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姑娘,對面的那位女子是怎麽回事?”夏晨好奇地對金紫悅問道。
金紫悅瞥了對面的女子一眼,随即嘴巴一撇,還冷哼了一聲。
“你是不是被她的外表迷住了?”
呃?這哪跟哪啊?!
夏晨擺手道:“金姑娘不要誤會,我隻是好奇鲛人一族裏怎麽會有人類的女子,兩大族類本來就是老死不相往來,所以……”
“但願你是好奇,而不是看上她了!”金紫悅白了夏晨一眼。
“……”
“實話告訴你,她也是鲛人!”金紫悅雙手抱在胸前,看着對面說道。
“鲛人?”夏晨有些不相信。
金紫悅解釋道:“你不知道有些鲛人通過修煉,可以像人類一樣生活的麽?”
這個事,夏晨還真不知道!所以他搖了搖頭。
“好吧。你别告訴我,你是第一次見鲛人。”金紫悅扭頭看了一眼夏晨。
夏晨覺得,在金紫悅面前,就是個小白!當然,不是她的寵物小白。
夏晨很誠實地點了點頭,說道:“不瞞金姑娘,在下還真的是第一次見鲛人。”
本來金紫悅還想取笑夏晨的,但是嘴巴剛一開,就改口了:“算了,不說,免得去哪次去你們南疆的時候,被你取笑就不好了。”
夏晨聳了聳肩:“我已經想好了,定要取笑你!”
“你……”金紫悅白了夏晨一眼,随即冷哼了一聲,别過頭去,打算不理他。
夏晨則嘀咕了一聲:“莫非她的修爲不凡。”
聲音比較小,但是離他近的金紫悅還是耳尖地聽到了。
“她的修爲,确實不低。”金紫悅拍了拍夏晨的肩膀,“你是打不過她的,除非,你色誘她。”
夏晨不以爲然地說道:“從來都是聽說女子色誘男子,還未聽說男子色誘女子的。”
“呵呵,我看你現在就已經被他勾去了魂了!看你這麽注意她!”金紫悅挑了挑眉,說道,“鲛人一族與人類産生虐戀的也不在少數,不過之所以叫虐戀,關鍵還是兩族的矛盾造成,你要是不想成爲衆矢之的,就試試呗。”
夏晨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跟金紫悅正常地溝通了,她總能想到很多地方去……
随即夏晨也不跟金紫悅交談了,而是在一旁靜靜地看着。
金六郎這時候沉聲道:“如此說來,你們是不想放了我們的人了?”
對面領頭的中年鲛人将手背負在身後,氣勢絲毫不比金六郎的弱:“要想我們放了這七個人,除非你們用七星群島換!”
原本出來打漁的,有兩條船和十個人,現在隻剩下七個,除了突圍回去通風報信的人,另外兩個人已經在剛才的遭遇戰中命喪大海。
“狂妄!”金六郎一側的紫姓長老紫東升怒道,“七個人換七座島,狂妄!”
“反正,一人一座島,你們看着辦吧!”中年鲛人說道。
七星群島每一座島都有它的價值,缺一不可,如果拱手讓人了,周氏一族兩千多年來在此經營的一切,都會化爲虛影!
這是每一個周氏一族的人都清楚的!
“殿主,我看沒必要跟他們浪費口舌了,直接打吧!”紫東升對金百萬說道。
他的話一出,在場起碼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在響應。
不是他的号召力有多強,而是族人實在對鲛人一族有種油然而生的厭惡。
“直接打?就憑你們這點人,行嗎?”中年鲛人身後的一位年輕鲛人這時開口說道,其語氣,充滿了不屑。
夏晨大緻看了一下,周氏一族的人,陸陸續續地起碼一萬之衆,這個數量,不少了!據他所知,天劍派這樣的修真巨派,加上門外弟子也沒到一萬人。
而對面的鲛人一族,的确比周氏一族的人來得多,初步計算,有兩萬之衆。
這要是打起來,定會很激烈,同時也會被載入史冊。
因爲,已經有百年沒有這樣規模的争鬥了。
金百萬雖然比這些長老年輕,但是很能沉得住氣。
大手一擡,然後一壓,他身後的聲音便停了下來。
這才是号召力!
夏晨心裏佩服着金百萬的魄力。
隻見金百萬立于匕首之上,單手背在身後,看着對面被鲛人押解着的七個人,他深深地揖了一禮。
然後,他挺直了腰闆,朗聲說道:“七位族人!我周氏一族自上古以來,便是名門望族,雖然世事無常而來了這無盡海域,但是我們将傳統延續了下來,這靠的是什麽?是我們的先輩們一步一步紮實地走下來的,是靠他們大無畏的精神支撐着的!
作爲今人的我們豈能讓先輩們看扁?将來百年之後好無顔見他們嗎?鲛人一族與我人族不共戴天,經常掠我人族婦女,殺我人族漢子,這份仇,孰能忍?!七星群島,更不能拱手讓人,否則這是對先輩的大不敬,大不孝!也是踐踏我們人族尊嚴的行爲!這是決不能發生的!
所以!我金百萬在此向七位族人保證,會善待你們的家人,讓他們無憂無慮地生活在七星群島,将來我還要讓他們以及各位族人看到,周氏一族恢複周姓,重歸天下人視線的那一天!”
“多謝殿主!”
金百萬的話,直插人心,令周氏一族的族人無比動容!
那七個被俘的人,齊聲感謝他,已然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金百萬的話,已經亮明了他的态度,這反而令鲛人一族的人感到吃驚。
“如此看來,人質已經沒有了作用。”剛才叫陣的那個年輕鲛人附在中年鲛人耳邊說道。
中年鲛人微微點頭,但沒有跟年輕鲛人說話,而是對着金百萬笑了起來。
“人類果然自私!爲了你們那些虛無的東西,甯願犧牲自己的同伴!哈哈哈哈!”
面對對方的嘲諷,金百萬依舊沉住氣。
中年鲛人擡起了右手,輕輕一揮,然後兩個鲛人便押着其中一個俘虜走到了最前面。
“我倒數五聲,五聲後你不答應拱手讓出一座島嶼,我便擰下一個人的腦袋。”
金六郎和紫東升已經按耐不住,向沖上去,但被金百萬攔住了下來。
兩位長老大惑不解地看着他,爲何現在了,他還這麽沉着?