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秀兒姑娘,玲绮姑娘,人家剛上手,還不熟悉,先讓人家試玩幾局,然後再開始計算,好不好嘛?”
聽到甄姜的話,劉曦幾人一陣惡寒。
“好了,好了,都允你了,隻求你别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們都快受不了。再說了,你這撒嬌對某人有用,對我們可是沒半點用處。”
劉曦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意有所指的看了某人一眼。
“哦呵呵!”
袁常幹笑一聲,連忙岔開話題,道:“那你們先玩着,我去給你們弄些飲料,你們都要喝些什麽?”
此刻的袁常,看起來就像是個服務員一樣,不過,爲自己的女人,以及未來自己的女人服務,袁常是甘之如饴。
“我要喝奶茶!”
甄姜第一個報名,自從第一次喝了奶茶之後,她便喜歡上這種味道獨特的飲料。奈何袁常不讓她多飲,隻能時不時的飲用一些,現在有機會,她當然不會錯過。
“我要橙汁!”
劉曦手上搓着麻将,不緊不慢的回答到。
“有勞袁公子,給我來一杯蘋果汁便可!”
“清茶一杯!”
蔡琰和刁秀兒二女也不會客氣,各自報上自己的飲料。倒是呂玲绮有些糾結,歪着腦袋猶豫了半天,這才看向袁常,弱弱的問道:“袁公子,能不能給我來一杯奶茶,一杯橙汁?如果可以的話,再來一杯蘋果汁。”
瞬間,呂玲绮就收獲了在場衆人的一頓白眼。
“沒問題,你們稍等片刻!”
一隻羊是放,兩隻羊也是放,袁常自然是無所謂,腳步一動,果斷的離開了大廳,去炮制他的飲料。總感覺,若是繼續呆在大廳之中,會發生一些令人不安的事情。
袁常剛離開,五女便是大眼瞪小眼,針鋒相對,火藥味濃郁。
劉曦擺着牌,輕笑一聲,悠悠的說道:“我看不如把彩頭給去了好,不然有人若是把家底都輸了,到時候連嫁妝都拿不出來,豈不是丢人了。”
“哼!”
呂玲绮仰着頭冷哼一聲,回應道:“不勞曦姑娘操心,本姑娘的父親乃是威名赫赫的溫侯,些許嫁妝自然不是問題。”似乎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些打擊士氣,她又連忙補充了一句,道:“再說了,牌局還沒有結束,誰輸誰赢還未爲可知,現在可不要高興的太早,不然到時候哭都來不及了。”
“玲绮說的沒錯!”
刁秀兒附和一聲,淡淡的說道:“說句不怕人笑的話,憑借我等的姿色,想來某些人還是很願意迎娶沒有嫁妝的我們。當然,要想赢走我們的嫁妝,也要看看曦姑娘是否有這個本事了。倒是曦姑娘若是把陪嫁的錢财給輸光了,到時候臉上就不好看了。不過,曦姑娘放心,我們還是會手下留情,給你留些臉面的。”
劉曦的話還帶着遮掩,沒有指名道姓說出來。但是,刁秀兒可就毫不掩飾,直接把槍口對準了劉曦,一點委婉的意思都沒有。
“哼,大言不慚!”
作爲同一陣營的姐妹,甄姜當然不會任由她們打擊劉曦,幫襯道:“也不知道是誰剛才輸了都要找人幫忙了,當然,即便如此,我和姐姐也不會害怕,你們盡管放馬過來,看看最後輸的是誰。”
呂玲绮當然知道甄姜說的是剛才自己有蔡琰的幫助,不然此刻早就輸的底朝天了。眼珠子一轉,眉頭皺起,低呼一聲,道:“哎呀,人家的肚子突然痛起來了,昭姬姐姐你就先上場玩耍一下,人家先去休息一下。”
說完,呂玲绮也不停留,轉眼就逃離了大廳,把戰場留給劉曦她們四女。呂玲绮也知道自己的技術有些臭,若是沒有蔡琰幫助,肯定會輸的很難看。但是,甄姜都這麽說了,若是還讓蔡琰出口幫助,那她們這邊可就丢人了。因此,她便想到個主意,以身體不适的理由脫離戰場,這樣蔡琰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上場了,劉曦和甄姜二人就無話可說了。
“切,怕輸就說嘛,還找什麽借口。”
劉曦嘀咕一聲,她豈會看不出來呂玲绮的目的,不過,呂玲绮下坐換成蔡琰上場也更好,相對而言,蔡琰是個更值得一戰的對手。
當下,劉曦臉色一正,目光看向蔡琰和刁秀兒,肅然說道:“在場就我們四人,那我們就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夫君和你們的關系,對你們的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們心中可能不服氣我因爲先進門,名分就比你們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以麻将的輸赢來一決勝負。若是你們勝了,日後你們進門之後,我便認你們爲姐;若是你們敗了,日後便老實以我爲主,不得挑釁我的地位,如何?”
