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姓女子連忙用手指抵住情緒波動很大的宋時月的嘴:“你不用自責!如果能重新選擇,我相信,我們還會來的!”
說完,她看向了一旁的楊師兄。
“嗯!”楊姓男子接道,“你齊師姐說的沒錯,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們還會來的!”
“呵呵哈哈!”看着他們臨死吐露真心的情景,謝小雲感到特别的舒暢,“時候不早了,本谷主,該送你們三個上路了,不然晚了,你們可追不上這兩個同門了!”
一旁的程夢夕雙手抱在胸前,冷漠地看着宋時月他們三人。
謝小雲向三人走了過去,她的右手握了起來,一把荊棘劍便露了出來。
不,準确地說,這是一根一根細長的荊棘刺!
這荊棘刺的顔色早已經不是褐色的了,而且血紅色!
因爲它從問世至今,不知飲過了多少血!
這些血,有人的,也有野獸的!
如今,它如同一根金屬制造的針一樣,泛着寒光,這寒光帶着血色!
三個待宰的羔羊,抱在了一起,臉上,是驚恐和絕望之色交織在一起!
謝小雲笑了起來,她就是要讓人表現出這樣的臉色!
因爲,這樣才能讓她感到滿足,感到刺激!
隻要她上去輕輕地一劃,她面前的三個人,就會追随已經沒了氣息的兩個男子而去,黃泉路上也有個照應!
不料就在這時,楊姓男子忽然喚出了一個空間戒指,“嗖”一下,就将地上躺着的兩具屍體給收了進去。
時間太快,快到隻要眨眼就沒了!
所以不管是要動手的謝小雲,還是在一旁壓場的程夢夕,都沒有看清楚!
楊姓男子和齊姓女子互相遞了一個眼色,然後齊姓女子手一揮,他們與謝小雲之間便白茫茫一片!
謝小雲急忙揮着衣袖驅散白色粉末。
緊接着二人一左一右地将宋時月的手臂挽住,并朝水潭的方向掠去!
程夢夕這才反應過來,二話不說,就追了過去。
“撲通!”
到了水潭邊,三個人跳入了水裏!
程夢夕趕到,看着已經入水的三個人,頓時火冒三丈。
“不要讓他們跑了!”謝小雲這時跟了上來,“師妹,看着水裏!”
她吩咐了一聲,未等程夢夕回應,她就雙手打着手訣,很快兩道褐色的光從手中出現,接着一道向左,一道向右沿着水潭邊在對面的岸上彙合。
水潭,已然被圍住!
褐色光裏,荊棘條時隐時現。
謝小雲最後一聲厲喝,水潭的水,接連炸開,無數的水花,濺到了岸上。
一些魚無辜受到牽連,要麽直接死,要麽被炸到岸上,掙紮了兩下才死。
總之,它們命運隻有一條路可走,就是死!
雖然炸出了不少魚,但是沒把宋時月三人給炸出來!
“師姐,爲何沒有他們三人的動靜?!”
程夢夕發現了不對勁,這水潭的水最深處也沒有兩丈,如今謝小雲因爲引血術而修爲大增,别說是兩丈深,就算是五丈深的水,她都能炸到底!
謝小雲停下了動作,當水潭面平靜了些許之後,她看到距離她隻有五步遠的水潭裏,冒起了泡,泡足足有三個人的身子直徑那麽大!
謝小雲定睛一看,那裏有個洞口,洞口一旁,一塊石闆已經挪動了過。
不得不說,白花谷的這位楊姓弟子在速度上,堪稱一絕!
俗話說天下武功,爲快不破。
“跑了!”程夢夕咬牙切齒地看着水裏的那塊石闆。
謝小雲撤去了圍在水潭邊的法術。
程夢夕表情嚴肅地說道:“百花谷谷主和江南的楚飛有過一段鮮爲人知的情緣,以後恐怕處理百花谷的事有些棘手。”
謝小雲負手而立,眼睛看着已經平靜下來的水潭面,冷冷地說道:“人來殺人,神來弑神!楚飛和夏昌雲的關系非同一般,而夏昌雲和令狐影的關系如同除楚飛和百花谷谷主的關系。荊棘谷被噬月教攻滅,我想跟他們幾個人脫不了幹系!”
因爲情況危急,臨終前的小倩并沒有在信中詳細說明噬月教攻打荊棘谷的原因,所以,謝小雲和程夢夕,都不知道令狐雪是沖冠一怒爲夏晨所緻!
現在,謝小雲是恨烏及烏,把與噬月教有幹系的人,基本列了出來,就差了夏晨!
而剛剛她和師妹程夢夕與百花谷等人打起來,完全是事出突然。
她們二人來到此地,尋找傳說中的上古神獸——九嬰,不料神獸沒找到,卻巧遇到了路過此地的百花谷的五個人。
沒錯!
這水潭,正是夏晨當時和黃彩韻等人來過的那個,那些被燒焦的地方,便是那時九嬰生氣向他們噴火所緻。
所謂,正邪兩道不兩立,除非是正道和噬月教。兩路人馬一見面就分外眼紅,沒說幾句話就打了起來。
百花谷五個人,正如剛才宋時月說的那樣,一個跟一個而來。他們五個人在一起,行走天下不成問題,隻是不巧,碰到了因引血術“重生”的謝小雲。
而剛才楊姓男子掉入水潭裏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這塊石闆有些古怪,于是在齊姓女子趕來前,查看了一下,發現是一個洞口!
這個洞口,足足可以容下四個人。
而在楊姓男子和齊姓女子趕來這裏與其他三人彙合前,就在兩三裏外的一個山腳下看到一個水口,這個水口也有一塊類似的石闆。
心細的楊姓男子覺得,這兩個洞口一定是通的!
就這樣,在齊姓女子來到并且兩人離開的時間,他們就敲定“三十六計,走爲上計”的計劃。
幸好楊姓男子速度一流,在這麽危急的情況,從謝小雲和程夢夕的眼皮底下溜走。
“師姐,接下來怎麽辦?”人已經跑了,也沒有跟蹤術,隻能讓這事過去,所以程夢夕便對謝小雲問道。
謝小雲回道:“這裏離中州近,所以百花谷的人,可能會去中州的天劍派。另外九嬰沒有找到,估計傳聞有偏差,先再南疆北部繼續等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