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劉曦和甄姜二女從房間下到大廳之中,就看到袁常頂着黑眼圈,打着啊湫,一臉幽怨的看着她們二人。
“家門不幸啊!”
袁常低着頭,小聲嘟嚷着,卻又剛好可以讓劉曦和甄姜二女給聽到。奈何,二女根本懶得搭理他,袁常的實力她們也清楚,怎麽可能會感冒,還頂着黑眼圈,演戲演的這麽假,簡直是在侮辱她們的智商。
劉曦和甄姜坐在一旁,不理會袁常,自顧自的聊天,道:“妹妹,你看今日我們沒什麽事,不如讓琰姑娘她們來打麻将,如何?”
“可以呀!”
甄姜眨巴眨巴着眼睛,點了點頭。
“哼!”
袁常冷哼一聲,顯示了自己的存在感,幽幽的說道:“二位夫人,你們的夫君都這樣了,你們竟然還有心情玩耍?”
“喲!”
劉曦好似才看到袁常,驚咦一聲,說道:“哎呀,夫君你怎麽在這裏呢?昨夜難不成在沙發上睡,怎麽不去妹妹房間休息?夫君你公務繁忙,千萬要保重身體,莫要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咯咯咯…”
袁常咬着牙,恨得牙癢癢的,自己昨夜睡沙發,還不是你造成的,現在竟然還擺出這樣一副無辜的表情,簡直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來自己有必要重振夫綱,虎軀一震,嚴肅說道:“曦兒,珞兒,看來爲夫是對你們太過縱容了,現在竟然都這麽皮了,若是不教訓、教訓你們,日後這家中還有爲夫說話的份。”
“嗚嗚嗚…”
隻是,袁常還沒有開始教訓,劉曦就已經揉着眼睛,一臉“凄苦”的哭泣道:“妹妹,我們的命好苦啊,夫君現在有了新人,就看不上我們,現在都想動手打我們了。看來這家是呆不下去了,我們還是走吧,把房間讓給别人,免得以後被人掃地出門,那就丢臉了。”
“嗚嗚嗚,姐姐…”
看着劉曦和甄姜二女“抱頭大哭”的架勢,袁常頓時就傻眼了,她們的演技是越發的娴熟了,眼淚說掉就掉,都可以拿奧斯卡影後獎了。很顯然,她們這是先發制人,不給他重振夫綱的機會了。
于是,袁常隻能瞬間慫了,讨饒道:“二位夫人,是爲夫錯了,你們要如何懲罰爲夫都認了,你們趕緊停下吧。曦兒,你也要考慮下肚子裏的孩子,莫要如此激動。”
“嗯哼!”
劉曦輕哼一聲,适時的停下了表演,斜睨袁常一眼,說道:“夫君說你自己錯了,那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袁常一臉呆滞表情,劉曦這是連表面功夫都不做,直接就告訴他自己這是在演戲?不過,面對兩個女人如此架勢,袁常還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垂着頭,一臉憂傷的說道:“恕夫君愚鈍,不知錯在何處?”
“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連自己錯在哪裏都不知道,太可惡了!”
劉曦表達了自己的不滿,“惡狠狠”的說道:“既然如此,這幾日你就都在大廳沙發過夜,不得進入本夫人和妹妹的房間,等你什麽時候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再說。”
“可不可以換個…”
袁常驚叫一聲,想要掙紮一番。
隻是,劉曦秀眸橫掃,女王架勢展露,“怒”道:“休想,讓你睡幾日沙發,已經是最輕的懲戒了。若是夫君你不願意,那也無妨,本夫人和妹妹離開讓位給别人就是,也不必讓夫君如此煩惱,如何?”
“夫人說笑了,夫人如此大度,隻是讓爲夫睡幾日沙發,爲夫感激都來不及,又豈敢有什麽想法,還要多謝夫人寬宏大量。”
袁常垂着腦袋,隻能不甘的屈服于劉曦的“淫*威”之下,誰讓劉曦現在懷有身孕,肚子裏有他的種,現在是打不得,罵不得。要不是如此,袁常現在肯定要把劉曦拉過來,狠狠的在她翹臀之上胖揍一頓。不過,劉曦動不了,袁常卻是把目光轉向了甄姜,敢跟劉曦“同流合污”來對抗自己,說不得要從她身上讨點利息回來。
似乎察覺到了袁常對自己的不懷好意,甄姜立即湊近劉曦,說道:“姐姐,如今你懷有身孕,夜間需要人照顧,妹妹這些日子便與你同宿,方便照顧于你,如何?”