“姐姐,這…”
甄姜焦急的呼喊了一聲,這種事情如何能夠放在賭桌上當賭注。若是能勝那是最好,若是不小心輸了,那後果就很嚴重了。而且,劉曦不跟她們打賭,作爲袁常首個進門的妻子,她的地位無論如何都會穩如泰山,沒必要冒險。
“妹妹,我意已決,無需勸說!”
劉曦卻是一臉堅定,沒有絲毫改變主意的意思。作爲跟随袁常最久的女人,她很清楚袁常的性格,防止日後蔡琰和刁秀兒她們入門之後争吵,還不如早早的把名分給定下來,這樣誰都無話可說。
“既然如此,那我便聽從姐姐的話就是了。”
甄姜見劉曦态度堅決,便不再勸說,也同意了下來。
倒是蔡琰和刁秀兒二女臉色略顯詫異,片刻之後,蔡琰臉色平淡,平靜的說道:“既然曦姑娘這麽說了,我和秀兒答應你也無妨!”
于是,一場關乎名分的賭鬥即将展開。
開頭幾局并沒有計入在内,畢竟甄姜還不熟悉玩法,等甄姜玩過幾局之後,熟悉上手了,戰鬥才是真正的開始。
“幺雞…”
“三條…”
“九筒…”
相對于之前的牌局,現在的牌局關乎今後的名分地位,四女皆是小心翼翼,心中飛快的計算着牌,考慮着對方需要什麽牌,有可能打出什麽牌,簡直比戰場上的戰鬥還要激烈,凝重。
而袁常端着飲料到來大廳之時,便是感受到這樣的一個氣氛。
“呃…”
袁常有些無語的看着牌桌上的四女,他鼓搗出麻将是讓她們放松娛樂的,隻是,現在一副生死決鬥的畫面,似乎跟他的初衷有着極大的差别,這是怎麽一回事?
“你們這是…”
“安靜!”
“閉嘴,不要說話!”
袁常剛想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麽事,誰知道話還沒說完,四女同時怒喝一聲,盈盈的殺氣望向他,好似把他當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我勒個去!
袁常一臉懵比,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爲何她們這樣一副反應?
不過,顯然激鬥中的四女沒有功夫搭理他,倒是甄姜有點良心,可能見他孤零零的有些不忍,便開口說了一句,隻是她說出來的話,更是讓袁常心頭拔涼、拔涼的。
“夫君,飲料放下,你且回去休息,我們姐妹要決戰到天亮!”
“窩特?”
袁常頓時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這麻将才剛面世,她們就懂得企鵝決戰到天亮的這句話了?看來麻将之所以能成爲國粹,也不是沒有道理,都不用專業的培訓,很容易就上手了嘛。
見四女無人理睬自己,袁常很是桑心的放下飲料,決定回房去哭一會兒,以平複他受傷的心靈。
袁常的離去無人問津,隐隐的隻留下一道“憂傷”、“凄涼”的背影。
“自摸金雀!”
這一局,甄姜在摸到一張牌後,翻開一看,頓時眼睛一亮,急吼吼的推開牌,興奮的呼喊了一聲。此前幾局大家都沒什麽輸赢,而單單這一局的自摸金雀的牌面,讓甄姜一下子就領先了一大截。
當然,甄姜和劉曦算一家,她們二人隻要有一人赢了,就算是她們赢了,劉曦的地位不變。至于蔡琰和刁秀兒二人是如何打算的,怕是就她們二人知道。
刁秀兒臉色不變,平淡的說道:“先赢未必是赢,不到最後,結果如何誰都不知道。”
“嘻!”
