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師妹!”
大打出手的正魔兩道,把呆在客棧裏的黃彩韻吸引來了,正好看到陸馨兒昏迷,來到了夏晨和傅小白面前,說道:“我們先回客棧!”
瞥了一眼一旁的傅小白,她回過頭來對夏晨說道:“注意安全!”
“嗯。”夏晨捂着心口,回應着。
“黃師姐,我去收拾這些魔教惡人!”傅小白眼珠子轉了轉,指着周圍打鬥的人,說道。
長情門和儒宗的交情不淺,黃彩韻和傅小白也見過幾次,所以互相認識。
傅小白想開溜,黃彩韻則面無表情地看着他,語氣中也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傅師弟,你是要置你陸師姐于不顧麽?”
“呃……”傅小白撓了撓頭,“好吧,我跟着你們!”
“保護好夏公子!”黃彩韻說罷,從夏晨懷裏接過了陸馨兒。
看來是無法開溜了,傅小白看向了夏晨,苦澀一笑,說道:“走吧。”
兩個魔教中人想過來攔截,黃彩韻口訣輕念,細劍就破空而出,淩空一劍掃了過去。
“唰!”
藍色的劍氣,帶着一陣冰寒,席卷到了來攔截的人面前,接着忽然一變向,劍氣橫着切了過去!
“刺啦!”
衣服破裂,一抹鮮血濺-射而出,倒是沒有被攔腰截斷,想必是黃彩韻控制好了力度,而沒有讓場面太血腥。要知道,這把劍雖然細如柳葉,可是吹毛斷發,配以不凡的修爲,就可以開山辟地。
而它的名字,便叫做“柳葉劍”。
解決了這兩個人之後,黃彩韻帶着陸馨兒向鎮子掠去,傅小白帶着夏晨緊随其後。
就在他們即将邁入鎮子的時候,身後忽然一陣驚呼聲傳來!
夏晨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往後看去。而黃彩韻和傅小白也是随即停了下來,向後看去。
隻見三個身穿白色連衣帽的人突然殺出,每個人不到三招,就将正魔雙方的人給分開了來。
黃彩韻一怔,在場的正魔兩道之人修爲不低的不少,三招内将他們強行隔離,這就有些逆天了!黃彩韻自認不可能做到這點,這三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來者何人?”
魔道中有人打得正眼紅,卻半路殺出三個程咬金,不禁怒意滔天。
由于有連衣帽,把臉遮住了不少,所以沒有人看得清這三個人的具體面目。
左邊的一個白衣人掃了一眼地上的一些屍體和殘肢斷臂,搖了搖頭,說道:“諸位,這裏地處南疆第一鎮,數百年來,從未在此爆發出正魔之戰,今日爲何趁着儒宗和荊棘谷的沖突大打出手呢?”
這時一個正道中人上前一步,說道:“魔教中人作惡多端,今日這裏不少魔教孽障,我等身爲正道中人,有義務将其鏟除!”
“一群僞君子,廢話少說,要殺要打,我們奉陪!”站在剛才生氣的那位魔道中人旁邊的一位中年女子,橫了一眼這位正道人士,不懼地說道。
一言不合就打開!
正魔兩道的人發起了沖鋒,不料剛一動,站在中間的那位白衣人身子微微一動,雙手忽然一展,瞬間分别在正魔兩道的前面出現了一道勁風。
“呼!”
勁風如同一堵牆一般,向兩邊的人推去,一時間,不管是正道的,還是魔教的人,紛紛倒飛了出去。站得有些遠的人堪堪穩住身子,才沒受什麽影響。
“諸位要打,還是去别處吧!”左邊的白衣人淡然說道。
見無法突破三位白衣人這道屏障,正魔兩道開始動搖了,于是便有了第一個走的人,有了第一個,便會有第二個,所以不一會,正魔兩道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至于會不會去别處再打一架,三位白衣人并不理會。
而荊棘谷的人,早就沒了蹤影。
看着三位白衣人那一身正氣,夏晨一臉的疑惑,他們是些什麽人?
不過這連衣帽的裝扮,倒是讓他想起了當初的骷髅紅尊,隻不過骷髅紅尊穿的是黑色的,這三人穿的是白色的。
“黃師姐,這三人是什麽來頭啊?”傅小白看着白衣人,問起了黃彩韻。
“不知道,我以前未見過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黃彩韻眉頭微微一皺,也是不太清楚這三人是什麽來頭,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于是吩咐道,“我們先回客棧吧。”
傅小白移回視線,點了點頭,随即拽了拽夏晨的衣袖,說道,“夏兄,走吧。”
“他們在向我們走來。”夏晨剛想轉身,就說道。
傅小白又看了一眼三位白衣人:“向我們走來的人不少呢,他們又不會吃了我們。”
于是兩人轉過了身去,打算跟上已經邁出步子向客棧走去的黃彩韻。
然而就在這時候,三位白衣人中的一位卻是叫了一聲:“前面二位小哥和那位姑娘,且慢!”
夏晨和傅小白互相對視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黃彩韻,說的,就是他們!
“看來有事?”傅小白對夏晨輕聲說道。
随即兩人停住了步子,轉過身去之後不禁一愣。
三位白衣人竟然已經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好快!
之前看到他們才剛剛過了木橋,這一轉眼的時間,就到了面前。
夏晨和傅小白不禁咽了咽口水。還好三位白衣人剛才是在勸架,所以就不會對别人做出什麽危險的事,不然他們兩人還真怕就這一個照面,是不是還能這麽完整地與三位白衣人面對面地站着。
黃彩韻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也停了下來,看向了他們。
三位白衣人随着夏晨和傅小白以及不遠處的黃彩韻一揖。
夏晨和傅小白愣了下,搞不懂他們要幹嘛,不過出于禮貌,也是回了一禮:“見過三位前輩。”而黃彩韻因爲要扶着昏迷的陸馨兒,所以則微微欠身回禮。
“三位可否願意與我三人坐下暢談一番?”右邊的白衣人詢問他們。
夏晨和傅小白看了一眼彼此,看到對方受寵如驚的樣子。
随即傅小白抱拳問道:“不知三位前輩喝不喝酒?”
“人逢知己千杯少!”站在他們面前的右邊的白衣人說道。
那就是喝了!
就這樣,夏晨和傅小白以及黃彩韻莫名其妙地和三位白衣人向南疆第一棧走去。
來到客棧,三位白衣人并沒有急着和夏晨他們點酒菜,而是其中一位看着陸馨兒說道:“我們可以先替這位姑娘看看傷情麽?”
黃彩韻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回道:“多謝前輩。”
于是幾人上了樓,打開了陸馨兒的客房門。
黃彩韻将陸馨兒放躺在床上之後,三位白衣人翻下了頭上的連衣帽。
傅小白和黃彩韻扭頭一看,不禁吃了一驚。
隻有夏晨一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