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多謝夫人開恩!”大廳裏,袁常看着劉曦一臉的壞笑。
“哼!”
劉曦冷哼一聲,看着作怪的袁常,一臉的無奈,翻着白眼說道:“夫君你高興就好,隻要日後妾身姐妹人老珠黃之時,夫君你不會嫌棄我們就好了。”
“曦兒…”
袁常将劉曦攬在懷中,深情說道:“曦兒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辜負你們。以前,我還年輕,才會想着把天下間的美女都收入房中。但是,以後我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若是沒有感情,我絕不會再招惹其他的女人了。”
“哼哼…”
劉曦咬着牙,“惡狠狠”的盯着袁常,怒道:“好哇,你的意思是說,除了蔡琰姑娘她們,你還準備跟其他的女人發生感情,氣死我了!”
“沒有,沒有,我隻是打個比方,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你看你把自己的身子給氣壞了,袁家大婦的位置豈不是就被其他人給占了。所以,爲了自己的地位,還有肚子裏的孩子着想,千萬不要生氣。”
劉曦恨得牙癢癢,就沒見過安慰人這樣安慰的。不過,對于袁常的性格她早就習慣了,除了感到無力之外,她也做不了其他的了。
“請問,袁委員長在家嘛…”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及呼喊聲。這聲音袁常自然不會陌生,卻是劉協的聲音,這倒讓袁常有些好奇,劉協此時來上門是有什麽事?
“夫君,有客人來了,妾身需要回避嘛?”
私底下的時候,夫妻之間如何打鬧倒是無所謂。在公衆場合,有外人的時候,劉曦自然不會落了袁常的臉面。聽來人的聲音卻是陌生,若是趙雲他們的聲音,劉曦自然聽得出來。所以,劉曦第一時間便是詢問袁常的意見。
“無妨,你留下便是。說起來,來人與你倒有些關系。”
說起來,到了漢靈帝這一代,皇室的血脈極爲稀薄,也就劉協這麽一個公主和劉辯、劉協兩個皇子。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爲漢靈帝年輕的時候不懂得節制,跟宮女胡天胡地的亂搞,以緻于把自己的身體給弄虧空了,最終精氣不足,後宮佳麗無數的情況下,也隻有劉曦他們三個果實。因此,小時候三人的關系自然是不錯,畢竟兄弟姐妹就他們是三個,關系又豈會差。隻不過,後來因爲皇位的原因,劉協被早早安排個王爺的身份在皇宮外生活,所以,劉曦跟劉協的關系也就變淡了,如今自然也聽不出劉協的聲音。
“嗯?跟妾身有關系?”
劉曦隻是驚疑了一瞬間,就明白來人的身份了。畢竟她也不笨,如今幽州境内若說跟她有關系的,除了劉協還能有誰?
劉曦思索之時,袁常已是起身去開門迎客了。
“元首造訪敝府,足令敝府蓬荜生輝,請進!”
見到劉協,袁常就客氣的說了一句。雖說劉協身處幽州無權無勢,跟袁常無法比較。但是,來者便是客,再加上劉協怎麽說也算是劉曦的弟弟,客氣一些也是說的過去。
“袁委員長過譽了!”
劉協淡淡的回應了一句,也沒有把袁常的話當真。若是在以前,他還是當皇帝的時候,踏足大臣的府邸,說一句蓬荜生輝自然是不爲過。如今,隻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元首,人貴有自知之明,要是把袁常的話當真了,那就是真的蠢了。
“皇…阿姐于此處,弟今日方來見禮,乃是弟之過,還望阿姐見諒。”
見到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姐姐,劉協的心中并沒有多少波瀾。或許是因爲這些年的經曆,讓他已經沒有了多少的情緒。當初劉辯被董卓逼迫自盡,劉協的心中也隻有驚懼,沒有傷心難過,作爲砧闆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他又有什麽資格傷心,或許,有一天他的命運也是如此。
劉曦也是如此,對于這個多年未見的弟弟,她同樣沒有多少情緒。
“弟之事,吾亦知曉,又如何會見責于你。”
袁常看着劉曦和劉協二人平淡的對話,尴尬癌都要犯了。不過,他也明白二人爲何會如此,所以也沒多說什麽。等二人停下對話之後,袁常看向劉協問道:“元首造訪敝府,不知所爲何事?”