“嗯,這倒也是。這些日子我也覺得有些不便,妹妹願意照顧我,我開心都來不及,又豈會反對。”
好吧,袁常再次傻眼,看來利息也沒地方讨回了。
袁常覺得自己有些心累,覺得自己好像被整個世界給抛棄了,拉起被子将自己整個身子都給蓋住,直挺挺的躺倒在沙發上,他已經不想說話了。
劉曦拉起甄姜,說道:“妹妹,我們先去城中逛一逛,然後再找琰姑娘她們來玩耍,如何?”
“嗯,一切都聽從姐姐的吩咐。”
劉曦和甄姜二女就這樣返回自己的房間,絲毫沒有理會袁常的意思。躺在沙發上的袁常,還能聽到劉曦在教育甄姜,隐約聽到什麽“對男人就不能太過縱容,要适時的給他點顔色看看”、“該有脾氣的時候就要有脾氣”等等之類的話語。
袁常覺得,自己以後的日子,估計、應該、可能不會太好過了。
想象了一番日後暗無天日的生活,袁常才不情不願的爬起來。劉曦和甄姜二女已經出門逛街了,出門的時候都不跟他打招呼,顯然是要将她們的反抗進行到底。說起來,到現在袁常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做錯了,她們要如此“殘忍”的對待自己,難道是因爲昨晚把蔡琰她們帶回來的緣故?看起來也不像,劉曦和甄姜似乎和蔡琰她們相處的不錯,都打算叫她們來家裏打麻将了,這關系還會差?那到底是什麽原因?反正,袁常是想不通。糾結了片刻,袁常也不想了,早晚會弄明白的。清洗一番,出門在街上買了點東西填飽肚子之後,便往辦公室走去。
等袁常到達辦公室之後,郭嘉、荀谌、趙雲他們已經等候多時了。
微微一怔,袁常便了然,問道:“你們齊聚于此,莫不是曹操那邊有消息傳來了?”
“正如委員長所言,曹操已經傳來消息。”
負責消息的郭嘉點了點頭,将曹操傳來的書信遞給袁常,說道:“曹操說兖州方面已經準備完畢,定于十一月初一出兵袁紹。”
袁常看了一遍書信,曹操幾日前派遣使者送來的,和袁常約定于十一月初一出兵。如今是十月中旬末了,算起來,也就十天左右的時間。袁常這邊也早就可以出兵,自然不會反對。因此,袁常書信一封,交給曹操的使者讓他帶回去交給曹操。
如此,出兵的時間也就算是定下來了。
袁常從自己的辦公桌下拿出一袋密封的茶葉,見衆人都訝異的盯着他,讪讪的說道:“這茶葉是特意留存用來招待諸位的,今日大家一起來嘗嘗味道如何。”
很顯然,袁常這話大家都不會相信。
這茶葉看起來就很不一般,他們此前從來沒見過,可見是袁常珍藏的好貨。袁常說是留給他們品嘗的,這話鬼才信。不過,雖然不知道袁常怎麽會突然拿出這茶葉來,好歹能嘗嘗味道,倒也不差。
袁常當然不會告訴他們,他因爲腦子裏還在想着劉曦和甄姜的事,因此,剛才沒留神把珍藏的茶葉給掏了出來。原本,這茶葉他打算珍藏個幾十年,到老了再拿出來品味一番,那滋味定然不差,誰知道一不留神,就給掏了出來。以郭嘉他們這些家夥的性子,怕是會偷偷溜進來順走。看來,等下要給他們分潤一些,不然說不定以他們的性子,都會把他的存貨都給順走了。
“呼…”
品茗一口袁常珍藏的茶葉,衆人都忍不住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也難怪袁常竟然會藏私,這茶葉的味道實在是妙不可言。這一瞬間,衆人的眼光在空中無聲的交流着,似乎在商量着要怎麽從袁常的辦公室把這些茶葉給順走。如此美味茶葉,若是不能品嘗一番,簡直是一大遺憾。
“我說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袁常黑着臉,咬牙切齒道:“我人都還在這裏,你們就在想着怎麽謀奪我珍藏的茶葉,簡直豈有此理。罷了,算我怕了你們了,這茶葉我也不多,你們等下走的時候每人帶半斤回去,再多也沒有了,你們不要嫌少啊!”
