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感受了一下,然後回道:“體内兩股不同的力量在相撞,似乎噬魂針的邪力占了上風。”
“會不會到頭來,噬魂針的邪力将那股絡腮胡男子傳來的邪力給吞噬了?”軒轅意皺着眉說道。
夏晨也是眉頭一皺,回道:“已經開始吞噬!”
軒轅意嚴肅地說道:“看來不管發生什麽事,明天早上天一亮,就得回天劍山了。”
他覺得,在外面多呆一會,便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本來今天還以爲是從幾個流氓手中救過黃凝,卻不料遇到的是幾個邪魔歪道,讓夏晨體内的情況出現了異樣,他怕再拖下去,還會有更多的不确定因素等着他們,到時候就不好處理了。
而夏晨自己也清楚,這一次的昏迷,主要還是因爲棋品的原因,其次便是體内噬魂針的作用。
棋品護主,激發了噬魂針的邪力,夏晨無法控制邪力,就隻有昏迷了。
至于爲何會在那個時候出現返璞歸真的棋品功法,他就不知道了。
來到了廚房,龍流星負責劈柴燒火,夏晨和軒轅意負責幫黃凝打下手。不過,菜還是黃凝親自來做,這樣才能讓她盡主人之情,不會讓夏晨等人反客爲主,不然的話,就談不上以酒菜來感謝他們了。
夜色下,屋檐上青煙袅袅,随着晚風飄向了天空。
彎彎的月兒,挂在樹梢上,宛如一幅動人的畫。
廚房裏,四個人有說有笑,和鍋碗瓢盆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也頗有趣味。
夏晨頗有感觸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恍如在南疆腹地和爺爺在廚房裏搗鼓的時候,沒有山珍海味,卻也怡然自得。
很快,幾碟菜就上到了廚房裏的桌子上。
色香味俱全!
三個大男人看着菜品,聞着菜香,差點就不顧形象,流下了口水。
軒轅意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兩個酒壇子,往桌上一放,雖然沒開封,但是龍流星一聞便贊道:“好酒!這恐怕便是那仙庭醉了吧?”
軒轅意挑了挑眉,說道:“龍兄的鼻子真靈,沒錯,它便是仙庭醉了!”
“昨天隻買了一壺,很快就被我喝完了,本想今天再去那客棧打一壺,卻是遇見了傅公子和荊棘谷的人打起來,所以隻好做罷,便去看看能不能幫傅公子一把再說。”
夏晨拿過了一酒壇,開起了封,跟龍流星說道:“龍兄行俠仗義,小弟佩服。”說着,便給龍流星的碗倒滿了酒,接着他又給黃凝的碗滿上,“同時感謝黃姑娘的盛情款待。”再到軒轅意的碗,“也得感謝軒轅兄的酒。”
“一個人都把我們三人感謝完了,還讓不讓我來說兩句了?”龍流星笑着端起了碗,“幹!”
“幹!”
幾個人的碗撞在了一起,然後仰頭便是一口幹。
“黃姑娘,好酒力啊!”看着黃凝也把碗裏的酒喝完了,軒轅意忍不住贊道。
抹了抹嘴角,黃凝說道:“小時候爺爺便是自己釀酒,有時候還拿去關隘處與人換些東西回來,我呢有時候則悄悄跑到他的酒窖裏偷喝。”她回憶着小時候的事,眼神一掃之前的傷痛,變成滿滿的幸福。
“我最開始的時候,不勝酒力,好幾次竟是喝醉趴在了酒壇子上呼呼大睡起來,被我父親發現之後,就揪着我的耳朵來到爺爺面前教訓我,爺爺每次都替我解圍,還罰我父親不準喝酒。”
說到這,黃凝竟是笑了起來。
被她感染了,夏晨三人也是笑了起來。
“說到酒這個事,我也有件趣事。”軒轅意聽了黃凝的故事,便自爆起來,“當年我家裏屯了幾個大壇子的酒,我爹經常和村民們出海打漁,一般都是一家出一大壇酒,幾家出柴米油鹽,幾家出菜肴,然後在船上吃喝,度過出海的幾天時間。有一次,我跟小夥伴們背着各自的家人打賭,賭注便是一壇酒。很不巧,那一次我輸了,可不能明目張膽地将酒壇子搬出去吧?于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軒轅意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下來,惹得聽得津津有味的夏晨等人急忙催促。
他“嘿嘿”一笑,說道:“我跟小夥伴們說,酒分次數奉上,每一次一個酒囊的量,就這樣,我選擇了靠後的一個酒壇子,久而久之,那個酒壇便被我舀空了。可很快,我爹他們也喝得隻剩下那一個壇子了,我得知他們的出海時間,便提前溜到了儲酒的地方,然後趁着身材小,鑽進了酒壇子裏!”
“軒轅兄當時多大?”夏晨好奇地問道。
“也就四五歲吧!”軒轅意回道,“當時我的身闆比起同年人要瘦小些,那大酒壇子我試了試,還正好能裝下我!”
“你父親他們竟然沒發現?”黃凝也好奇地問道。
“他們平時裏就是一擡酒壇子就走,從不檢查。因爲我家的酒,除了我爹喝之外,就是拿出海了,所以他們想都沒想,就擡起酒壇子上了船,我當時還擔心她們會不會發現重量不對,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那時的體重剛好和酒差不多!”
“所以,你就跟着出海了?”龍流星笑着問道。
“對!把酒壇子放在船上的時候,我又不敢出聲,也不敢鑽出去,所以,隻有趁他們不在時候,稍微移開蓋子換些空氣,好在沒被悶壞。但是,醜媳婦終究要見公婆的,我也到了要被‘喝’的時候。當時是晚上,船已經靠在一座小島的岸上,夜晚有些濕冷,所以有位叔叔就提議把酒壇子放火上溫一下,啊呀,這可吓死我了!”
軒轅意聲情并茂地描述着,“他們将酒壇子擡到島上的時候,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冒出了頭,當時可把我爹和幾個叔伯吓得不輕。經過我爹是審問,我将事情都告訴了他,結果被他吊在樹上狠狠地打了一頓,幾位叔伯勸都勸不住!沒辦法,我爹隻好第二天就用一艘小船将我送回家,回到家的時候,又被我娘狠揍了一頓。”說到這,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仿佛現在又要被揍一頓似的。
“有意思!”夏晨笑道,“我小時候還錯把爺爺暫時裝在木桶裏的酒水當成了洗澡水倒進了浴桶,我泡進去之後才發現不是,爺爺正好又看到,我想爬出去的,爺爺不許,硬要我泡着,結果可想而知,我竟然泡在酒裏醉了過去!”
“哈哈!我當年也做過類似的事!”龍流星便說起了自己的糗事。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待四人其樂融融地吃飽喝足的時候,已是亥時。
洗漱了一番,幾人便帶着困意紛紛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