猶豫了片刻,劉協好似才下定決心說道:“吾心中有些許疑惑,還請袁委員長解答,不知可否?”
“既然元首要求,自無不可!”
袁常也沒有拒絕,對劉協說道:“曦兒,你讓珞兒下來,好好招待元首的二位夫人,我和元首去書房談些事。”
“好的,夫君放心,妾身自是不會怠慢二位夫人。”
“嗯!”
袁常點了點頭,便領着劉協前去書房。
劉協的二位夫人自是伏皇後和董貴妃二人,當然,如今劉協都已經不是皇帝了,皇後和貴妃自然是也不存在了。因此,稱呼她們二人爲夫人也說的過去。而跟随劉協進入袁常的别墅之後,伏壽和董璐一句話也沒說,或許是懼于袁常的威懾力,或許是不知如何面對袁常這個掌控她們生死的人物。
等袁常和劉協離開之後,甄姜也來到大廳招待伏壽和董璐二人,畢竟劉曦懷着身子,也不方便招待她們。
“二位夫人,請用茶!”
“多謝!”
伏壽接過甄姜遞來的茶杯,道謝一聲,随後稱贊道:“方才見姐姐和袁委員長言語之間,好似感情極爲深厚,卻是令人羨慕。”
“弟妹卻也不差!”
相對于劉協而言,劉曦對待伏壽和董璐二女的态度卻是友善了許多。雖說感情有些淡漠,但是,怎麽說劉協也還是她的弟弟,而伏壽和董璐二女作爲她的弟媳婦,她自然不會怠慢。再怎麽說,劉協前來幽州,劉協後宮妃嫔也不少,而願意跟随劉協趕往幽州的,卻是隻有伏壽和董璐二女,怎麽說也會讓劉曦高看一眼。
伏壽和劉曦、甄姜二女交談甚歡,董璐卻是極少發言。
說起來,伏壽和董璐二人有如此差異的表現,也是受了她們父親的影響。伏壽的父親伏完對于袁常的态度是比較中立的,若是在沒有危害劉協的情況下,伏完還是樂于和袁常搞好關系的;而董璐的父親董承卻是想着從袁常手中奪得大權,對袁常有些敵視。因此,言傳身教之下,董璐被董承影響,也對袁常有些不友好了。
見董璐反應比較淡,劉曦微微一笑,說道:“二位弟妹,吾夫君早些時間鼓搗了一些玩意,如今他們兩個大男人在談事,我們便玩上片刻,就當打發時間了。”
“既然姐姐有命,敢不從命!”
來袁常府上之前,劉協告訴她們沒有必要刻意與袁常的夫人套近乎,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不過,劉曦請她們玩耍,也不是什麽壞事,自然沒必要拒絕,也總比坐在這裏尬聊的好。
于是,不多時麻将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書房内,袁常和劉協二人對面而坐。袁常倒是氣定神閑,倒也不顯得急切;而對面的劉協也是如此,好似二人要比試一番,看誰更沉得住氣。顯然,作爲主動的一方,劉協自然是比不過袁常。
陡然間,劉協的目光變得炯炯有神,定定的看着袁常,問道:“袁委員長,敢問你是否有意染指天下?”
劉協也不玩虛的,直接切入主題。
“老實說,其實我真沒有這個想法,畢竟當個上位者,是件勞心勞力的事情,吃力不讨好。”
袁常搖了搖頭,很是随意的說道。不過,随後他話頭一轉,又說道:“但是,有時候有些事不能按照我們的想法去做,我們被逼着做一些自己不願做的事情。就如我一樣,有些事卻是身不由己的要去做。”
“袁委員長此言何解?到了你今時今日的地位和權勢,還有何人能夠逼迫你?”劉協倒是一頭霧水,顯然有些無法理解袁常的意思。
“嘛,接下來我說的事情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你不一定能夠接受,你确定要聽?”袁常依然是一副懶散的模樣,好像說的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卻不知道他口中的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将會引起多大的震動。
劉協臉色一正,感覺到袁常将會說出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嚴肅道:“無論如何,我也想知道原因!”