“嘿嘿,如此,便多謝委員長了!”
“委員長仁厚,我等銘記于心!”
郭嘉等人一臉喜色的接受了袁常的饋贈,他們之所以如此明目張膽的交流“謀奪”袁常珍藏茶葉的“陰謀”,本來就是爲了讓袁常開口送給他們。雖說順走袁常的藏品,他們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是,總歸沒有某人的臉皮那麽厚,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以前還在東平縣和渤海郡的時候,就經常把袁常珍藏的美酒給挖走,做這種事,典韋簡直是得心應手,沒有絲毫的心理障礙。第一次做的時候還心驚膽戰,第二次的時候還有些瞻前顧後,第三次之後,已經完全沒有多餘的想法了。所以,袁常爲了給自己留點存貨,肯定會主動開口送給他們。果然,袁常的反應正如他們所預想的一樣。
“你們真是…”
袁常無奈的指了指郭嘉他們,說起來這些家夥都是被自己給慣的,不過,袁常也不介意和郭嘉他們這樣的互動。如此行爲,可以減少大家上下之分,增進大家的感情,若此大家的關系限于主從之分,那就太過于無趣。所以,說是袁常慣出來的毛病,倒也沒錯。
“好了,閑話暫且不說,對于出兵之事,諸位有何看法?”
笑鬧之後,袁常便開始說起正事,郭嘉等人也都定下心神,見袁常詢問,郭嘉站起來,說道:“委員長,吾與荀委員、徐委員他們商議過了,認爲此次出兵當分成五路兵馬進軍。”
“嗯,五路兵馬如何安排的?”
既然是郭嘉和荀谌、徐庶他們商議的,袁常自是不會反對。這樣安排,顯然是有他們的道理。
“是!”
郭嘉應了一聲,随後指着桌上攤開的地圖,朗聲說道:“我們率先進攻的是并州,因此,我們商議後認爲并州派遣兩路兵馬足以,想來袁紹的兵力應是重點布防于冀州,并州的兵力并不會太多。兩路兵馬從涿郡易縣出發,過長城進入雁門關,一路兵馬從雁門關自北而下,逐個占領并州郡縣;另一路兵馬則是過往上郡,自上郡往南橫掃并州郡縣。如此,在占領并州全境之後,兩路兵馬聚集上黨郡,攻克壺關出兵冀州。此外,兩路兵馬之中,還會派遣幽州官員跟從,占領并州郡縣之後,便由這些官員以及少量士兵治理,一來不會延誤大軍的速度,二來也能穩定占領的地盤,确保大軍離開之後不會出現事端。”
“嗯,如此可行!”
有郭嘉、荀谌和徐庶他們幾個頂級謀士的謀劃,如此安排顯然不會有什麽問題。思考片刻之後,袁常說道:“如此說來,另外三路兵馬是準備直接與幽州交界的冀州領地進軍?若我所料不錯,應當是中山國、河間郡、渤海郡三個方向進軍,是否如此?”
“委員長神機妙算,我等佩服!”
袁常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這稱贊的也太假了吧,與幽州臨近的三個郡國也就中山國、河間郡和渤海郡,既然是三路兵馬,除了從這三個方向進軍,還能從哪裏進軍。
“并州的兩路兵馬從壺關出兵,而交界處還有三路兵馬,再加上曹操的大軍,袁紹自然是首尾難顧。因此,我等預測,若是袁紹知道我等兵馬出兵的情況,想來會減弱其他郡縣的防守,加強邺城周邊城池的防禦。曹操的兵馬從兖州出發,距離冀州治所邺城更近,對于曹操而言更有優勢。不過,委員長和曹操的約定是要先攻克并州和青州之後才能出兵冀州,如此倒是給我們一些緩沖的時間。”
如郭嘉所言,曹操從東郡出兵,過黃河之後,拿下幾個城池就能兵臨邺城;反觀幽州一路南下,要跨過十幾個城池才能逼近邺城。不過,因爲有了約定,所以,局勢倒也不會那麽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