甄姜輕笑一聲,得意的說道:“不管結果如何,至少這一局是我赢了,我沒有理由不高興。”
“呵!”
蔡琰不置可否的一笑,說到:“現在是戌時正,我們的牌局就到子時正結束。兩個時辰決定勝負,不知幾位意下如何?”
“可以,我沒意見!”
蔡琰的提議得到了另外三人的同意,畢竟不可能真的決鬥到天亮。不說其他的,單單是劉曦如今還懷有身孕,就不允許她這麽做。現在把時間定好,等時辰到了,結果如何就是如何,誰也沒有話說。
兩個時辰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若是兩個時辰的時間來搬磚,那肯定是讓人覺得煎熬,但是,兩個時辰用來玩耍娛樂,便過的很快,好似一眨眼時間就不見了。
“自摸!”
刁秀兒一臉平靜的推倒面前的麻将,十幾個花的勝局,讓她這一局有着不小的收獲。而到了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隻剩下不到兩刻鍾的時間,而四女面前的籌碼,卻是半斤八兩,差不了多少。因爲四女都在算牌的緣故,因此,極少有放炮的情況發生,大家能胡牌的情況多是自摸,所以,輸赢都差不了多少。當然,麻将這玩意除卻算牌之外,運氣自然也很重要,所幸的是今天大家的運氣也都差不多,沒有誰的運氣特别差,所以才會出現眼前勢均力敵的局面。
“呵,看來大家的情況都差不多嘛!”
刁秀兒輕笑一聲,臉上的表情倒是沒有多少變化。說來也是,從頭到尾跟劉曦針鋒相對的多是蔡琰,刁秀兒倒是沒有多少過激的反應。當然,刁秀兒對正室的名分也沒有多大想法,若是運氣好能夠獲得,她就收下,運氣不好,她也無所謂。
“還有兩刻鍾的時間,輸赢就看最後了!”
相對于刁秀兒而言,劉曦、甄姜和蔡琰的表情就比較凝重了,畢竟關乎名分地位,誰都不想輸了賭局。當然,最後總歸會有人輸的,至于是誰,目前還是無法預料的。
“那就不要浪費時間,繼續吧!”
蔡琰神态肅穆的說了一句,便将注意力放在牌桌上,好似目光稍微不注意牌桌,就會輸了牌局。
“嘻嘻,各位姐姐,我回來了!”
而這時,借口肚子痛的呂玲绮也終于返回了。原本,她是想着牌局沒結束她就不回來的,但是,後來想想她點的飲料都沒喝,可不能就這樣浪費了,于是便跑了回來。至于牌局,反正她不上桌,想來其他人也不會強求。
當然,現在的牌局關乎名分地位,蔡琰當然不能換呂玲绮上場。而劉曦和甄姜也不會要求,畢竟赢了呂玲绮也沒什麽成就感,還顯得她們欺負人。
見沒人說什麽,呂玲绮拿起自己的飲料,眯着眼睛開心的坐在一旁邊看邊喝。
“二萬…”
“六條…”
“自摸,胡了…”
“三筒…”
“八萬…”
“自摸,胡了…”
四女出牌的速度越來越快,到了現在胡其他人放炮的牌也赢不了多少,所以她們也都沖着自摸胡牌。于是,一邊的呂玲绮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自摸,胡了”的聲音,聽的她都快産生幻覺了。
“目前大家輸赢差不多,剩下的時間進行最後一局,輸赢就看這一局,幾位沒有意見吧?”
“可以!”
“那便如此!”
最後決定勝負的一局,四女的眼神都變得更加閃亮,盯着面前的牌面,好似要把牌給看穿了一般。這一局,隻要誰赢的足夠多,便能夠成爲最後的赢家,由不得她們不上心,氣氛,異常的凝重,空氣都好似要凝固一般。
“七萬…”
“二條…”
“八筒…”
一張又一張的麻将被扔到桌上,底牌也越來越少,若是底牌剩下二十張的情況下還沒有人胡牌,牌局就要做糊了,那麽,輸赢又要怎麽算?
“不好意思,我自摸,胡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嗓音響起,讓其他三人的心頭不由得提起,同時将目光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