“既然元首你如此說了,那看在我們好歹有些親屬關系的份上,就告訴你吧。”
袁常聳了聳肩,倒是很随意的說道。也是,若非看在劉曦的份上,他自然沒必要跟劉協多說什麽,若是劉協作死,直接解決了就是。但是,算起來,劉曦如今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也就劉協一個了,若是能夠安分守己的做人,不再搞事,那對于劉曦而言,也并非是什麽壞事。畢竟現在還不覺得,随着年紀慢慢的增長,劉曦或許哪一天就會開始思念親人,有劉協這麽一個親人在世,至少不是什麽壞事。
“我先問一句,元首可知什麽是輪回?”
“輪回?”
劉協眉頭微皺,沉思了片刻,才不确定的說道:“袁委員長口中所說的輪回,可是極西之地,天竺那些比丘所說的輪回?”
劉協畢竟是皇室出身,雖然他的老子漢靈帝不是很靠譜。但是,教導劉協和劉辯的幾個夫子還是挺靠譜的,傾盡所能傳授學識給他們二人。劉辯年紀還小,自然學的不多;倒是劉協,年紀夠大,接受了不少的學識,所以,對于袁常口中所說的輪回,倒是有一定的了解。
“差不多這個意思!”
袁常點了點頭,劉協有足夠的才智接受,對于他的解說也輕松了許多,接着說道:“簡單來說,在上一世,乃至于上上一世,我們曾經經曆過的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一次,這便是所謂的輪回。”
然後,袁常倒是細緻的給劉協解說了一番,輪回的事情。
“袁委員長,你的意思是說,在上一世乃至更多上一世的時候,我也是有這樣的經曆?”劉協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天竺佛教的輪回,跟袁常所說的輪回還是有些差異的,劉協一時之間無法理解,也是說的過去的。
“沒錯!除了第一世的輪回是自然的發展,接下來的輪回,皆是有人在幕後操控。而就是這些人,逼迫着我不得不做這些事。”
“袁委員長,能否容我思考一下,我有些緩不過來了。”
劉協略微尴尬的問了一句,見袁常點了點頭,他才靜下心來,慢慢的思考袁常所說的話。畢竟,袁常說的這些對于他的沖擊不可謂不大。
良久,劉協才消化了這些信息,看向袁常,問道:“敢問袁委員長,那些在幕後操控的人究竟是誰,他們爲何要這麽做?”
不愧是面對董卓都能沉穩應對的人,這份沉着倒是令人稱贊。
袁常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那些人爲何這麽做誰也不知道。或許有一天,有可能找出他們這麽做的原因,或許這一輩子也找不到答案。至于那些人,他們自稱爲順天盟。而如我這樣的人,被他們稱之爲逆天者,是他們處之而後快的人物。所以,爲了能夠更好的活下去,我就不得不做這些事了。”
“順天盟?逆天者?”
又跳出了兩個新的名詞,劉協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爆炸了。幸好他的承受能力還算是強的,畢竟,劉協的經曆也算是磨練意志了。曆史上的劉協,在經曆了董卓禍害,李傕、郭汜作亂,曹操挾制,董承喪命,董貴妃喪命,伏壽喪命,最後娶了曹操的三個女兒,退下皇位,當個郎中,這經曆絕對是豐富。
“沒錯,順天盟就是讓天下的發展順應曆史,不會脫離他們的掌控。而我們這些逆天者,就是要改變曆史,與順天盟作對的存在。這麽說可能你有點聽不懂,我舉個例子,你可知曆史上你的命運是怎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