲招待所專用。香格裏拉是用水泥、鋼鐵建造而成,是北京城第一座用全新材料打造的房子。整座酒樓被修飾的富麗堂皇,奢華無比。酒樓的布置,也都是袁常用後世的創意設計的,無論是酒樓内,還是酒樓外,都能奪人眼球。第一次見識到如此酒樓的徐庶母子二人,以及賈家衆人,看到香格裏拉酒樓的第一眼,那就是呆滞。從未見識過的建造材料,前的設計理念,讓他們看的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而進入酒樓的包廂之後,更是被包廂裏的布置給亮瞎眼了,純銀打造的餐具,紅木制造的座椅,而且,還是他們從未見識過的座椅,更是讓他們猶如劉姥姥進入大觀園一般。
當然,如今的時代畢竟跟後世不一樣,袁常自是将男女用簾子隔開,男子一座,女子則在另一座。
一場宴席下來,自然是賓主盡歡,無須多言。等到宴席過後,袁常便将一衆心腹,以及新加入的徐庶,還有龐統和盧毓兩個小家夥給召喚到州府的議事大廳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